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心柔突然聽到不遠處傳來了幾個人的說話聲,她嚇得連忙的躲避,但是周圍沒有什麽能躲的地方,她隻能咬牙躲進了陰暗的小巷子中。
“唉,大哥我剛剛看到那邊好像閃過去一道人影。”
“是啊,我也看到了。”
“走,過去看看。”
墨心柔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裏,她聽到被發現了,轉身就跑,身後的腳步聲也越來越接近,墨心柔嚇得哭也哭不出來,隻能提著一口氣向前跑。
“就在前麵,快抓住她!”
聽到身後的喊聲,墨心柔感覺就像是在她的耳邊一樣,嚇得渾身發抖,一邊哭著一邊跑:“救命!來人!救命啊!”
可是根本就沒有人應答她的求救,墨心柔仿佛已經聽到了身後的獰笑聲,還看到了她淒慘的未來。
“啊!”
墨心柔再也跑不動了,一個踉蹌重重的摔倒了在了地上,手也被擦破了,
身後的腳步慢了下來,停在了不遠處。
“抓到你了。”
墨心柔嚇得六神無主,她勉強的爬起來看著麵前站著的五六個高大的人影,淒慘的求饒道:“不要,你們放過我,我爹他們會給你們很多錢!”
站在首位的人蹲了下來,逆著光看不清他的臉,但是墨心柔卻能感覺到他身上散發出的危險氣息,還有那種刀劍舔血的嗜血之感,嚇得她一動也不敢動。
“錢?他們能給我多少錢?”
墨心柔見有希望,連忙:“多少都可以,你要多少都可以!”
對方笑了笑,身後的人也跟著笑了起來,墨心柔嚇得渾身打顫,卻不知道他們在笑些什麽。
“你口氣不小,看你穿的也不錯,你是誰家的女兒。”
墨心柔忙不迭的回答道:“墨家!我爹是墨王爺,我娘親是寧側妃!”
突然麵前的幾個人傳來了一陣哄笑聲:“真是可笑,這個時候還在故意說大話?”
“我沒有!我沒有!”墨心柔用力的搖著頭:“我真的是墨王府的三小姐,我就是墨心柔!”
他們的笑聲戛然而止,為首的人的語氣很是古怪的問了她一句:“你真的是墨心柔?”
墨心柔不疑有他,連連點頭承認:“對,我就是墨心柔,你們一定要相信我!”
這時,有人:“老大,有人來了!”
墨心柔眼前一亮,剛想喊救命,對方冷笑一聲,一掌將她拍暈了過去,軟軟的倒在了地上。
看墨心柔暈了過去,幾人似乎也放鬆了下來。
為首的幽藍也不再隱藏聲音:“我剛剛看起來怎麽樣?”
“不錯,少主看了應該會給你一掌。”幽藍的兄弟調侃道。
“你說什麽?我表現的還不夠好?”
“好什麽,你一下就將她打暈了,少主讓咱們幾個逼真一點,要看起來像是真的匪徒,你一出手就暴露了。”
“匪徒就不能厲害嗎?”幽藍頓時無語。
“又沒讓你把人打暈,等少主製裁你吧。”
“……你們也別想跑!”幽藍氣的夠嗆。
“行了,別吵了,趕緊把她帶走,我就快裝不下去了。”
“真是太難了,我寧願去殺人。”鬱悶的幽藍嘟囔。
“我也是……”兄弟也跟著附和。
墨心柔醒過來的時候,看到麵前站著的幾個人,忍不住有事一陣瑟縮,緊咬著下唇,不敢說話。
“你之前說,你是墨心柔?”
墨心柔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問,但還是順著點頭:“是,我就是墨心柔,我真的沒有騙你們,我沒有必要騙你們的!”
幾人中的老大冷笑了一下:“你承認那就太好了,知道我們是誰嗎?”
“不,不知道……”墨心柔看到對方愈發冰冷的笑容,感覺她好像也死到臨頭了。
老大獰笑著:“我們是白起的仇人,既然你說你是墨心柔,那你肯定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戰王妃了吧。”
後麵站著的手下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這時候還不忘拍少主的馬屁。
墨心柔臉色刷白,她驚恐的說到:“我不是啊,我不是!”
“還敢撒謊!”
老大重重的拍了一把手下的桌子,桌子發出一陣破碎的巨響,頓時四分五裂。
墨心柔跟著桌子的碎裂,整個人也跟著抖了一下,整個人就像是一個篩子一樣,抖個不停。
“誰不知道,墨心柔就是戰王妃,你剛剛還說你是墨心柔,現在就不想承認了嗎?”
墨心柔連連搖頭,磕磕巴巴的:“我,我不是,我真的不是,戰王妃不是我,不是的,是,是……”
“是誰!”
“是墨染夕!”墨心柔忙不迭的將墨染夕推了出去:“就是她,她才是真正的戰王妃,不是我!”
“你想騙誰,根本就沒有聽過這個名字,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墨心柔尖叫著:“不是的,她,她是替我嫁過去的,沒人知道這件事,我真的不是戰王妃!”
幾人麵麵相覷,將信將疑的看著墨心柔。
墨心柔痛哭道:“你們相信我啊!我真的不是戰王妃,墨染夕才是真正的戰王妃!”
“要是你敢騙我們……”
“我不敢的,我真的沒有騙你們,不信你們去看,她肯定還在戰王府!”
幾人就在墨心柔的麵前商量了起來。
“看她應該沒說謊,我們明天去戰王府探查一下消息。”
“說的沒錯,然後再趁機將真正的戰王妃劫走!”
“是,老大!”
手下回頭瞥了一眼墨心柔,冷冷的:“這個人她不是戰王妃也沒什麽用了,不如我們……”
墨心柔覺得他們要將她滅口,連忙:“我不會說的,我什麽都不會說的!不要殺了我啊!”
“不殺你,放你回去找人殺了我們嗎?”
墨心柔嗚嗚的哭著,連連表示她不會的。
“老大,留著她也無妨,怎麽說她也是墨家的女兒,墨家肯定會出錢贖她的。”
“是啊,等我們報複完白起,再大賺一筆。”
“說的沒錯。”
墨心柔知道她不會死了,但是還要被關在這裏,整個人一臉絕望,對方又是一掌,將她拍暈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