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如蓓說白起的話不可信時,墨染夕整個人都冰寒到了極點,周身的氣息駭人又黑暗。

墨染夕的眼眸黑沉看不到一點情緒的波瀾,她十分不善的說道:“若是旁人說的話,我自然是不會信,但是他我相信。”

夏如蓓感受到墨染夕身上危險的氣息,忍不住畏懼的瑟縮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說道:“看來你當真信任戰王。”

墨染夕微眯了眯眼睛,猝不及防的站起身。

夏如蓓以為墨染夕要對她動手,忍不住尖聲道:“你要做什麽?!”

墨染夕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嘲弄的說道:“太後不必擔心,我再蠢也不會在這種光天化日之下動手,不過我也沒有耐心再繼續聽你胡謅下去了。”

說完,墨染夕轉身就要離開。

夏如蓓十分著急的在她身後喊道:“若是我告訴你,白起他回不來了呢?!”

墨染夕腳步一頓,立刻回頭望過來,眼神冷的可怕,沉聲威脅道:“你說什麽?”

墨染夕的眼神很是可怕,像是一汪深潭,吸納了所有的陰暗,還散發著冰冷的寒光,周身還散發著一股森然的氣息。

夏如蓓瑟縮了一下,喉頭滾了滾才勉強找回了聲音。

“白起,他不會回來了。”

墨染夕的眼神愈發的冰寒,老太監見識不對,連忙打手勢召集侍衛,讓他們保護好夏如蓓的安全。

墨染夕冷冷的掃了一眼默默圍上來的侍衛們,表情也愈發的凝固,幾個侍衛也有些畏懼,他們感受到了墨染夕身上強者的氣息。

墨染夕冷笑一聲:“若是我想殺你,你以為這麽幾個人攔得住我?”

夏如蓓臉色一白,警告道:“這裏是皇宮,你不能輕舉妄動。”

墨染夕眼神冰冷:“你再繼續胡說八道,我可不保證我真的會做出什麽。”

夏如蓓十分急切的表示:“我說的是真的,我得到了月贏國的消息!他們這一戰是有備而來,月贏國突然出現了兩個武尊高手,你覺得白起真的還有勝算嗎?”

墨染夕臉色驚變,厚塵大陸一直以來的武尊強者都隻是她的義父瞞天和白起這兩個人,現在月贏國突然出現兩個武尊強者!

墨染夕急急的向夏如蓓走了過去,侍衛們連忙橫刀阻攔。

墨染夕眼眸微眯,一抬手,靈力瞬間爆出,一聲巨響過後,幾個侍衛都被撞飛了出去,他們跌倒在了地上,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還手之力。

夏如蓓下意識的想要站起來逃跑,但是已經養尊處優慣了的她,下意識的伸出手想要別人幫扶,但是周圍人已經全都不見了。

夏如蓓勉強站起來,但是腿還沒有站直,又軟的癱坐了下來,差點跌下了椅子。

墨染夕一步一步的向夏如蓓走了過去,夏如蓓整個人慌張不已,身上還不停的抖著,她想要讓墨染夕停下卻說不出話來。

墨染夕並沒有對她動手,腳步停在了她的麵前,伸出手握住了椅子的兩個扶手,將夏如蓓整個人圈進在裏麵,讓她根本無處可逃。

“你是怎麽知道這件事的?”

夏如蓓的腦子一片空白,忘了她剛剛說過些什麽,不住的搖頭:“什麽事,我什麽都不知道!”

墨染夕微眯了眯眼睛,警告的說道:“夏如蓓,你當真以為我不敢對你動手嗎?”

夏如蓓渾身劇烈的抖動了一下,最後才緩過神來:“月贏國的事情,是我母家的人告訴我的。”

墨染夕皺了皺眉:“夏家人是怎麽知道的?”

夏如蓓深吸了一口氣,稍稍的緩解了一下心裏的焦慮說道:“我們夏家一直與月贏國有往來。”

墨染夕眸光微涼,眼神中帶著審視。

夏如蓓立刻解釋道:“隻是商貿而已,哀家怎麽會出賣我們黎昭!”

墨染夕沉吟了片刻想了想,夏如蓓一直醉心於玩弄權術,就算月贏給她好處,她也不會放棄這個權利,更不會出賣月贏。

夏如蓓見墨染夕的臉色緩和了些,她才敢繼續說下去。

“雖然是往來,但是他們也隻能探查到一些信息,並沒有真正的見到那兩個武尊強者。”

墨染夕蹙眉問道:“那他們是如何知道的?”

夏如蓓猶豫了起來,眼神看起來有些遊移。

墨染夕重重的拍了一下扶手,木頭傳來了一陣不堪重負的聲音。

麵對墨染夕十分明顯的怒意和威脅,夏如蓓抖了又抖,臉上的脂粉都被抖落了下來,她這才開口。

“哀家的弟弟……夏尚書,他知道具體的事情,這些都是他告訴我的。”

“夏尚書?”

墨染夕沉吟了片刻,鬆開了手,立刻轉身離開。

剛走出幾步,夏如蓓還沒等鬆出一口氣,墨染夕突然停下了腳步,轉過身冷冷的看著她說道:“若是你膽敢誆騙我,就算冒天下之大不韙,我也不會放過你們夏家的。”

墨染夕沒有針對她一個人,而是整個夏家,威脅的不是她一個人的生命,而是她的整個家族。

說完,墨染夕就飛身離開了,根本就沒有給夏如蓓任何辯解的機會,看起來有些著急。

老太監這時候才站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了夏如蓓的跟前:“太後,要不要派人……”

啪!

還沒等他說完,夏如蓓一個巴掌扇了過來。

老太監本就已經站不穩,這麽一巴掌下去,整個人又倒了下去,他捂著臉震驚的看著她:“太後,奴才做錯了什麽啊?”

夏如蓓啐了一聲罵道:“都是廢物!這麽多人,居然攔不住她一個人,哀家養你們做什麽?!”

夏如蓓憤怒不已,她將所有的怒火全部都發泄到了老太監的身上,根本就不敢對墨染夕多說什麽,欺軟怕硬到了極點。

老太監也隻能忍氣吞聲,他勉強站起來,看了一眼夏如蓓後,開始踢倒在地上的那些人罵道:“你們沒有保護好太後,都是一群廢物!”

說著,還用拂塵用力的抽打著,將他的不滿也全部發泄了出來,夏如蓓看著也並沒有說話。

而那些被教訓的侍衛們也,隻能忍受著,不時的傳出一聲聲的悶哼。

老太監一直看著夏如蓓,直到看到她臉色稍稍緩和了些,才停下來了動作,他其實是在替夏如蓓發泄著怒火,承受的是更下麵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