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剛剛不是說能夠使用冰魄的人隻有蝴蝶穀的高層嗎?既然花栩的毒是擎蒼下的,那就證明擎蒼在蝴蝶穀中的地位不低。

如果我們放榜說抓到了擎蒼,要將他斬首示眾的話,這事兒必然會在蝴蝶穀的弟子間流傳開,那麽就極有可能將擎蒼引到門都城來了。”

“呀。”花栩興奮的從**跳下奔到於顏身邊摟住她:“丫頭,你怎麽可以這麽聰明呢,這麽簡單的辦法我怎麽就沒想到過呢。”

被花栩一誇,於顏立刻就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抬手羞澀的摸了摸頭。

夏侯陽瞪了花栩一眼,這個家夥,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動手動腳的?

“行了,毒都解了,拿著這瓶解藥趕緊回你家去吧,別賴在我這裏。”夏侯陽不動聲色的上前將他從於顏的身邊拉開。

“我說你這人,我這毒再怎麽說都是為了幫你打探消息被人算計的,做為朋友你難道不該好好的照顧我啊,今天我不走了,跟你一起睡。”花栩嘚瑟的往**一躺,完全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於顏臉一紅,兩個大男人睡在同一張**,那簡直就是基情四射啊…

“那個…那個…那兩位就早點休息吧,於顏告退。”於顏紅著臉掩麵跑了出去。

花栩莫名其妙的看向夏侯陽:“這個丫頭怎麽了?怎麽忽然那麽嬌羞了?”

夏侯陽的臉也是一陣通紅,不過絕對是氣的,他現在太了解這個女人了,她絕對是想歪了。

“滾滾滾,趕緊滾回你自己的地盤去,別在這裏煩我。”

第二日,夏侯陽就找人將皇榜放出。

下朝出宮的時候,夏侯陽想起早上有人問起十四真命天女的事情,調侃道:“今早蘇將軍問你真命天女的事情是怎麽一回事兒?總不會是好事兒將近了卻沒有告訴我吧?”

“十四哥說的這是什麽話呀,兄弟我如果有了女人的話肯定第一個告訴你,那老頭兒問的純屬扯淡,他說的我騎馬載著的真命天女就是你們府上的自控困難戶。”

“你載著她做什麽?”夏侯陽不爽,這個女人背著他是什麽丟人的事兒都做了。

“她丟了家傳的寶物被我撿到了,我載她去我府上拿去了。”十四呲牙一笑:“不過九哥,其實我覺得這丫頭還蠻好玩兒的,不如我把她帶回我府裏做個小媳婦算了。”

夏侯陽臉色一凝吃驚的轉頭看向十四,這小子看上於顏了?

“九哥幹嗎這麽看著我。”十四心虛的縮了縮脖子。

十四抻了抻胳膊扶了扶額頭,十四眼尖的看到了他手腕上的鏈子虎道:“喲,九哥什麽時候降低品味喜歡起這麽低俗的東西了?”

“吭。”夏侯陽隨意的將手放下用袖子遮住了手腕:“還不是於顏那個丫頭,尋死覓活的非要送給我戴,我也是不好駁了她的好意,所以才勉為其難了一把。”

他其實真的不想這麽高調來著,是十四這小子逼他的。

“哇…這是自控困難戶的手藝?這個死丫頭,有這種東西居然不送給我一個。”十四不爽抱懷:“九哥,這不會是她要送我的被你搶走了吧。”

夏侯陽挑了挑眉:“你想太多了。”

“反正你也不喜歡,不然你讓給我好了。”十四抬手就要搶。

夏侯陽將手往上一揚:“那麽多貴重的玉器件戴的都厭煩了,偶爾戴一下這種不值錢的東西還是蠻好的。”

十四斜眼看了九哥一眼,為什麽他感覺九哥說這話的時候眼神中寫滿了嘚瑟呢?這可不是九哥的風格呀。

夏侯瀚與官員辭別後追上兩人:“九弟留步。”

“五哥可是有什麽吩咐?”夏侯陽與十四同時停住腳步。

“也沒什麽大事兒,中元節快要到了,我就是問問你中元節的事情準備的如何了,我怕你府上沒個正兒八經的正室你的那些夫人們會給你搞砸了,不然我讓我的王妃去幫幫你吧。”

“不會的,我那裏沒什麽需要幫忙的地方。”

“我看九弟你就是太客氣了,我已經告知丹醫讓她沒事兒多去幫幫你,還有,你也真該立個王妃了。不知你聽父皇說起過沒,這次西周國的使臣抵達後將會討論再送一個公主來和親的事情,這位公主說不定就會落到你頭上了。”夏侯瀚擠眼壞笑:“咱們這可真既是兄弟,又做連襟呢。”

夏侯陽眉心一皺,他隱約聽父皇說起過這麽一件事兒,不過他當時已經拒絕了,父皇總不會又自作主張一次吧。

“喲,這事兒我怎麽沒有聽說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九哥,我就大度一次,你把那個愛闖禍的自控困難戶送我那裏吧,我幫你們收留她。”

經十四這麽一提夏侯瀚這才想起了於顏的事情,笑問:“她總不會是還在繼續闖禍吧?這麽久了還沒有適應嗎?如果九弟實在受不了的話可以將她再送回我府上。”

夏侯陽擺了擺手:“五哥就不必操心了,都是些小事兒。十四弟你也不必管了,她已經習慣了在我府上的生活,也慢慢的得心應手了不少,沒必要再讓她去你那裏了。”

“既然如此那我這做哥哥的就先謝謝你了,沒什麽事兒的話我就先行一步了。”夏侯瀚先一步告辭。

十四壞壞一笑:“九哥,你不覺得你有些不對勁嗎?”

“哪裏?”

“你對自控困難戶好像格外的寬容哦?以你的性子,這樣的女人早就該被你趕出府了,可你非但沒有這麽做,還把她留在你院子裏伺候,現在居然還戴了她送你的便宜貨…嘖嘖嘖,九哥,除了茹汐之外,我還沒見你對誰這麽上心過呢。坦白交代,你不會是想把她收小吧?”十四腦袋往前湊了湊。

聽到茹汐這個名字,夏侯陽愣了片刻,隨即抬手將他腦袋向後一推:“是你想太多了。”

“真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我真的要娶她了,你不會介意嗎?”十四挑眉,一副吃定他的樣子。

“你隨便,她若要嫁我絕不阻攔。”夏侯陽麵上裝作無所謂的樣子,可心裏卻極是不安。

於顏她不嫁二哥不嫁他,那十四呢?會是她喜歡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