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夕冷哼一聲:“果然,青鬆門果真是不問世俗,就算來做這種齷齪的事情也不打聽好對方的底細。”
說罷,兩兄弟立刻跪了下來:“請鬼手聖醫贖罪,我們兄弟二人不知道是您啊!”
哢嚓!
墨染夕一甩手,將老太監甩到了地上。
老太監痛苦的躺倒在了地上,甚至已經疼的無法叫出聲來,五指呈不正常的形狀在扭曲著。
墨染夕冷冷的看著他們說道:“當初你們掌門送給我靈草,我還給他毒藥,雖然在我看來始終還是欠著他一份人情,現在我不殺你們,我和他的人情兩清了!”
“多謝聖醫不殺之恩!”
兩兄弟說完還在跪著,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其中一人抬起頭小心翼翼的看著墨染夕欲言又止。
墨染夕眉梢微動:“還不起來,難道想讓我扶你們起來嗎?”
兩人對視了一眼,低下頭沒有說話,依舊在跪著。
這時,墨染夕看到幾個人影從殿內走了出來,墨染夕微微抬起眼望過去,夏如蓓驚駭的站在原地,急忙躲到了兩個侍衛身後去了。
墨染夕衝著她所在的位置微抬著下巴冷笑了一聲,接近著對跪著的兩個人說道:“放心,我答應了不殺你們,就不會動手,這件事留著你們青鬆門自己解決。”
“可是……”其中一人抬起頭,試探著說道:“我們知道這件事說出來很是丟臉,可是您背後的幽冥門……”
墨染夕抿著唇角,臉上的表情看起來很是輕蔑:“看來你們掌門對你們二人也是推心置腹的好,將我的身份都告訴你們了。”
兩人的表情看起來更加的難堪,似乎是有些不敢直視墨染夕,臉上寫滿了羞愧。
“你們二人私自離開門派,違背師命,青掌門怎麽會有你們這兩個孽徒?!”
說罷,墨染夕抬手一掌,兩人被掀翻在地,悶咳了一聲吐出一口血來,但是兩個人不敢反抗,依舊跪在地上低頭認錯。
墨染夕深吸了一口氣,收回手說道:“好,我答應你們,我不會讓幽冥門出手的,不過我隻給你們三日,若是你們回去後不告訴青掌門真相,就會有人替你們告訴他的。”
兩人麵露難色,但最後還是點頭道:“是,多謝聖醫手下留情了。”
“滾吧。”
墨染夕麵容冷峻,臉上滿是漠然。
兩人不再多留,也不管夏如蓓直接離開了皇宮。
夏如蓓臉色青黑:“怎麽會這樣?!”
墨染夕譏誚一笑:“你的算盤落空了,看來你得不到想要的答案了。”
現在對夏如蓓來說,答案已經不重要了,因為她聽到了墨染夕和青鬆門兩個人的對話,還有幽冥門。
“你到底是誰?!”夏如蓓又緊張又焦慮的質問道。
墨染夕瞥了她一眼,沒有回答,用藥粉撒在傷口的位置上,肉眼可見的傷口上的烏青慢慢的褪去,剩下了鮮紅。
夏如蓓看到這個變化,表情頓時變得更加的難堪。
“他們為什麽會害怕你,你又怎麽會知道青鬆門?”夏如蓓忍不住再次追問道。
她知道墨染夕可能與幽冥門有些聯係,一般人不敢對幽冥門的人動手,所以她故意找了一個相對很避世的青鬆門,沒想到卻還是被墨染夕發現了。
他們對墨染夕的態度太過恭敬,夏如蓓心裏慌張不已,墨染夕和幽冥門的關係,恐怕比她想象的還要更親密,或者說是墨染夕的地位是她不敢想象的。
墨染夕看著夏如蓓慌張又緊張的模樣,譏誚一笑:“太後,你可要看看現在的模樣?”
夏如蓓臉色難堪,她想要靠近墨染夕,但是一看地上躺著的狼狽不堪的老太監,幾乎掉下來的大拇指,還有扭曲的雙手讓她感覺膽寒不已。
“你……你到底是誰?你和幽冥門到底是什麽關係?”
墨染夕眸光微暗:“夏太後你覺得我和幽冥門會是什麽關係?
夏如蓓臉色慘白,透過厚重的脂粉,還能看出的慘白。
夏如蓓顫聲說道:“你,你難道就是幽冥門的少門主?!”
墨染夕不置可否一笑,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臉上始終掛著似笑非笑的笑容,一臉的嘲弄。
夏如蓓忍不住後退了一步,臉上的緊張和不安,慢慢被惶恐和驚駭所代替,整個人麵如土色,看起來幾乎要暈死過去一樣。
墨染夕掃了一眼夏如蓓身前的兩個侍衛和幾個宮人,輕笑了一聲說道:“太後,你以為這幾個人擋得住我嗎?”
夏如蓓忍不住吞咽了一下:“你想做什麽?這可是在皇宮之中!”
墨染夕的眸光倏地變得冰冷了下來:“既然知道是在宮中,剛剛你又對我做了什麽?”
夏如蓓深吸了一口氣,強自鎮定下來:“這都是誤會……”
“誤會?”墨染夕冷笑一聲:“太後是在跟我說笑嗎?”
“你怎麽會是幽冥門的少門主?!”夏太後一臉驚懼:“鬼手聖醫居然還是少門主,這不可能!”
墨染夕看著已經嚇得說胡話的夏如蓓,忍不住冷笑了一下:“現在知道害怕,是不是太晚了?”
夏如蓓的雙瞳止不住的顫抖著,她向後推了一小步,但是一對上墨染夕那雙黑沉的雙眼,她立刻停下了動作,硬著頭皮對著墨染夕冷峻的目光。
“這一切說來,也是你的錯,若非你跟皇上說了不該說的話,我也不會這樣對你,我們算是扯平了!”夏如蓓梗著脖子說道。
“夏太後。”墨染夕慢條斯理的說道:“你這是在跟我討價還價嗎?剛開始還說要對我不客氣,現在就又要和我扯平?”
“那你想做什麽?”
“不做什麽。”
墨染夕冷冰冰的笑了一下:“我給你準備了一個驚喜,不過可能隻有驚,沒有喜了。”
“你做了什麽?”
墨染夕用下巴點了點正殿:“不如我們進去說?”
在夏如蓓提防的目光下,墨染夕一步一步的走回了正殿,坐回了她原來的位置上,除了肩頭的傷口,她還是和來時一模一樣。
而老太監倒在了地上,胳膊上全是血,手也被廢掉了,躺在地上苟延殘喘。
就在這時,宮人匆匆來報。
“太後,戰王進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