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伴著第一縷曙光,汪有文、寧靖還有潘玉琪乘飛機離開了雲南。
紀錄片拍攝完畢,謎團順利解開,陳羊十分滿意。
汪有文一把眼淚一把鼻涕地述說自己在長壽村經曆的各種驚心動魄的故事,甚至好幾次都與死神擦肩而過,全憑著自己過人的應變能力和智商化險為夷,比“取西經”有過之而無不及,最後終於克服重重困難,完成了任務。
添油加醋的功夫令人咂舌,聽得潘玉琪直翻白眼。看來以後汪有文還可以改行做個廚師,炒菜的功夫不錯。
陳羊滿意地說:“小汪,這次你做得非常不錯,我也履行我的承諾,讓你出演我籌備的新電影的男主角。我們這電影是民國題材,融合著槍戰、動作、愛情等元素,出來肯定是個大片。隻是啊,現在有個問題。”
果然,美國人拍片波及整個地球,中國人貫穿上下五千年,韓國人拍片出不了三環,日本人就在家裏拍!
汪有文忙問:“什麽問題?”
陳羊著難地說:“第一個,演員比較多,你也知道,我們的經費比較緊張,演員一多,我們給的錢就多,所以你還需要想想辦法啊。”
“經費緊張,你不是還說萊昂納多要來演嗎?”汪有文的額頭開始冒冷汗。
“這你就不懂了,人家看中的是我卓越的導演才華,根本不要片酬。”陳羊驕矜地說。
汪有文歎了口氣:“可是陳導,這所有的演員加上男女主角一共才十個啊……已經很少了。”
陳羊搖搖頭說:“那這不行,我們必須控製成本。”
汪有文大腦迅速地運作著,想著應對措施:“那這樣吧……實在要減少演員的話,那個說暗號的小賣部的中年老板就讓男主來演,讓他加上胡子和化點妝。反派也可以讓男主來演,反派反正是戴著半張麵具的。勾引男主套秘密的女大學生可以讓女主來演,還有那個男主的媽媽,她是個賣菜的中年婦女,也可以讓女主來演,我們可以讓女主別化妝就行了,反正素顏和化妝看起來是兩個人。”
陳羊眼睛一亮:“嗯,這個挺好的,這樣整場戲下來演員就少了很多,不錯。”
汪有文鬆了口氣:“嗯,是的。”
陳羊又發難:“第二個問題,我們拍攝的場地很多,轉場啊場地費啊什麽的都是一筆不小的開銷,你也知道,我們的經費比較緊張,所以這個你看看能不能想出什麽節省成本的辦法。”
汪有文再次獻策:“這個,我看了一下劇本,有些戲是在餐廳、辦公室、酒吧……我們可以都在臥室拍,然後布置一下相應的景就可以了。”
陳羊一拍大腿:“嗯,這確實不需要轉場了。”
汪有文小心翼翼地說,擔心又有什麽幺蛾子:“是的。”
陳羊長舒口氣,再說:“這些問題都解決了,現在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汪有文提心吊膽地問:“什麽問題。”
陳羊回答:“你也知道,我們的經費比較緊張,槍戰煙火那些鏡頭我們不可能實拍,這有些頭疼啊。所以,你看看有沒有什麽辦法能解決這個問題。”
汪有文想了想說:“能不能訂做一個這樣的道具,就是穿上演員身上的服裝,做得比較寬厚,在衣服裏麵加入刀,隻要一受外界刺激,刀就能自動彈出來,就好像挨了一刀一樣,這樣我們就解決了打鬥的成本。”
陳羊問:“那槍戰這樣的鏡頭怎麽弄?”
汪有文回答:“這個也好解決,我們在道具服裝裏加入一些火藥,再做一些引燃的工具,這樣我們在拍攝的時候就能達到中彈的效果。”
陳羊遲疑地說:“這樣能行嗎?你這隻是設想吧?我擔心付諸實踐的話可能不行。”
汪有文肯定地說:“這個沒事,我有個裝門做服裝道具的朋友,我讓他做一個出來,到時就能看看行不行得通了。”
陳羊愜心地說:“嗯,那行,小汪,這件事成了,你就算是我們劇組節省經費的大英雄了。”
汪有文輕輕咳嗽了幾聲:“那是導演您懂得細水長流,躬行節儉。”
此時已是夕陽西下,離開電視台後,汪有文和潘玉琪走信步走在林間小道。芍藥花競相開放,一片片玫紅色的花瓣,在綠葉的映襯下,組成漫山的工筆畫,讓人目眩神迷。
汪有文看了一眼潘玉琪,欲言又止,然後開玩笑地說:“我們以前開通的移動的情侶套餐浪費了,要不我們複合吧?”
“嗯,對,不能白白便宜移動公司了,我們複合!”餘暉落在潘玉琪的臉上,讓臉上的笑容更加真切。
“笨男人加笨女人等於結婚;笨男人加聰明女人等於離婚;聰明男人加笨女人等於婚外情,那你猜聰明男人加聰明女人等於什麽?”汪有文拉著潘玉琪的手問。
潘玉琪麵泛紅光:“不知道。”
“就像我們這樣,等於浪漫愛情啊!”
最近汪有文專門研究了不少土味情話,真是應驗了那句話,“土味情話”方到用時不嫌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