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他真的能治好我嗎?”
墨心柔臉色蠟黃,說起話來也是有氣無力,被她那雙空洞無神的雙眼注視著,墨展辰心裏一陣歎息。
“心柔放心,她一定能治好你的,她非常厲害,還記得我之前說過,總是頭暈,就是她醫治好我的。”
墨心柔這才露出了一個笑容,但是她現在這副模樣笑起來,實在是難看的不行,簡直就像是骷髏上麵貼了一層皮,笑起來皮都要扯開了。
墨展辰見狀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不是嫌棄是心疼,想想她以前活潑亂跳的樣子,心裏一陣惋惜。
墨心柔在墨展辰的眼中看到了她的倒影,她立刻繃不住哭了出來:“太醜了!我怎麽會變得這麽醜。”
說著墨心柔就要將麵紗帶上,墨展辰連忙攔住:“別,心柔,你得讓她看到她才能為你醫治,你遮掩著怎麽行?”
墨心柔淚如雨下,她痛苦的捂著臉,一邊哭泣著還一邊歎氣,墨展辰隻能在一旁溫柔的安慰著她。
這時,掮客走了進來,小心的說:“聖醫已經上來了,快準備好!”
一聽到鬼手聖醫要來了,墨展辰趕緊站起身一副隆重迎接的樣子,墨心柔見狀也趕緊擦了擦臉上的淚痕,一同迎接。
墨染夕走到門口,她沒有馬上進去,而是透過麵具看向門口的掮客。
墨染夕臉上的鬼麵具看起來十分的駭人,青麵獠牙之下是一雙冰冷到了極點的眼睛。
“聖,聖醫……”掮客擦了擦冷汗:“有事嗎?”
墨染夕用喑啞又低沉的聲音警告道:“若是你再敢出賣我,我定會讓你生不如死。”雖然知道是白起調查的,但還是要警告。
否則以後別人調查起來,他也不會老實。
掮客倒吸了一口涼氣,連忙求饒,墨染夕沒有多停留,越過他走進了屋內。
掮客還得對幽藍笑臉相迎:“錢已經準備好了,請隨我來。”
墨染夕一進去,就看到墨展辰和墨心柔兄妹二人,兩人看著她都是一臉的期待和期盼,墨染夕在麵具下冷笑了一下。
墨展辰剛要說什麽,但是墨染夕沒有給他機會,直接邁步走到案前坐了下來。
墨染夕一句話都沒說,隻是有些不耐煩的看了他們一眼,墨心柔不明白,墨展辰連忙讓她將手放上去,墨染夕虛虛的將手搭在她的脈上。
就在墨心柔和墨展辰焦急等待的目光下,墨染夕收回了手。
墨展辰煞有介事的:“聖醫,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妹妹啊,她不知道得了什麽病,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墨染夕斜睨了他一眼,故意問道:“你真的不知道?”
墨展辰一臉痛苦,墨心柔就在一旁啜泣個不停:“我……我還有救嗎?”
她肯定沒救了。
墨染夕冷冷的看著兄妹二人:“你們不說是實話,我也沒法幫你們,診金我會……”
“千萬不要!”墨展辰艱難的:“我說,我說實話,聖醫你千萬不要放棄我妹妹。”
墨染夕冷笑一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們。
墨心柔手指擦拭過蠟黃的臉頰的淚痕,這一個動作都要牽扯出麵上的皮膚,抽抽搭搭的說:“前段時間入宮之後,我回去就被關在府中,他們不讓我出門,一日兩日還好,可是時間長了,我被人看守著,越來越覺得渾身無力,什麽飯也吃不下去。”
墨染夕沒有表態,看向了墨展辰。
墨展辰十分艱難的:“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心柔她這段一直被關在了府上,我爹娘都不讓她出門,今日也是我偷偷將她帶出來的。”
兄妹兩個向墨染夕訴著苦,墨染夕無情的打斷了他們問道:“她為什麽會被關起來?”
兩人頓時息了聲,表情難堪的就像是吃了蒼蠅,互相對視了一眼,兩人什麽都沒說。
墨染夕見狀冷冷的來了一句:“她沒病。”
“什麽?”墨展辰十分震驚的問道:“怎麽可能,你看看她的樣子。”
墨心柔心裏也很不滿,但是她整個人疲憊不堪,想要叫罵甚至都沒有力氣,但還是虛弱的吵嚷著,壓製著的跋扈的模樣漸漸顯露。
“我沒病?我沒病,會來找你嗎?”墨心柔顫抖著手,指著墨染夕罵道:“你……你治不了我,你這個騙子!果然不是什麽好東西!”
說著,墨心柔就開始大喊大叫了起來,突然發起了瘋一樣,墨展辰怎麽也製不住她。
墨染夕冷眸微凝,直接伸出兩指,指尖處有點點的銀光在閃爍著,她迅疾出手,直接將銀針紮在了墨心柔的天靈蓋上。
墨心柔立刻停止了尖叫,感覺身上那種疲憊不看的感覺似乎也消失了,好像整個人也恢複過來了,心情也平複了下來。
墨展辰立刻向墨染夕道歉:“多謝聖醫大人不記小人過,我妹妹是無心的,她剛剛是發病了。”
墨染夕冷笑:“她沒有病,又如何發病?”
墨展辰不明白聖醫為什麽如此篤定墨心柔沒有病,他忍不住問道:“聖醫,你到底是什麽意思,為什麽說我妹妹沒有病?”
“因為剛剛就是她的本性,她就是這樣的人,隻是展露出了本性而已。”
墨展辰微微睜大了眼睛,墨心柔卻因為被識破,羞愧的地下了頭。
“我,我不知道……”墨展辰有些手足無措。
墨染夕冷睨著他:“她的病,沒人能治。”
墨展辰更疑惑了:“不是說沒有病嗎?”
“外傷內傷都沒有,她的病是她的心。”
墨染夕隔空點了點墨展辰的心口,他怔愣了片刻,看向了,墨心柔:“心柔,你到底怎麽了,告訴哥哥?”
墨心柔重重的喘了一聲粗氣,蠟黃的臉染上了紅色,是憤怒的紅,她緊咬著下唇,怎麽也不肯說。
墨染夕不冷不熱:“你不肯說,沒人能治得了你。”
墨心柔渾身顫抖了起來,突然她大聲的嚷嚷了起來:“憑什麽!憑什麽要把我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