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隻是認為,我很相信你,畢竟你的心裏有我,旁人也不能這麽容易的把你奪走。如果真的把你奪走了,我也不害怕的,不過就是自己一個人……啊。”
柳碧落話還沒有說完,祈昊墨突然就吻了上來,他實在不願意聽到分開二字,哪怕隻是假設,他也不願意聽到。
他一輩子都不願意和他分開,心裏最願意聽的話隻有“我心裏有你。”
“他們拿什麽奪?我可是許過承諾的,下輩子都是碧落的。”
柳碧落被祈昊墨突然得幼稚行為,笑的不行,抱著他的胳膊,把他看作孩子一樣的哄:“我心裏自然是明白的,我很相信你。我隻是覺得,後宮之事我應該幫你治理,若真的有人敢在我麵前鬧事,我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你說什麽都好。”
祈昊墨輕輕勾了一下柳碧落的鼻尖,柳碧落的臉上還泛著紅,似乎還沒有睡醒。
“那,那夫君如今,開心嗎?”
“哦?”
柳碧落突然沒有了底氣,似乎剛剛所有冷淡不在乎的樣子都是裝出來的,畢竟她平日裏並不是這麽細心的人,她現在隻是為了打探祈昊墨的心情罷了,似乎有些傲嬌。
若旁人看了,還以為她是在討好祈昊墨。
柳碧落不知做了什麽錯事,竟然低聲說:“若心情還算不錯的話,我便和夫君說一件事情吧。”
“嗯。”祈昊墨用頭抵了抵柳碧落額頭,說道:“什麽事情,值得你如此呢?”
“府裏有我藏的人。”
柳碧落說完之後又覺得自己說的有些不對,便開始急忙的說:“是個女子。如果不是她,剛剛我也不會如此做。”
“嗯?”
祈昊墨有些好奇這個人是誰,他思考了一下,似乎有些頭緒了,然後他和柳碧落一同說出了。
“周青雲。”
周青雲如今在紅櫻的房裏,剛開始害怕紅櫻介意,可是後來紅櫻並不介意,還和鶯兒一同照顧她,她心裏也就安心了許多。
“皇後娘娘。”鶯兒尊敬的來到了柳碧落身旁,小聲的說:“那位姑娘在昏迷,就是因為傷的太嚴重,如今還醒不過來,可保護她來到府中的那位姑娘已經醒過來了,準備找您道謝。”
“好。”
柳碧落慢慢的拉著祈昊墨一同進來,隻怕發出聲響,吵醒了周青雲,壓低聲音在祈昊墨在耳邊說了幾句話。
“昨日夜裏我碰到了他們二人,我覺得可以救他們,又覺得是齊國設下的計,便同意把他們救下來了,說不定還能從他們的嘴中聽到什麽。”
她本就是個聰慧的女子。
昨日夜深,她本是要休息的,可祈昊墨實在太過於忙碌,一直沒有回府,她無人說話,不悶的不行,就去院中賞月。
她拿著沉重的披風,還沒有在院中賞月呢,突然就竄進來了一黑衣人影。
伯爵府可不是這麽容易進出的,他們能夠這麽順利的進來,想必輕功自然了不得,柳碧落心裏不由得讚揚起來,但是還是準備和他們鬥上一鬥。
她也不能縱容這些人隨意闖入伯爵府中。
柳碧落裝作正經的樣子,卻已經吩咐鶯兒去取武器了,心中有一絲慌張,但是還能夠裝作文靜的樣子,等待黑衣人現身。
按常理來說,黑衣人真的現身了,柳碧落就有可能受傷,但是現在畢竟不知道來的是什麽人,總要靜觀其變的。
沒有想到黑衣人慢慢從黑夜之中現身,慢慢的走入到了庭院之中,柳碧落好像聞到了一股十分難聞的血腥味,就像那鏽了好多年的鐵鏽一般
柳碧落皺起了眉頭,但是手裏一直拿著鶯兒帶來的武器,如果黑衣人真的想要動手,她也不會心軟。
大概能夠看出,是個女子。
柳碧落再一仔細看,這個女子的懷裏,有一個受了重傷的姑娘,這位姑娘身上有著極其難聞的血腥味,靠的越近,就越難聞。
月光照到了黑衣人的臉上,柳碧落這才看清楚了,到底是誰,驚訝的說:“周姐?這?這怎麽了?”
她並沒有徹底放心,但是還是向前走了幾步,看看是不是可以幫忙,看到周姐懷裏抱的是周青雲,柳碧落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
周青雲麵色蒼白,身上流著鮮血,柳碧落看著都心疼,有好幾道傷口,若不是躲開了一點,可不會,隻是受傷這麽簡單了。
周姐看到柳碧落已經認出了她,就直接把臉上的紗布給拿掉了,說道:“柳小姐。”
“這是怎麽了?”
周姐有些無奈,大概是想往前走兩步和柳碧落細細講,可沒有想到,剛往前走了兩步,就差一點倒下。
她如今的身子,連支撐走路都不太夠了。
柳碧落歎了歎氣,並沒有嫌棄,向前幾步扶住了周姐,聽到她小聲的解釋:“我和青雲公主遇難了,不得已才跑到了您的府上,在這京城之中,安全的地方,大概隻有這裏了。”
周姐話還沒有說完,就連是遇到了什麽難,她都沒有說出來,但是她突然全身無力,手裏抱著的青雲公主都差點掉到地下。
可此時此刻的周姐也馬上倒在地上,可她卻是先把青雲公主先護好,這才滑落在地上,柳碧落這個時候才看到,此時的周姐也受傷了。
周姐的背上有一道惡狠狠的刀傷,下手十分的狠,似乎要把周姐劈成兩半,很是嚇人。
柳碧落本應該細致的問一問,然後再考慮一下,奈何這兩個人依舊還在昏迷中。所以她顧念了一下交情,思考了一下周飛環那英姿颯爽的模樣,到底還是把這兩人給收留起來了。
這連夜請太醫這現在我不太可能。
紅櫻一句話都沒有說,拿了書信跟柳碧落交流,她提起筆寫了“主子把此事放進交給紅櫻就是”,然後就著手替這二人診治包紮。
血水一盆接著一盆的倒著,不過幸虧是因為紅櫻這件事,把血腥氣傳進了府裏麵,所以就為了紅櫻選擇了一個比較偏的小院,這才沒有被人給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