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的表情具是一變,他們都不約而同的抽出了武器。

墨染夕輕蔑一笑,冷聲說道:“一起上吧。”

話音剛落,十人立刻動作起來,他們並非是雜亂無章的一哄而上,反而是一個先手持雙刃的人橫劈而來。

墨染夕伸手一擋,他的劍刃根本就無法觸碰到她,手臂上以靈力為護甲。

在對方怔愣的瞬間,她猛地一推,瞬間飛起一腳,直接將他提到另外兩人的身上。

兩人避之不及,三人一起被撞飛了出去。

旁邊一人見狀衝了上去,他手中的所持一把鐵錘,看起來極為的沉重,他必須雙手持握。

“喝啊!”

他暴喝一聲,山一樣的身軀每跑一步大地感覺都在震撼,隻見他掄起鐵錘就像墨染夕的頭頂砸過去。

墨染夕身子一矮,同時右腿一掃,直接將他掃倒。

轟隆一聲!

他帶著鐵錘轟然倒地,可是他還沒等爬起來,就被墨染夕一把提了起來。

墨染夕將他的鐵錘踹飛出去,同時將他拎起來,直接朝著另外一個向她襲來的人扔過去。

至此,他們十人的陣型徹底被破壞,五個人全部被放到在地。

剩下五人快速的對視了一眼,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朝墨染夕衝了過去。

墨染夕露出一抹笑容,直接抽出千樹藤。

千樹藤的威懾力無可匹敵,再加上墨染夕靈力的加持,五人全部傻眼,但也隻能硬著頭皮上。

墨染夕將千樹藤猛地一甩,有一人閃躲不及被甩飛出去,還有四人堪堪躲避,兩人身上留下了溝壑一樣的傷痕。

五人徹底明白了墨染夕的實力,可是現在已經無法退縮,隻能賭一把,畢竟他們人數更多。

五人再次重振旗鼓,這一次他們先扔出一把飛刀。

墨染夕眸光微涼,甩鞭將刀打偏,與此同時,另外一人手持長槍向她刺來。

她閃身躲避,槍頭擦著她的肩膀而過,另一邊一把刀鋒利的刀刃直接橫劈而來,她隻能俯下身。

他們很有默契,配合的十分到位,想要將墨染夕圍困在中間,而且不能讓她有機會甩開千樹藤。

墨染夕注意到了他們的意圖,但是他們的攻擊太過密集,甚至還有一人也是用鞭,直接與她的千樹藤纏繞在了一起。

在這種四麵楚歌左右夾擊的情況下,墨染夕並沒有慌張,她直接向千樹藤中注入靈力,並以此向對方的鞭子傳導過去。

他的鞭子根本就無法承受如此巨大的靈力,直接碎裂,並且幾乎將他的手掌震碎。

千樹藤得到了解放,墨染夕直接抬手一揮,順勢肩膀用力一撞,以一種精巧的方式,避開槍頭,直接將槍杆撞偏到對方脫手。

墨染夕以一人之力扭轉了極其困難的局勢,四人根本就無法困住她,墨染夕並沒有下死手,隻是讓他們無力反擊。

突然,被她擊倒在地上的人大喊了一聲:“動手!”

墨染夕瞬間凜然,明明剛才有五人,但是麵前卻隻剩下了四個人,還有一人……

墨染夕臉上的表情微變,身後突然一陣陰風襲來,伴隨著一股無法形容的味道,像是從沼澤中被提出來的腐屍的味道。

墨染夕自覺危險,但她沒有馬上閃躲開,猛地向前一撲。

身後的陰風緊隨其後,她不敢鬆懈,伸長手臂向前麵的人抓過去,對方看到她的手,害怕的手腳並用向後爬去。

但是墨染夕並不給他機會,一個用力,直接抓住了對方,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向後甩去,她聽到了身後的人猝不及防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墨染夕整個也因為用力過猛,直接向前撲了過去,身子滾了一圈就立刻穩住。

被她甩過去的人,發出了劇烈的慘叫聲,隻聽到兩聲肉體撞擊的聲音,還有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皮肉燒焦聲音。

此時,墨染夕終於看清了身後的情景,原來藏起來的第五人是一位用毒的高手,他用靈力包裹著能夠腐蝕皮肉的毒藥,想要攻擊墨染夕。

但是她反應迅速,被她抓住的同夥代她承受了本該她承受的一切。

突然,墨染夕發現周圍幾個還沒有暈倒的人都一臉驚駭的捂住了口鼻,一股被皮肉燒灼的味道掩蓋之下的一股過分的香甜的味道,突然開始蔓延開來。

沒想到那人的毒藥除了腐蝕人身,居然在接觸到皮肉的一瞬間還能釋放出巨大的毒氣出來,而且蔓延的十分迅速。

墨染夕臉上的表情一變,連忙閉氣,可是她剛剛已經吸入了不少,一瞬間腦中一股震動的感覺,哄的一聲,像是要炸開了一樣。

墨染夕尚且如此,周圍的幾人,雖然及時捂住了口鼻,但是他們也在無意中吸入了毒氣,神情也變得恍惚了起來。

墨染夕開始感覺渾身無力,頭腦昏沉的不行,但是她還是憑借最後一定的意識,記住要閉氣。

突然,她感覺鼻下一陣溫熱,晃晃悠悠的抬手一抹,發現手上居然沾染上了血跡。

鮮紅的顏色在眼前晃動著,太陽穴也在突突的跳動著,整個人像是脫力了一樣,額上不住的冒出虛汗。

她晃晃悠悠的站了起來,眼前感覺一陣金花綻放,各種五彩斑斕的色彩都湧現了出來,整個人就像是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

必須要離開這裏了!

墨染夕顫抖著手,想要從納戒中取出靈藥緩解,可是她才剛剛伸手,一道銀光閃過,她渾身一凜,很想要馬上抽手,但是動作卻因為毒氣遲緩了起來。

“唔……”

銀光閃過,墨染夕雖然已經拚盡全力,但還是被利器劃傷了手背,留下來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向外伸出汩汩的血液,索性暗器上並沒有毒藥。

墨染夕抬頭看去,發現第五人已經站了起來,他臉上帶著誇張的麵具,看起來極為的厚重,但卻能夠隔絕毒氣,他居然沒有受到一點感染。

“桀桀桀!”

他發出了非常恐怖的笑聲:“不愧是鬼手聖醫,吸入了我所製的毒,現在還能站起來。”

墨染夕捂住手上的傷口,雙眼微眯,想要將對方看得更清晰一些,繼而勉勵勾唇冷笑了一下,沙啞著聲音:“……宿老狗……你還是一樣的卑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