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的在他的手裏,那恐怕真的不好拿過來。”
畢竟,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雪靈蓮承載的是祁昊墨的希望。是讓他可以重新站起來,重返戰場,回到自己巔峰的希望怎麽可能拿出來去救一個與自己毫不相關的人?
除非那雪靈蓮並不能治好祁昊墨的病。
隻是在上一世,她的心全都放在了祁邵陽把身上對這個身患殘疾的王者並沒有了解很多,所以她並不知道祁昊墨傷勢如何,到底能不能夠治好?隻
一時間,柳碧落陷入了思考。
未央沒有想到的是柳碧落竟然知道這麽多,他對醫學的方麵真的是了解的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心中有些猜測,但是並不能確定。
過了一會兒,他才緩緩的開口“這是本尊的玉,你拿著去找鎮國將軍。他會見你的。”
“真的?”
“那是當然,但是那東西到底能不能要的到,那就要看你自己的本事了。”
話音剛落,未央就已經走出了門外,一眨眼的功夫他便不見了。話
柳碧落站在窗邊,感到很奇怪。
“堂堂的未央宮宮主。怎麽偏偏喜歡爬窗戶,這種不正經的道路真是不怕旁的人笑話他。”
雖然心裏這樣想,但是柳碧落更多的是感激他。
他現在已經知道了雪靈蓮在下落也許並不能成功,但總歸是有了一份希望了總比什麽都不知道暈找了強。
她一邊思索著,一邊就回到了自己的桌子旁邊兒。
拿起紙筆,迅速的寫下了一個藥方。再見到祁昊墨之前他一定要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柳碧落正在忙著寫藥方,就看見錦心慌慌張張的跑了過來。
“大小姐,不好了……”
“大小姐,方才錦瑟跑過來傳話,說看見露姨去幫夫人煎藥時,管家突然讓人把她帶走了。”
錦心說話的時候有些發抖,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雖然她年齡不打,不過在雲汐身邊也已經跟了許久,早就見識到了人間的是非冷暖。
管家這行為說起來是效忠侯府,實際上說白了就是公孫夫人養的一條狗。
因為雲汐如今有病在身,沒法掌賬,所以平時夢海閣的吃穿用度沒少被那許管家趁勢做手腳,偏偏老夫人與侯爺都出了遠門,府裏獨剩下公孫夫人,所以他在公孫的庇護下愈加囂張。
露姨現在落在了他手裏,恐怕……
很難好好的回來了。
無需錦心多說,柳碧落心中也明白。
原本在雲汐的病治好以前,她打算過的低調一些,但是現在有人上門來挑釁,她怎麽還可能坐視不管。
於是拍了拍錦心的肩膀,柳碧落叮囑一句。
“你先幫我照看我娘,待我前去尋回露姨。”
“大小姐,你萬萬注意自己,別受了傷。”
錦心有些擔憂的說著。
管家在宣平侯府就是牆頭草,這邊看起來是公孫夫人養的走狗,那邊卻又可以把侯爺和老夫人哄的合不攏嘴,著實有點能力。
所以錦心擔心柳碧落自己一個人去會吃虧。
柳碧落也明白錦心的想法,柳碧落出聲安撫:“別擔心。”
說完,柳碧落就疾步走出夢海閣,外麵錦瑟正心急如焚發站在那裏,一看見柳碧落,先是打量周圍,見沒人這才迫不及待的衝過來。
“大小姐,露姨出事了,您快跟我一同去救救她吧!”
柳碧落對錦瑟是完全信任的。
錦心跟錦瑟兩個人,都是雲汐偶然在街上遇見的,那時她們兩人都是孤苦無依,流落街頭,雲汐實在同情,就幹脆把她們養在府中。
她錦心和錦瑟對雲汐心懷感恩,所以都特別忠心耿耿。
不過,自從雲汐病倒,夢海閣的丫鬟侍從們就全都遭了遣散,就連錦瑟也被迫去了洗衣房當粗使丫頭。
不過這絲毫不影響她跟雲汐之間的感情,一直都是那樣忠心。
沒時間思考太多,柳碧落有些急急忙忙的應答一聲。
“你留下跟錦心一起照顧著我娘,倘若這邊有什麽事你即刻來尋我,剩下的事情交給我就好,我一定會把露姨救回來的。”
“遵命。”
沒再耽誤時間,柳碧落疾步前往前廳。
剛進前廳,就撲麵而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柳碧落抬頭就看見露姨有些虛弱的趴在一個長木凳子上門,她渾身的衣裳都被血浸濕了,表情有些猙獰,臉色蒼白的可怕。
但是即便已經這樣,身後那木板還是始終機械的搞搞抬起,猛然拍下。
柳碧落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怒氣也頓時衝上心頭。
“你們在幹什麽,給我住手!”
管家聞聲愣了一下,手裏的動作一僵,還以為是誰來了,抬頭看見來人,就不屑的撇了撇嘴,手裏的動作打算繼續。
不過柳碧落的反應比他想象中迅速了許多。
看樣子是他小瞧了柳碧落。。
心裏這樣想著,許管家放下鮮血淋漓的木板,走到柳碧落旁邊。
“大小姐您怎出現在這裏了?”
“許管家敢做這麽大的動作,難道想不到我會來嗎?”柳碧落挑了挑眉,沒有給他留如何麵子,直截了當的反駁一句,然後就伸手去攙扶露姨,有些擔憂的問道:“露姨,你還好嗎?”
“您來了……小姐……”
露姨疼的說不出話,聲音也變得沙啞萬分,柳碧落差點沒有聽清楚她說了些什麽。
柳碧落心疼的抿了抿唇,伸手去給她診脈。
這才鬆了口氣。
幸好,都是外傷。
柳碧落這才放心的去跟許管家算賬。
冷冷的眼神猶如寒刃一般落在許管家的身上,柳碧落冷冷說道:“許管家,誰給你的膽子,竟敢擅動私刑!我看你是逍遙自在的日子過的多了,都已經忘了誰才是這侯府的主人了!”
“大小姐這可是冤枉,老奴也隻不過按規矩辦事罷了。”
許管家畢恭畢敬的對柳碧落鞠了個躬,看起來十分忠心,實際上這句話聽起來態度異常強硬。
不過對許管家這樣囂張的樣子,柳碧落並沒有覺得意外。
無論許管家再受老夫人她們喜歡,也都僅僅隻是一個奴婢罷了,沒資格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