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了不成,這都不認識了?”夏侯靖抬手點了點她的額頭:“不是嫌不能洗嗎?你快下去洗洗吧。”

“這怎麽行啊,萬一裏麵有水蛭和水蛇,那我不完蛋了嗎?”雲思雨連忙搖頭:“我不去。”

“這水常年都是溫熱的,你何時見過溫水中有水蛭和水蛇生存了?”夏侯靖撇嘴:“我難不成還會拉你來喂水蛭不成。”

雲思雨一想也是,她的帥老公可沒有那麽壞呢,想起這些,她撇嘴吟吟的笑了兩聲抱著他的胳膊撒嬌道:“你今晚要給我的天鵝湯就是這個?我在你心中是個白天鵝?”

夏侯靖尷尬的吭了一聲轉過身:“現在是黑天鵝了,髒死了,快走開。”

雲思雨吐舌指了指遠處:“那你去那裏幫我看著。”

“這裏不會有人來的,我已經跟他們幾個說過了,今晚這裏屬於我。”夏侯靖挑眉很是得瑟。

“什麽啊,難不成你打算站在這裏看著我洗澡啊?這跟站在我身邊看我蹲坑有什麽區別,不行不行,我會洗不舒心的。”雲思雨說著已經推著夏侯靖往旁側走去。

夏侯靖無語撇嘴:“行了行了,我走還不行嗎?”

“不行,你不可以走太遠,我一個人在裏麵害怕啊。”雲思雨跺腳。

“女人哪,就是麻煩。”夏侯靖搖搖頭走到離池子最近的一顆粗壯的樹邊斜靠在樹幹上:“這裏行嗎?”

雲思雨回頭看了看池麵,貌似也是什麽都能看得清,“再遠點。”

“那我就回去了。”

“別別別,好啦好啦,那你就站在這裏好了。”

有了這個清池,感覺就像是老天爺賜予的禮物一般。

她小跑著來到池邊,邊解衣服邊回頭瞪夏侯靖。

見夏侯靖將頭別了過去,雲思雨這才放心的脫衣服,慢慢的入池。

聽到忽刹一聲衣服落地的聲音,雲思雨忙回頭。

因為是逆光的狀態,雲思雨根本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

雲思雨緊張的咽了口氣:“你…你要幹嘛啊。”

“很明顯,跟你一起洗。”

“不行,不可以,我洗完了你才能洗,哪有兩人一起洗的道理啊。”雲思雨嘟嘴不爽,這小子怎麽這樣兒啊。

真的好累,雲思雨側頭靠在他肩上,這盈盈的月色和溫暖的水溫讓她身上的乏力更盛了一分,就這樣閉眼眯了一會兒,她竟也睡著了。

至於自己後來是如何回到營帳裏的她就不知道了,隻知道耳邊傳來號角聲,她睜開眼的時候,人就已經在營帳中了。

想到昨晚的事情,她猛的坐起身,低頭見自己身上的衣服竟不知何時被穿上了,這才放心的鬆了口氣,昨天她是怎麽回來的?夏侯靖抱回來的?

雲思雨起身打了個懶仗,洗完澡果然是不一樣的感覺,渾身輕鬆又舒爽。

她起身出了營帳,本打算要出去打水洗臉的,卻聽到守在門口的小兵卒道:“王爺有令,請思雨公子醒來後立刻去後山校場找她。”

“立刻嗎?可我還沒吃飯呢。”雲思雨摸了摸自己饑腸咕咕的肚子。

“是,立刻。”小兵卒一本正經的站正。

雲思雨摸了摸頭,難道是校場那邊出了什麽事兒嗎:“好了,我知道了,我現在就去。”

雲思雨小跑步往校場那邊而去,在一排排的正在訓練的軍隊盡頭,她好不容易才找到了夏侯靖和那幾個哥們兒的身影。

她跑步靠近對大家招手打招呼道:“哈羅哈羅早上好。”

“喲嗬,今天氣色不錯嗎。”但如傾看雲思雨臉上帶著燦爛的笑,也不禁開始打趣了起來。

“我每天都氣色很好,難道你不知道嗎?”雲思雨對他擠眼,隨即來到夏侯靖身側:“靖哥哥,你找我幹嘛呀?”

夏侯靖挑眉指了指隊伍:“昨天不是說過了嗎,從今天開始你要跟著隊伍進行訓練,這都日上三竿了你才起來,也太能睡了。”

“什麽?”雲思雨跳腳:“你不是說著玩兒的嗎?”

夏侯靖斜眼看她:“你什麽見過一個王爺對小兵說著玩兒了?這是戰場,說到做到。”

聽到夏侯靖的命令,洛楓鼓掌道:“沒錯,這話不假,如果鍛煉不出一個好的身體,上了戰場也就隻有挨打的份兒。”

“你少在那裏幸災樂禍了,我又不是來打仗的,我是來觀戰的。”雲思雨跺腳:“你就是心眼兒壞。”

洛楓揚唇一笑,才不理會雲思雨對自己的謾罵,反正能整整她,他心裏倒是很爽的。

夏侯靖抬手指了指隊伍的盡頭:“跟著那支最弱的小分隊去跑步去。”

雲思雨抱懷:“我不去。”

“不去的話就是違抗軍令,違抗軍令是要被遣送回去的。”洛楓說著風涼話,眼中更是得意了幾分。

七白走到雲思雨身側攔著她肩膀對洛楓道:“彪悍女人也不容易,她怎麽能跟著那群男人一起跑呢,你別開玩笑了。”

“什麽女人啊,我記得這個戰場上可是隻有男人。”洛楓聳肩,臉上的得意不言而喻,雲思雨跺腳:“小人得誌,不就是跑圈兒嗎,跑就跑唄。”

拜托,她小時候是幹嘛的?柔道摔跤射擊哪一個是她沒被老娘訓過的?跑個圈兒算鳥兒啊,沒什麽大不了的。

她白了夏侯靖一眼,小子算你狠,以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她邁步快跑著去追上那支正在訓練的隊伍,跟在最後麵一步不落的跑著。

七白跳腳道:“她好歹也不能跟我們比,你們倆幹嘛呀。”

見七白如此,夏侯靖白了她一眼:“不服你也去吧。”

七白冷哼一聲,也跟著雲思雨一起去跑步去了。

他們幾人的吵鬧聲被幾個有心人聽去,傳言頓時換了內容。

小受勾.引七白公子成功,王爺生氣怒罰小受,七白公子心疼一起受罰。

雲思雨聽到這傳聞的時候差點吐血,可見那夏侯靖和七白卻並沒有什麽反應,她不禁心裏大打疑問,這兩人風格得有多高尚啊,才連這種傳聞都沒聽過。

思及此,雲思雨決定做個反擊戰,她開始各種加入流言中心,當聽到有人說緋聞的時候她就靠近。

起初別人一看她過去就自動避開,可久了見她似乎不生氣,所以索性就開始問起了真偽。

“你真是靖王爺的男寵啊?”這日黃昏後,訓練已經結束,雲思雨跟著大家一起回來,經過這兩天的訓練後,她隻得到了一個認知,古銅色的膚色果然更適合男人一些,隻可惜啊,她是女人。

“什麽男寵啊,你們的傳聞我都聽過了,簡直是可笑,我跟靖王爺明明就是情敵。”雲思雨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