“如果有人跟碧落搶為夫,那碧落應該把他們全部都趕出去,——為夫並不願給她們接近我的任何機會。”

“嗯!”

柳碧落非常認真的點了點頭,口出狂言道:“你對我好,那我保護你那自然也是應當的!”

她時而就像年少不懂事時候,想要撐起天地的兄長,又時而像一個小姑娘,又磨人又嬌凶,這個好像一會兒之後,這才被人給哄睡了,時不時還會隨心的應付一兩聲。

“有你一個就足夠讓我疼了,我還有什麽心事喜歡其他人呢,還討好她?”

祈昊墨把燭火熄滅之後又幫他蓋好了,被他之後這才在人的耳畔喃喃幾句道:“為夫並不愛故宮的這些東西,明天早朝儀事後,為夫就讓人把這什麽破規矩給廢了,為夫每天都陪著你一起,然後再兩成群的貓,把其他的宮殿都坐滿了,現在就沒有人可以打擾到你的清靜了。”

柳碧落在夢裏喃喃道幾聲好,緊接著平緩的呼吸聲就傳了過來。

第二天清晨。

柳碧落現在有些懊惱,為什麽昨天想不開才喝了酒?今天非常的頭疼,而且還帶著些反胃,實在不是什麽好的滋味。

尤其是想起來昨天的那一通胡言亂語,同孩子一般的言語。

柳碧落在自己心裏自嘲著,最近這一段日子,的確壓力太大了。在喝酒之後竟然把那些糊塗話都說出來了,什麽把後宮廢除,她還真的是瘋了。

恐怕瘋的還不輕。

自打有據可尋之時,皇帝就是身不由己的。

哪裏會這樣的容易?

柳碧落起榻,與伯爵府的一家子一起吃早膳,祈昊墨去早朝了,因此不在。平樂公主在這裏,現在太後倒了台,先帝仙逝,一時半會兒平樂公主提不起精神去涉政。

柳碧落昨日因為心裏煩悶,所以去找平樂公主閑聊之時,她在搖椅上麵坐著,神色淡然。

“在數日之前,本公主參與朝政之事,是因為看不起母後這樣的迂腐,所以才做出來的胡鬧之事,隻是現在朝廷安穩,京城也非常安穩。你們這些小輩,非常信得過。本公主哪裏還用再去費這種心思了呢?”

“本公主現在倒想去過一些閑雲野鶴般的日子,不過呢,現在的身子跟原來比不了了,隻怕離了太陰本公主的性命都不保了。罷了,罷了……本公主本來還想要過幾年安生日子呢。”

柳碧落落座,發現這幾個人麵帶笑意看著她,連楊思都呲著自己小虎牙看著柳碧落笑,不知道這幾個人是背著她達成了什麽樣的母默契。

還是鶯兒把這個氣氛給打破了,開口說道:“鶯兒給夫人道喜——姑爺今天去前朝議事,可是下了旨,在日後後宮裏麵不納說走人,儲繡閣都被廢了!隻不過有幾位大人非常的執著,堅持要把自己姑娘送進宮裏麵去。”

“然後?”

現在祈昊墨新帝登基後宮隻有她一個人,如果現在把自己姑娘送進後宮裏,那說不定一輩子的榮華富貴就到手了。

而祈昊墨想要把後宮廢棄這種想法,也未必可以得到前朝的陰影,畢竟對於大多數的臣子來說,在廠裏默默無名,那唯一的機會就是把自己姑娘送進宮裏,賭一把。

自然,一家是不會隻有一女的。

因此如果前者在後宮裏沒有什麽可能性的話,還是會想法子再送進去一位,美曰其名“照顧”一二。

犧牲一人那有什麽問題呢?滿朝臣子賭的就是這種富貴的機緣。

祈昊墨現在想要把他們的這條路都斬斷,那他們怎麽可能會同意呢?

哪怕知道前麵有危險,但是隻要有一點點的可能,那就有許多人去賭一次。

但是如果賭輸了該如何呢?

他們大概是並不怕疼,為了可以再賭一次,他們可以再去賭一次。

再不濟的話……

再不濟,那就再付出代價再賭一次。

畢竟也沒有人說過,這賭就一定不會成功的。如果有一絲絲的希望,他們肯定會一而再再而三的去賭…

隻要可以賭成功的話,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祈昊墨直接就是找他們把話挑明了講——賭是不可能賭成功的,所以各位還是早點把這念想給斷了吧,省得白費力氣。

但是偏偏他們是不肯信的。

現在不可以賭成功,那以後就不會賭成功了嗎?遲早都會的。

會不會雖然嘴上說著這樣,但是實際才是考察他們的誠信心?

各有各種的說法,但是總歸是一個道理的——還請陛下不要把這個賭一次的機會也斷掉。

這也正是因為在下朝以後,祈昊墨被這幾位大臣所攔下的原因。

“陛下!您還是要三思啊——這每朝每代,從來都沒有這樣的先例,哪怕是在前幾朝有獨寵過皇後的,那也是有這幾位妃嬪在後宮裏的,你若真的害怕皇後娘娘……”

眼看著嫉妒這兩個字馬上就要說出口了,沐大人直接咽了一下口水,把這兩個字,然後又重新說道:“您如果真的害怕皇後娘娘介意的話,那不了昨天幾個伶俐姑娘。一來在朝堂上也說得過去,那皇後娘娘不應該說什麽,未免也有些不太符合常理。”

“沐大人說的對,如果皇後娘娘因為陛下納幾位妃嬪,那都要幹涉的話,那如何可以坐上鳳位?如何統理六宮?選好後都要選賢德,如何三從四德都不可以遵從的話,那如何稱得上一國之母呢?”

嚴大人幾乎把心裏麵所有對於柳碧落不滿全部都說了出來,但是也知道見好就收,現在奉承柳碧落。

“自然,臣以為皇後娘娘肯定不是這種女子,所以陛下隻添幾名妃嬪,皇後娘娘肯定不會多說什麽,等到以後感覺哪位比較聰明伶俐,陛下再一個高位這就是了。現在還是需要把皇後娘娘給安撫好這件事最重要。”

他們幾句話就把皇後娘娘編排成了一個小氣狹隘的女子,而且還不遵守三從四德。心裏麵也不需要生意,就達成了共識——祈昊墨這樣堅決要把後宮製給廢除,肯定是因為柳碧善妒至極,因此這才逼迫皇上行了這種昏庸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