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一定是他聽錯了,墨染夕怎麽可能是幽冥門的少主?!

但是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承認,追風的話已經再次響起:“雖然生意不做了,但是你的定金不會給你,當是你補償我們少主的。”

墨染夕唇角微抽,這都是跟誰學的?

墨廷遠再次確認了事實,身子已經毫無力氣才滑落在地上。

怎麽會這樣,他最不喜的女兒,卻反而應該是他最重視的女兒,如果當初他最看重墨染夕,會不會一切都會不一樣。

“墨王爺,墨家有今天都是你們咎由自取,如果墨王爺不能幡然醒悟,我想墨家隻會更慘。”墨染夕滿眸涼薄的說完,便轉身欲走。

“染夕,等一下。”墨廷遠喚住墨染夕道:“之前都是爹的錯,你原諒爹一次,我保證墨家以後全部都會以你為先。”

“我雖姓墨,但我已經不是墨家的人。”墨染夕有些失望的大步離開。

不是她不肯動心,隻是她明白,墨廷遠如此說也不過是想利用她而已,若是墨廷遠真的醒悟,那麽就該遠離皇權爭鬥,她也會看在生身的份上,不再跟他計較,但若是執迷不悟,她也絕對不會手軟。

“染夕!”眼睜睜的看著墨染夕走了,墨廷遠懊惱的腸子都青了,頹敗的坐在地上靠著桌腿,懊惱自己怎麽就瞎了眼。

墨染夕帶著追風等人離開後,看了追風一眼後道:“我怎麽不知道你還是一個財迷。”

追風不敢說近朱者赤,隻能傲嬌道:“他要殺的人可是我們少主,隻是吞了他的定金算是便宜他了。”

他這麽說倒也不算說謊,如果是其他人,恐怕已經人頭落地了。

幽冥門少主的主意都敢打,是嫌命太長了吧。

墨染夕沒有繼續追問,反正追風的做法還挺得她的心的,不拿白不拿。

吩咐兄弟們散了,追風護送墨染夕回到戰王府後也離開了。

墨染夕回到主院,綾羅正在焦急的等著她,見她回來才安心道:“小姐,你可算回來了。”

“擔心什麽,你還怕小姐我回不來嗎?”墨染夕笑道。

“小姐可不能亂說。”綾羅瞬間白了臉。

“沒事,還沒有人能奈何你家小姐呢。”

綾羅點頭:“那我去打水給小姐洗漱。”

照顧著墨染夕睡下後,綾羅才離開墨染夕的房間。

躺在榻上,墨染夕想著墨廷遠的那副嘴臉,無奈的搖頭。

前一秒還一副要殺了她的模樣,知道她是幽冥門少主,幹脆用這個墨家來討好她,其實不過還是想要利用她,來完成他自己的私心而已。

這樣的爹她真的是不屑,看在他是她爹的份上,若是墨廷遠能夠安分守己,她自會保他平安,若是依然有不該有的野心,她想她也絕對不會手軟。

洗漱後,墨染夕躺下休息,許是母親大仇得報,墨家也已經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墨染夕感覺卸下了心頭的重擔,這一覺睡的格外的安心。

翌日,墨染夕剛剛用過早膳,追風便過來匯報。

“少主,墨王府今日大門緊閉,而且傳言墨王爺準備告老辭官了。”

眉頭微挑,墨染夕倒是有些詫異,墨廷遠還真的舍得,看來這次對他的打擊真的不小,沒有想到幽冥門少主的身份這麽好用,早知道這樣,應該早點告訴她這個便宜爹的,也許就沒有那麽多糟心的事了。

“但願是真的吧。”墨染夕不在意的擺擺手,似乎對墨家的事情懶得再去關心。

“墨玉竹?”知道墨染夕是準備放過墨家,追風有些不甘。

墨染夕輕哼一聲道:“放心,她會繼續作死的。”

墨玉竹可算是盡得吳鶯紅的真傳,不作到死不會消停的。

聞言,追風倒是安心幾分,他可不想看到居心不良的人逍遙快活。

看了追風一眼,墨染夕道:“師父可有什麽消息傳回幽冥門?”

知道墨染夕問的是關於月嬴國武尊強者的事情,追風的神色凝重了幾分,他之前已經將調查的方向轉換向月贏國的王室,同時也將他們推測轉給了門主,也派了幽冥門的人前去邊境,甚至派了人潛入月贏,但是目前還是沒有消息。

輕輕搖頭追風道:“暫時還沒有消息。”

墨染夕的眸色深了幾分,越是這樣他們反而更加不敢掉以輕心,絕對不會因為查不到就覺得可能是沒有,反而更加的慎重。

“繼續查吧。”墨染夕低聲道,越是這樣她反而更加的堅信,也許真的會有這樣兩個武尊強者存在。

“明白。”追風神色暗沉了幾分,決然的道。

得到墨染夕的示意,追風轉身離開,決心加快速度調查。

墨染夕眸色微暗,周身的氣息透著陣陣的寒意,不免有些擔憂邊境的戰況。

宮中。

夏家對於墨廷遠的動作是清楚的,結果隻是一天卻形勢大變,稍一探聽便知道了內情。

已經決定安分一段時間的夏尚書,神色微慌的來到了禦書房。

“舅舅?”看著夏尚書臉色不對,白凡有些疑惑。

之前不是說要安分一段時間,用來迷惑墨染夕,讓墨染夕掉以輕心,他們好借機行事的嗎,怎麽這又忽然來了?

“墨家出事了。”夏尚書暗暗咬牙道。

“墨家?”詫異挑眉,白凡更加的困惑,夏家什麽時候開始在乎墨家的事情了?

“如果不是這樣,我們還被蒙在鼓裏呢。”夏尚書氣惱的一拍大腿,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墨染夕居然是幽冥門的少主,難怪消息靈通又難對付。

“到底何事?”聞言,白凡的神色也緊張了幾分,看著夏尚書的神色,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夏尚書將墨染夕是幽冥門少主的事情說了出來,白凡驚的差點從龍椅上摔了下來:“她是幽冥門少主!”

腦海中忽然想起,當時發動宮變的時候,的確有幾個身手非常好的神秘人出現,而正是那些人的出現,他和墨染夕才得以逃出生天。

現在想想那些人應該就是幽冥門的人吧,都怪他有眼無珠,居然什麽都沒有察覺,現在知道會不會太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