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夫人咬唇眼中帶著淚:“我不是故意的,是於顏妹妹先與我起了衝突,我一時氣憤不過才會失手的。”

於顏隻是聽著沒有做聲。

郎大人急了:“九爺,你莫不會是因為玉兒與別的女人起了衝突就如此虐待我玉兒的吧。”

“虐待?哼,郎大人,你的寶貝女兒差點失手殺了我夏侯陽的孩子,你說我隻是關她幾天能算得上是虐待嗎?”

郎大人愣了一下看向郞玉:“怎麽回事?”

“爹,我不知道於顏妹妹懷孕了,誰能想到一個尚未成親的女子竟會先懷孕了呢?”

夏侯瀚蹭的站起身看向於顏:“你懷孕了?陽的?”

於顏點了點頭,手撫摸著肚皮洋溢著滿臉的幸福。

五王妃袖下的拳頭微握,她想要的一切為什麽這個女人卻總是能輕易的就得到?

老天爺為什麽這樣不開眼,總是如此的厚此薄彼。

她到底哪裏不如這個女人好,給了她公主的名分,給了她夏侯皇帝的賞識,給了她幾位爺的爭寵,現如今還給了她孩子。

她真的是好不甘心啊。

於顏揚頭看向五王妃,眼神中充滿了傲嬌。

“五哥,我與於顏已經有了婚約,我會盡快娶她的,你們都不必大驚小怪。”

“九爺,臣將女兒許配於你,臣也盡心盡力的為你鞠躬盡瘁,真沒想到你竟寧可寵幸一個丫鬟懷上你的子嗣,卻未能給我女兒半分恩德。”

“嗬,照郎大人這麽說,令女多年不曾懷孕倒是本王的錯咯?”夏侯陽挑眉,郎大人目光閃躲了幾分。

夏侯陽冷哼一聲又問道:“玉兒,我再問你,當初你為什麽要推於顏滾落懸崖差點殺死她?”

夏侯瀚看向郞玉,沒想到這楚楚可憐的麵容背後竟藏著顆這樣殘忍的心。

誰給她這麽大的膽子這樣做的?

“我沒有,九爺,請你不要聽於顏妹妹的一麵之詞,她是故意想要陷害妾身的。”

“可這事並非於顏告訴本王的,當初有人嚇唬你要推你下懸崖的時候你不經意間留下了證據難道你不知道嗎?”

郞玉垂眸快速的回想,那日她太害怕了,以至於當時發生了什麽事情都已經忘的差不多了。

“不可能,沒有人嚇唬過妾身。”玉夫人看了五王妃一樣,隨機挺起腰杆否認。

“沒有嗎?你確定?”

“妾身可以確定,說什麽被人嚇唬的事情全都是於顏妹妹編造的。

於顏妹妹一直都對妾身心存不滿,她會這樣做也是妾身能夠理解的。

可是王爺,求你千萬不要因為這些莫須有的罪名冤枉了妾身呀。”

夏侯陽扔出一份按著手印的供詞:“那這份供詞又是什麽?”

玉夫人撿起地上白紙黑字的供詞看完後搖頭:“這是什麽?妾身不知道。”

“這是你當時自己親手按下的手印,你不會不記得了吧。”

“沒有,不可能,當時那人並沒有逼我畫押…”

話音剛落,她自己就意識到口誤,連忙伸手捂住嘴巴:“不,不是的,我的意思是…”

“郞玉,你不要再狡辯了,隻要你老老實實的說出實情的原委,我或許可以原諒你。”

郞玉垂頭將畫過押的紙抓緊手中捏皺,怎麽會這樣。

“你真的什麽都不肯說嗎?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本王也幫不了你了,來人呀,將玉夫人…”

“九爺,九爺不要,妾身說,妾身說。”玉夫人驚恐的抬頭看向夏侯陽:“妾身的確做過,可妾身是受五王妃指使的。”

幾人都將視線落到了五王妃身上,五王妃淡定的看向郞玉:“我看你真是糊塗了,狗急跳牆亂咬人呐,本王妃為何要指使你做這種事情?

於顏可是本王妃的人,如果本王妃討厭她的話會自己動手,幹嘛還要你動手?

再說了,本王妃喜歡於顏的緊,不然也不會萬裏迢迢的將她從西周國帶到大夏國來伺候我。

本王妃如此器重於她,為何還要殺她?”

郞玉眉心緊擰看向五王妃,她被算計了。

“五王妃,你忘了嗎,當時馬車墜落懸崖的時候你也在現場。”

“胡說,你再冤枉本王妃本王妃可就不客氣了。”

“不是的,我沒有冤枉你,你忘記了嗎,是你說要幫我坐上王妃的寶座我才會答應你的,你還說隻要於顏死了,皇上之前的聖旨就沒有絲毫的意義了,你痛恨她知道你在西周國生活的過去,所以你要殺了她…”

“大膽,你還真是越說越有模有樣,不知道的還會以為本王妃真有那麽惡毒呢,你這樣冤枉我可有證據?”五王妃氣憤的拍案而起,好像自己受了怎樣的奇恥大辱似的。

郞玉踉蹌的坐到地上,忽然間覺得自己好像被全世界給拋下了。

她帶著淚眼看向自己的父親。

此刻連父親都不敢再幫她說話了,她知道自己是徹底丟了父親的臉了。

郞玉仰天哈哈大笑了起來,於顏被她笑的心裏發毛。

忽的,郞玉停止了笑聲看向於顏:“五王妃果然靠不住,我真該聽你的話。”

於顏眉心擰緊,看著她臉上絕望的表情有些擔心。

“是我太急功近利,我怕你一個小小的丫鬟坐在了我的頭上,我怕我苦守了這麽多年的地位會被你擊倒,我怕你會搶奪了王爺所有的愛,所以我…不擇手段的隻想讓你死。我…對不起。”

說完,趁所有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她猛的站起身將頭撞向了大廳裏的柱子上。

她已然如此,是斷然沒有臉再回娘家了,如今她活著也不過就是累贅罷了。

於顏閉上眼睛尖叫一聲,郎大人衝向柱子邊扶起自己額頭上已經血淋淋的女兒,其餘幾人都隻是冷眼旁觀而已。

於顏站起身走過去蹲下對素娘道:“快去把久將哥哥找來。”

夏侯陽上前攙扶起於顏,目光看向郞玉。

郞玉張了張嘴:“王爺…對…對不起,讓你,失望了。”

夏侯陽蹲下身:“你一向很懂的看我的眼色,想必你早就知道我已經對於顏動了真心,你千錯萬錯全都錯在傷害了這個女人。

本王可以容忍你們許多錯,唯獨傷害於顏這一點我無法原諒。”

於顏道:“我問你,之前給我送毒點心的人到底是不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