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夕沒有說話,墨展辰和墨心柔的表情有些奇怪,夏如蓓明褒暗貶,是說寧側妃長得不怎麽樣,根本生不出墨染夕這樣的女兒。
墨心柔眼中恢複了一些神采,瞟向墨染夕的眼神是忌妒和不甘心的,可是墨染夕看也沒看她一眼,明顯的無視。
墨心柔緊緊的掐著手心,表情難看到了幾點。
夏如蓓是想報複再挑撥離間一番,可是隻有墨心柔一個人給了反應,墨染夕冷的像一座冰雕,墨展辰始終低垂著頭,讓人看不清他到底在想些什麽。
夏如蓓的眼神黯了黯,但是看在墨染夕鬼手聖醫的身份上並沒有發作,麵上掛著假笑:“你們二人受苦了,哀家聽說你們被劫持也是十分的憂心。”
白落也在一旁:“朕也十分的擔心,不過看你們二人無事也就放心了。”
白落說著話,目光卻始終落在墨染夕的身上,眼神充斥著貪婪和欲/望。
既然已經撕開了麵具,墨染夕就沒有必要再對白落和夏如蓓擺出好臉色,她的表情很是冷漠,麵對兩人狀似關切的問話,也沒有一點反應,隻是冷淡的點頭:“謝過太後和皇上,讓你們擔憂了。”
她的聲音冷淡,夏如蓓的表情有些難堪,白落的表情也沒有好看到哪裏去了。
白落此時說起了正題,低聲問墨染夕道:“戰王妃,你已經替戰王解了毒,但是你被擄走他為何不出手救你?”
夏如蓓的目光也如箭一般射向了墨染夕,審視和之意一同而來。
墨染夕麵無表情的笑了一下:“劫匪起來的時候,王爺並不在我身邊。”
白起因此沒有出手相救,這件事倒是說的通,但是在眾人心裏始終是一個疑影,畢竟白起最後將墨染夕完好無損的帶回來了,總覺的之前是保留了實力。
墨心柔聽著他們的話,隻覺得頭昏腦漲,好像有什麽事情記得,但是想想又根本就沒有一點的影子,索性就不再去想了,低著眉一句話也不肯說。
墨染夕看得出他們的懷疑,她慢條斯理的:“我也隻是為王爺治病而已,其餘的事情,王爺怎麽想我並不清楚。”
話說的雲淡風輕,但是在旁人聽起來卻是不同的意思,白起之前對墨染夕的所有寵和愛都是建立在她是鬼手聖醫的身份上。
算得上是歪打正著,況且白起病好了,對墨染夕自然是不放在心上。
墨展辰信以為真心裏有些不好受,皺著眉露出了一副不忍的表情,夏如蓓微眯了眯眼睛,心裏是滿滿的算計。
白落則是滿眼的興奮,想到兩人的關係並不是傳言那般夫唱婦隨,他更覺得有機可趁,尤其是看到墨染夕的那張臉,跟一旁的墨心柔對比,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他就更加心癢癢了。
墨心柔在這裏,就是在襯托著墨染夕的美,讓人看著愈發的移不開視線。
夏如蓓微微收斂了一些臉上的表情,假模假樣的安慰了墨染夕幾句,但是明顯醉翁之意不在酒,墨染夕沒有答話,端著架子。
“戰王妃,哀家聽墨王爺說,你自幼因為身體不好被送到了鄉下,如何習得這一身的醫術?”
身體不好這個原因也隻有墨廷遠能胡謅出來了,墨染夕冷笑一下:“年幼時遇到高人指點,留給我一本醫術,才能夠得到這滿身的醫術。”
夏如蓓有些誇張的:“戰王妃還真是天賦異稟,能夠自學成才,還有著鬼手聖醫這樣響亮的名號,果真是了不起。”
墨染夕淡淡的:“太後謬讚了。”
她前世已經見慣了這些大人物,和他們周旋還是遊刃有餘的。
見找不到一點破綻,夏如蓓微眯著眼睛,話鋒一轉:“雖然這一次是有驚無險,不過你們二人替換身份的事情,哀家還是不得不說。”
一直沒有說話的墨心柔渾身一震,求助的看向了墨展辰,墨展辰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轉眼看向墨染夕,她依舊麵無表情,讓人看不透她在想些什麽。
夏如蓓見他們都不說話,像是被她威懾到的樣子,露出了意思滿意而又十分得意的笑容。
“不過這件事,想來也並非是你們二人能夠做主的,哀家不會過分的追究你們的責任,但是墨家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墨染夕不禁偷偷勾勾唇,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墨心柔聽到這些,忍不住抖了一下,墨家出事,她也肯定會受牽連。
白落讓宮人拿來了聖旨,宮人立刻宣召。
上麵大多是針對墨廷遠的製裁,各項都十分嚴厲。
果然還是人言可畏,若不是百姓已經知道了這件事,隻怕皇上和太後還會壓著這件事,現在卻不得不對墨家下狠手了。
降其爵位,削其權利,罰其俸祿,這一消息傳回去,墨廷遠估計要暈過去。
墨染夕不禁有些想親眼看看他氣死的表情。
但是詔書對於墨染夕和墨心柔卻並沒有什麽責罰,隻是輕飄飄的幾句話帶過去了。
墨染夕知道,夏太後和皇上這是忌憚著她鬼手聖醫的身份,否則,一定也會算上欺君之罪的。
但是墨家已經收到了應有的懲罰,其他的事情墨染夕並不放在心上。
宣召結束後,白落卻很鄭重的:“既然身份已經正名,就要找個機會將你們顛倒了身份的事情公布出去才行。”
墨染夕反駁道:“不必了吧,我想所有人都已經知曉了。”
她讓人洋洋灑灑的撒了那麽多的紙可不是白撒的,白落明顯有別的意思,但是墨染夕並不想讓他如願。
果然,白落臉色一僵,看著墨染夕的眼神有些發狠,夏如蓓輕咳了一聲他才微微收斂,但是心中還是不甘。
夏如蓓站在了白落這一邊:“陛下說的沒錯,雖然可能許多人已經知道了此事,但是哀家也是希望你們各歸各位。”
夏如蓓看向墨心柔:“心柔,你覺得呢?”
墨心柔突然被點名,嚇得渾身一抖,連連點頭道:“好好,太後說的極是,心柔覺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