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一世,她非常的惜命,才不願意卷進祁昊墨紛爭裏。
可現在不可以。
祁昊墨手裏麵是有永生花的,他不可以死了,他必須要活著。
柳碧落正在尋思著,就看見那五個黑衣人好,像是在布陣,他們五個人一起出擊,祁昊墨抵擋,但是也擊退了四個。剩下的那個人直接把劍插進了祁昊墨肩膀。
血,好像一朵盛開的梅花,在他衣袍上麵綻放著。
就在這個時候……
那個拿毒鏢的人突然動了。
柳碧落心提了起來,下意識的他掏出來了袖子裏麵的瓷瓶,朝著飛鏢那個方向扔過去了。
雖然是功夫差,但是聊勝於無。
柳碧落瓷瓶,打在了飛鏢上,將飛鏢給打偏了。
借著空檔,祁昊墨直接就躲過了飛鏢,然後他的手腕凝聚了內力,把劍直接給刺了出去,那個黑衣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已經倒在地上了。
利劍,插進了心口。
一擊斃命。
黑衣人直接發狠了。
“上。”
“把那個女人給我抓過來。”
話音剛落,四個人在一次朝著祁昊墨動手,另外一個衝著柳碧落過來。
柳碧落並不著急。
“三、二、一……”
輕輕數著,看見著黑衣人已經到了身前,柳碧落嘴角微微一勾,緊接著黑衣人就倒下去了。
倒下去的隻是他,已經朝著祁昊墨去的那四個。
他們無一人逃脫。
看見了這副場麵,柳碧落我以為鬆口氣,然後飛快的走向了祁昊墨。
“王爺,你還好吧?”
“你用了毒?”
雖然帶著疑問,但是祁昊墨的語氣非常的肯定。
柳碧落沒有否認,開口說道,“以牙還牙,他們竟然想用毒,那就怪不得我這樣做了,而且我也沒把他們的命要了。”
說完之後,柳碧落手飛快的伸進了自己的袖子裏……
她隨手拿出來了一個瓶子,倒出來的一粒藥丸,遞給祁昊墨。
“解藥,吃吧。”
“王爺的功夫不錯,但是這是我的毒,可不是這麽輕易就能抑製的,隻用內力抑製,這沒有什麽用處的。在不吃解藥,不過半柱香,王爺的下場就和他們是相同的。”
柳碧落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把解藥給了祈昊墨。
祈昊墨聽後也不多說,一口吃了下去。
祈昊墨隨即吩咐下人把屍體處理了,還有幾個昏迷的,已經帶進了地牢之中了,馬上要審查了。
這些自然不需再說。
可柳碧落她,也不管他們忙不忙,拉著祈昊墨就到了偏殿。
“王爺,請把衣裳脫掉。”
柳碧落說話,真是什麽也不顧及。
祈昊墨聽後,心忍不住一震,雙眸看著柳碧落,眼神之中多了幾分溫柔。
看到他如此,柳碧落有些不好意思。
臉上泛了紅,趕快咳嗽兩下,說道。
“王爺尚未痊愈,我還需要施針,再者說了,本次施針我正好能夠看到腿的具體情況,思考一下在哪裏開刀,這樣……”
祈昊墨一臉黑線。
“醫者仁心,也不會避諱什麽,請王爺不要如此在乎。”
柳碧落說的倒是頭頭是道。
可是,她說話的時候多了幾分激動,還是能夠聽的出來的,看得出來她有些慌張。
如今,麵前的人可不簡單,沒有女人敢碰他一下的,甚至到他家門外,可能還會被攆走或者打一頓,可是現在他竟然這麽大膽的讓他直接把衣服給脫掉。
好像……
有些不合適。
柳碧落說完之後,祈昊墨並沒有開口講話,但是他卻照做了。
他很隨意的把衣服給解開了,展現出來自己受傷的肩膀。
祈昊墨身強力壯,肌肉明顯,雖然強壯,可看著並不粗魯,不要溫柔,可並不柔弱,一切都剛剛好。很明顯,這些年祈昊墨雖然很少行動,但是依舊會鍛煉。
柳碧落盯著他,竟然發呆了。
她在心裏忍不住的,把祈昊墨和祈邵陽進行比較。
在智慧上,祈昊墨比較厲害,他可以掌握一切,甚至還可以掀起波浪。在品德上,祈邵陽更像個小人,為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什麽都可以做出來,還不如祈昊墨的坦坦****。
到了現在,祈昊墨在身材上更是大獲全勝。
他們兩個,感覺沒有什麽可以做比較的地方。
可能,前世本就選錯了。
她不該這麽軟弱,相信他人,沒有自己的立場,她也不該全心全意的當做他人的棋子,幫著他作惡。
如果她不在……
祈昊墨和祈邵陽最終,可能和以前不一樣吧?
柳碧落一直在思考,動也不動了。
看到柳碧落手裏攥著銀針,我一直不動,祈昊墨嘴角微微上揚,下一秒就沒了。
“咳咳,繼續吧?”
祈昊墨極其冷淡。
柳碧落我才意識到自己愣了很久。
發現自己盯著祈昊墨的身體,竟然呆了這麽久,竟然還一直想著不該想的事情,柳碧落忍不住臉上泛了紅。
她活了兩輩子,第一次發現自己可以這樣。
可真是沒有麵子了。
柳碧落咳嗽了兩下,趕快集中注意力,認真的觀察祈昊墨的傷痕。
看了一會兒,柳碧落發覺……
祈昊墨的傷痕,很是奇怪。
可以看得出來,劍以最快的時間刺了進去,並沒有任何中毒的現象,不過傷口卻不淺,血一直在流。
但是,看樣子,血並沒有停止的樣子。
“一直這樣?”
柳碧落盯著祈昊墨看,雙眸猶如黑曜石。
祈昊墨嘴唇緊閉,隻是小聲的答應了一下,然後就再也沒有說話。
柳碧落明白,祈昊墨並不願意解釋太多。
她自然也不會強求。
但是她越來越明白,祈昊墨的傷口必須要早一點治療。如今,他若再一次發生今天的事情,恐怕到時候更難治了。
柳碧落臉上越來越嚴肅。
“王爺,我想先讓血不繼續流,那樣隻能用銀針了,然後再用藥物敷在外麵,這樣傷口會快的好一點。可是,這次給你用的藥物是我新弄好的,應該會比之前要疼的多。”
“不用擔心。”
柳碧落聽他這樣說,就馬上開始準備。
她用最快的時間,施針敷藥,畢竟肩膀上的不過是一些小傷口,用不了多久,柳碧落就可以包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