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待會派人來照顧你,這兩天你就少出門吧,以免清和再對你做什麽。”
清和那丫頭,一向驕縱慣了,受不得這委屈,做事也衝動,從來不過腦子。
現在皇宮裏處處埋伏著危機,祈程秉他們之前的下手都失敗了,說不定會利用清和公主再對她下手。
祈昊墨又不可能時時刻刻,寸步不離的保護柳碧落,可是他又擔心。
柳碧落也明白他的想法。
“王爺別擔心,碧落都明白。”
“嗯,”祈昊墨有些無奈的點點頭,“那你好生休息,本王就先走了。”
“王爺路上小心。”
望著祈昊墨離去的背影,柳碧落不知不覺發起了懵。
她總覺得,方才祈昊墨看她的那種眼神,又像是盯著她,又像是在她身上看見了別人一般。
總讓她感覺有點奇怪。
柳碧落對此莫名覺得不安。
出了清和公主這檔子事,柳碧落行事就更謹慎小心了。
在剩下的幾天裏,她除了給祁昊墨療傷之外,就一直在寢殿沒有出去,閑了就整理整理藥材,看看書,累了。就躺在榻上休息。
日子倒過得悠閑自在。
轉眼就要到了最後一次開刀的日子。
這一次開刀,和前幾次都是同樣的治療方法,隻不過在用藥上麵,柳碧落稍微做了些調整。
皇宮裏麵,好東西就是多。
柳碧落一點也不客氣,她這兩日吩咐下人從禦藥房裏,拿了許多珍貴的藥材。
當然拿回來以後,都一個個仔細檢查過。
確定一點問題都沒有之後,她拿著這些藥材,配出了許多丹藥,還做了些能外敷的藥膏。
這些好東西,對有利於祁昊墨身體的恢複。
尤其是那些外敷的藥膏!
“感覺好點了嗎?”
將乳白色的藥膏,在祁昊墨傷口均勻塗開,柳碧落一臉關心的問道。
祁昊墨回答道,“感覺身上涼涼的。”
“這個可以緩解疼痛,還可以愈合傷口,如果沒什麽問題的話,在有個幾日,這個刀口就差不多能恢複的七七八八了。”
祁昊墨淡淡的回應著。
可心裏有多開心,多期待他,隻有自己知道。
看著祁昊墨那副不在乎的模樣,柳碧落撇了撇嘴說道,“都快好了,竟然心情沒有一點變化。”
“算了,我在給你看個好東西吧。”
說完以後,柳碧落從自己的醫藥箱裏,掏出了一個白玉瓷瓶,瓶身看起來質感很好,
當然這些不是最主要的。
重要的是玉瓶裏裝的東西。“這是昨日讓人從禦藥房領到的藥,我連夜配好的,一共有七瓶,每瓶裏有九粒丹藥,你每日飯後服三顆,等把藥喝完了,我保證筋脈能很快恢複,而且內力也會有所增長。
當然了,至於能長多少,就得看你自己了。”
藥物也隻是起個引導的作用。
若是要回到巔峰的時候,或者更進一步,更多的還是祁昊墨本身。
可就是這樣,祁昊墨內心已經激動不已了。
“柳大小姐如此用心,本王感……”“停,”打斷祁昊墨接下來要說的話,柳碧落慢慢說道,“感激的話,就不必了。現在,你可以試著站起來試試。但是萬萬不可使用內力,就正常站著就可以。如果能忍受疼,試著走兩步也可以。
傷口正在愈合的時候不適合走太多路。
她讓祁昊墨動一動,是想看一看,他麵癱的臉上有沒有別的表情。
聽完她說的以後,祁昊墨點了點頭。
雙手扶著輪椅,慢慢的起來。
雙腿因為太久沒有站起來過,剛站起來,兩腿發抖。可祁昊墨迫不及待的想嚐試往前走,剛一抬腿,就有些失重。
柳碧落趕緊上前扶了她一把。
“我還以為你不會激動呢?”
“本王……”
“行了,別說了,我懂。”
打斷了祁昊墨的話,柳碧落有些無可奈何的說道。
“毒素雖然都清理幹淨了,傷口也不大,可畢竟受傷還沒好,這腿還很脆弱的,不要心急,慢慢來。”
柳碧落的話,祁昊墨都聽了進去。
這一刻他倒是挺聽話的。
任由柳碧落扶著他,試探性的地往前走了兩步。步子不大,可自從受傷以來,他第一次不靠內力壓製毒性。
內心無比的激動。
嘴角微微的上揚,笑出了好看的弧度,這一刻他突然笑了。
就在柳碧落麵前,沒有絲毫掩飾。
他就是非常開心。
看著祁昊墨笑了,柳碧落的心裏,也覺得很舒服。祁昊墨要是好了,她那那朵永生花就不算白拿,也不算辜負了他的信任。
自從有了祁昊墨,祁邵陽想上位的話應該不容易吧。
這……
算不算是她的意外收獲呢?
心裏這麽想著,柳碧落小聲說道,“王爺你先坐下吧,等休息一段時間在鍛煉。”
“還有你最好別讓別人知道你能站起來了。”治療雖然成功了一半,可祁昊墨畢竟還沒有完全康複,在這個關鍵的時刻,若是讓人知道了他的情況,柳碧落擔心有人圖謀不軌,到時候就功虧一簣了。
人心隔肚皮。
所以不得不防備。
這些即便柳碧落說,祁昊墨也知道該怎麽做。
“放心,本王知道。”
“王爺真聰明。”
“你趕緊收拾收拾東西吧,本王先去父皇那,等會兒你隨本王一起出宮。”
按照常理,柳碧落為祁昊墨療傷,如今祁昊墨可以康複,她本該去皇上那領賞的。
可是,祁昊墨壓根就不想讓他看見皇上。
柳碧落心裏清楚,這是祁昊墨自保,同時也在保護她。
畢竟,避之不見,跟誇獎賞賜比,能夠給人更大的遐想空間,省得有人誤以為她是為了錢財。
對於皇上賞什麽東西,柳碧落一點興趣都沒有。
不見也好,省得麻煩。
柳碧落在房間裏收拾東西,祁昊墨直接去了皇上那裏,聊了大概有一盞茶的時間,祁昊墨便出來了。
之後他就坐上了馬車,兩個人一同出宮了。
宮牆之高。
出了那道宮牆,柳碧落看了看外麵的天空,仿佛遨遊在藍色的海洋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