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夕似笑非笑的看著夏如蓓問道:“太後你難道不是一直想要知道到底是誰害的墨靜秋嗎?”
夏如蓓沒有說話,目光下意識的投向了白落。
白落和夏如蓓已經是母子離心,在夏如蓓看向白落的時候,白落咬牙辯解道:“根本就不是朕做的!”
夏如蓓冷哼一聲:“若不是你,還能有誰,哀家還不了解皇上你嗎?”
白落表情憤恨,轉頭看向了墨染夕:“你是不是已經知道到底是誰了?”
“是。”
墨染夕指著地上的人說道:“就是他。”
夏如蓓尖聲反駁道:“不可能!”
白落立刻反問道:“為什麽不可能,難道是母後你認識這個人?”
墨染夕接話道:“她自然是認識的,不然她怎麽會這麽激動。”
這時,一直沒有開口的白起說道:“白凡一直與禍毒教的人往來,此人剛從白凡的府中出逃,被我抓住。”
夏如蓓麵如土色,氣氛頓時變得有些微妙,所有人麵麵相覷,隻有白落一臉懵懂。
白落看向左右,忍不住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麽?這個人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出現在白凡的府上?”
墨染夕皮笑肉不笑的看向了白落:“你說這件事不是皇上你做的,也不可能是太後做的,你說他會是誰的人?”
“他……”
白落愣了愣,眼神突然瞪大了起來,手指著地上的那個人說道:“白凡!是他自己做的!”
墨染夕長歎了一口氣,諷刺的說道:“你終於算是明白了。”
夏如蓓還是不敢相信這個事實:“不可能的,根本不可能,這件事肯定是你們搞的鬼!”
夏如蓓指著白落還有墨染夕他們:“肯定是你們做的!根本就是你們聯合起來,你們還想要誣陷誰?!”
墨染夕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已經料到了她會這麽說,打了響指對問天說道:“把東西拿出來吧。”
問天拿出了一塊靈石,緩緩的將靈力催動,曾經白起與他的飛書全部都展示了出來。
“你跟在王妃的身邊,這樣才不會讓人起疑。”
“明白。”
“那藥除了引起小產,還會有什麽功效?”
“難道靖王你還想要其他的功效嗎?”
“最好是看起來嚴重些的。”
“那自然是有的,可是這樣,王妃以後可能永遠都無法有孕了。”
“無妨。”
上麵羅列的清楚,夏如蓓看的臉色愈加的慘白,她緊咬著下唇,一直不住的喃喃道:“為什麽,凡兒他……”
白落咬牙切齒的說道:“為什麽?!當然是為了陷害朕,他一直在覬覦朕的皇位,朕知道的一清二楚!”
夏如蓓拚命的搖頭:“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哀家不會相信你們的。”
墨染夕笑了笑說道:“太後不信,該怎麽辦?看來隻有讓禍毒教的教主出麵才能讓太後相信了。”
夏如蓓表情一凜:“禍毒教教主?”
“看來太後你是真想見他?”
“難道他真的……”
墨染夕笑著說道:“當然不可能,那麽遠,就算真的要來,可是要個把月才能過來了,難道夏太後你還真想見他?”
“……不想。”
沒有人想見禍毒教教主,他所及之處遍地寸草不生,而且為人性格乖張,一句話說的不對,便要殺人,而且死狀淒慘讓人不忍直視。
這時,宮外有人呼喊道:“靖王進宮覲見!”
墨染夕輕笑了一聲說道:“終於是來了,還不算晚。”
白凡匆匆趕到,他身上衣冠看起來十分的淩亂,整個人看起來都是一臉慌亂和匆忙的模樣,臉上沒有了一點往日的平靜和矜貴。
白凡在看到地上躺著生死不明的人,臉色立刻變得慘白,整個人搖搖欲墜,看著馬上就要跌倒在了地上。
墨染夕似笑非笑的看著他,眼中滿是譏誚。
白落率先動了起來,他怒氣衝衝的衝到了白凡的麵前,狠狠的抓起他的衣襟:“你不僅覬覦朕的皇位,還敢做此事來謀害朕!”
白凡已經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他看到了已經被擺出來的靈石證據,還有墨染夕那張譏誚的麵孔,他已經輸了。
墨染夕低聲對白起說道:“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們的事了,該走了。”
白起點點頭:“走吧。”
墨染夕和白起一行人默默的離開了皇宮,即使有很人還想要再質問他們,但是他們現在要麵對的事情更多,無暇去估計他們二人了。
墨染夕和白起順利的回到了戰王府,一進去,白起就直接將眾人全部攔下,隻留下墨染夕一個人。
墨染夕剛要問他怎麽了,白起就直接不輕不重的拉住了她的手,他很注意,拉的那一邊沒有手上的胳膊。
“是夏如蓓身邊那個老太監做的?”
墨染夕哭笑不得的說道:“怎麽可能,你沒看到他的慘狀嗎?他怎麽可能會將我傷成這樣?”
白起頓了頓,不善的問道:“那是誰幹的?”
墨染夕將肩上的傷蓋住,漫不經心的說道:“是青鬆門的兩個弟子。”
“可我來的時候並未看到他們?”
“你來之前我已經讓他們走了,我欠他們掌門一個人情,我放他們回去也算是還了人情,我與青鬆門也算是再無瓜葛了。”
白起皺著眉:“是那個為了避世的青鬆門?”
墨染夕挑了挑眉說道:“正是,你竟然認得他們。”
“自然是認得,我曾聽說過,他們掌門為了清淨,將門派設在深山的懸崖邊上。”
“確實如此,他是一個性格很怪的老頭,當初我為了幾棵隻開在他們門派旁的靈草才與他有了交集。”
白起皺了皺眉:“若隻是因此,他們為何還要你動手?”
墨染夕輕蔑一笑:“因為他們並不知道我的真實麵貌,但是他們卻知道鬼手聖醫和幽冥門少門主是一個人,最可笑的是,他們所用的毒,還是我當初作為交換給他們掌門留下的。”
“你還中毒了?”白起很緊張的問道。
墨染夕眨了眨眼睛,知道她說錯話了,隻能顧左右而言他:“我已經放他們回去,三日後若是他們不說明真相,我自會……”
墨染夕說不下去了,因為她看到白起一臉嚴肅的看著她,眼神更是有些駭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