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一聽臉上上前幫夏侯陽拖拉那死胖子。

他怕的不是這丫頭重新設計他的角色,而是怕她設計他。

“這死胖子得有多胖,怎麽這麽沉。”十四邊嘟囔著邊跟夏侯陽一起把癩蛤蟆扶到了隔壁的房間。

那裏麵此刻正有十幾個女人在等著他,一看到十四和夏侯陽進門,幾個人又蒼蠅般的圍了上來。

於顏往前一衝擋住:“誰再敢碰這兩個男人,小心你們一分錢都拿不到,喏,這才是送給你們的。”

幾個女人嫌惡的捂住鼻子:“哎喲喂,大姐,你沒開玩笑吧,這個男人不是知府大人家的斷袖兒子嗎。”

“什麽大姐,你才大姐,你全家都大姐。”

說話的那女人不屑的撇嘴:“小姐,小姐行了吧。”

“什麽?你小姐,你們全都是小姐。”

“哎喲喂,你看你這人,我們叫大姐也不行,叫小姐也不行,那我們能叫你什麽呀。”

“什麽也不用叫,你們隻管完成你們的任務就可以了。”

於顏說完旁邊的夏侯皓不禁抽了抽眉心。

夏侯陽和夏侯皓將這胖子抬到**,於顏拉著他們離開,三人就在隔壁偷聽,於顏掩唇偷笑。

夏侯陽則是催促著:“走吧,一個女人在這裏聽這個做什麽。”

夏侯皓抱懷:“走什麽走,我覺得挺好,再聽會兒。”

於顏也是點頭:“就是,這樣走了萬一那些女人敷衍我怎麽辦。”

夏侯皓‘噓’了一聲,“聽,聽,聽,那死胖子醒了。”

於顏耳朵貼到牆上,隻聽那邊隱約傳來這樣的字眼…

“你們放開我,髒女人,滾開,救命啊…”

“哎呀,誰願意沒事兒在這裏耗時間啊,多虧他不喜歡女人,不然咱們可怎麽活呀。”

“放開我,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而趁著這一天一夜的時間,夏侯陽與夏侯皓順道查了這付知府的背景,像這種買官坐上的知府自然是案底一籮筐。

兩人將付知府捉押,抄了他的家,一夕之間,這癩蛤蟆成了窮光蛋和罪人的兒子,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嘖嘖嘖,要不說嘛,這老天爺的雙眼還是很明亮的,人做了壞事總會有報應,這裏不報那裏也會報的。

成功的為久將報了仇,於顏心中說不出的痛快。

因為不是那樣急著回京,於顏又一直嚷著騎馬顛兒的屁股疼,所以從北陡鎮開始,他們給於顏準備了馬車。

這會兒於顏心情別提多好了,還煞有其事的給夏侯陽和十四泡了茶。

十四擺手堅定的道:“我不喝,不是說過了嗎,以後絕對不會喝你遞的茶。”

夏侯陽抿唇沒有做聲,於顏嘟囔了一句:“一個大男人怎麽那麽記仇呀,真是小氣小氣極了,十四爺小氣鬼。”

“還嫌我小氣?你若是我,估計會宰了你自己的。”十四氣的跳腳。

於顏哈哈一笑:“我一向沒有自殘的愛好,我就算是你,也會善待我自己的。”

“九哥你聽聽,這女人被你慣成什麽樣兒了,你難得看上個女人,可別把她寵的無法無天的。”十四說不過她,隻好轉向夏侯陽告狀。

“十四,她可是你未來的嫂子,你這樣跟她作對總也不好,你們趕緊和解吧。”

“堅決不。”十四抱懷轉過頭去。

於顏嘟嘴:“哎呀九爺你不要勸了,我知道十四爺還在氣頭上,我大度,原諒他的不懂事兒了。”

夏侯陽低頭笑了笑,在搖晃的馬車中淺抿著茶水。

十四暴跳如雷:“你倒打人一耙的本事還真是練的出神入化了,你大度?我沒有讓你去閻王你就該感激我大度了好不好。

九哥你說,哪有這樣的道理,她怎麽可以為了幫一個外人報仇就這樣霍霍我呢。

這事兒若是傳出去,以後我還怎麽做人呀。”

於顏嘟了嘟嘴,怎麽感覺這十四爺就像是個小媳婦訴苦似的。

夏侯陽沒有做聲,倒是於顏自己道:“久將哥哥不是外人,這次我們在邊疆上接連兩次都多虧他幫忙呢。”

“胡說八道,什麽九江哥哥十將哥哥的,我都沒見過他什麽模樣,他怎麽幫我們。”

“是真的,之前我們中了霧氣的毒,解藥是久將哥哥提前寫給我的。還有啊,我們去河裏下毒的時候用的那個配方也是久將哥哥給的。

總的來說,久將哥哥是你們這次戰役勝利的大關鍵,你真的覺得你一個王爺為功臣做這麽點犧牲不值當嗎?”

“你還真會掰扯,你那十將哥哥是天下下凡不成,提前就能預料到我們會中毒,所以給你寫好了藥方?”

“你少在那兒嘚啵嘚啵嘚的了,是我久將哥哥怕我不適應邊疆的生活,所以給我提前寫了許多種藥方,還給了我些藥丸以備不時之需。

十四爺,算起來你做的這點犧牲也是為了咱們大夏國的大功臣做的,你值了,你該高興才對呀。”

“哼。”十四抱懷別過頭,氣炸了。

夏侯陽看向她:“怪不得你這麽開心,原來竟是因為這個。”

於顏聳肩:“當然啊,我帶久將哥哥出來的時候雖然沒有告訴他我想給他報仇,但這事兒我一直都記著呢。

我是個恩怨分明的人,有怨抱怨,有仇報仇,有恩報恩,這是我的做人本色。”

夏侯皓哼的一聲:“反正我犧牲的很無辜,你給我記住了這事兒以後不許再提,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