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冥夜心意已決,墨染夕隻能道:“夜晚吧。”

“好,我去準備,天黑匯合。”冥夜轉身離開。

看著冥夜的身影,白冉遲疑了一下才收回視線,看向了墨染夕道:“既然你們要準備,我就不打擾了,我去佛堂。”

她要給他們祈福,希望他們都能早日平安歸來。

看著白冉有些沉重的步子,墨染夕輕輕歎息一聲,心底暗道:“長姐,我一定會將白起平安的帶回來的。”

交代好全部的事情後,墨染夕便帶著冥夜,追風,柳梅還有綾羅連夜出發了,幽冥門的人暗中跟隨著。

一路快馬,原本七日的行程,墨染夕三日便趕到了。

早就傳信給了幽冥,所以一行人剛到,幽冥便已經在等著迎接他們。

看著師父身上還穿著染血的衣服,墨染夕心疼道:“師父。”

“一路奔波,先去休息。”冥羅也是滿眼心疼,三日他們就到了,根本就一刻未停吧。

“我想先去看看義父。”墨染夕難得的露出一絲鼻音。

冥羅遲疑了一下點頭道:“走吧。”

柳梅和綾羅去安頓行李,墨染夕帶著冥夜,追風一起,跟著冥羅來到了瞞天的帳中,幽藍正在照顧瞞天。

見墨染夕進來,幽藍神色劃過一抹複雜,很快恢複平靜的將床邊的位置讓開。

墨染夕來到床邊,看著瞞天傷勢很重,不禁輕聲道:“義父。”

瞞天睜開眼睛,看到墨染夕有些驚訝,艱難的道:“夕兒,你?”

“我收到消息就來了。”墨染夕眼眶微紅,她義父可是武尊強者,生平難逢敵手,現在卻重傷在床。

“你義父傷的有些重,不過好在性命無礙。”看著墨染夕心疼的樣子,冥羅寬慰道。

“師父,到底發生什麽事了,還有白起……”提起白起,墨染夕的鼻子又有些酸了。

剛才進入軍營她都看了,軍營內士氣低落,白起的事情給大家的打擊很大。

“兩軍交戰,本來我們黎昭國一直處於上風,還有傳說中的武尊強者一直沒有出現,我們更不敢大意,就在五日前的一戰……”冥羅陷入了回憶。

“來到軍營,我和你義父便一直都沒有現身,就是想等著月贏如果真的有武尊強者,你義父也可以趁其不備,卻不想五日前的對戰,原本已經戰敗的月贏軍中,突然有兩道煞氣出現,我方瞬間潰不成軍。”

“月贏的武尊強者出現了。”墨染夕的聲音冷若寒霜。

冥羅點頭繼續道:“王爺和你義父察覺不對,瞬間加入戰場,四個武尊強者的對戰,十裏內瞬間便無人了,四個人更是打的難分難解,卻不想對方使詐,你義父受了傷,王爺隻能將月贏的兩個武尊強者引開,之後便不知了去向。”

“沒有派人去找嗎?”冥夜追問。

“連日搜救,一直沒有音訊,不隻是我們,就連月贏國那邊也在找人,同樣都是沒有消息。”冥羅搖頭歎氣。

軍帳內瞬間氣氛低迷,讓人覺得壓抑得想要窒息。

“會沒事的。”幽藍突然幽幽的說了一句。

墨染夕抬眸,正好對視上幽藍的雙眸,明白了他的意思,輕輕點頭:“他會沒事的。”

現在不是還沒有找到嗎,那就還有希望,也許躲在什麽地方不方便露麵,不方便傳信。

“你們來了,有人照顧義父,我去找。”幽藍說著就想要走。

墨染夕攔住他道:“你知道去哪裏找嗎,還有如果找到了,那兩個人武尊強者還活著,你能帶他回來嗎?”

幽藍頓時噎住,他自然打不過武尊強者,更何況還是兩個。

“我明白你的心思,隻是我們一起想辦法。”墨染夕道。

“我們一起……”幽藍愣了一下,他以為他沒有資格再和墨染夕站在一起。

墨染夕朝他點了一下頭後,看向大家道:“我也帶了一些消息過來,是在來的路上收到的,我們去外麵說吧。”

墨染夕看著瞞天的身體情況,想要帶著大家出去商討。

瞞天卻道:“留下說。”

他雖然有傷在身可能無法加入戰鬥,但是應該了解一些情況,或許也能出一些主意。

看著瞞天臉色不好,墨染夕隻能道:“我說的簡短一些吧。”

軍帳內的人都安靜了下來,墨染夕道:“已經接到消息,月贏確實有兩個武尊強者,是月贏的兩位皇子,而且是最不引人注目的兩個皇子。”

“你是說三皇子和五皇子。”眾人瞬間反應過來。

他們一直在調查月贏武尊強者的事情,在墨染夕的提示下,將目標鎖定了月贏王族的人,隻是卻沒有人能夠對上號。

如果確定是兩位皇子,那就隻有一副紈絝子弟,整日花天酒地,遭王族嫌棄的三皇子還有就是從小體弱多病,纏綿病榻,從來沒有公開露麵的五皇子了。

這障眼法用的倒是好,將所有的人都騙了過去,任誰也想不到,這兩個人會暗中修煉成了武尊強者,成了月贏軍的殺手鐧。

墨染夕眸色冷凝:“正是他們。”

“還真是處心積慮啊。”冥羅感慨,這局棋可是需要提前很多年就布好的。

“他們的目標是王爺?”追風皺眉,黎昭國能夠讓人忌憚的恐怕就隻有戰王白起,瞞天雖然有實力,卻不管朝廷之事。

月贏本是想兩個武尊強者對一個白起,總是會有勝算的,若不是瞞天的突然出現,白起今日恐怕危險。

墨染夕皺眉,心底不禁有些戾氣,還真是機關算盡。

“聽聞王妃前來,屬下等求見。”帳外響起了主將的聲音。

“大概是找王爺的人回來了。”冥羅道。

墨染夕起身離開軍帳,看到帳外戰甲上染滿血跡的主將,知道這是大戰後便一直都沒有休息的緣故。

主將是白起的人,自然知道墨染夕的分量,絲毫不敢輕慢的見禮後,懊惱的道:“屬下無能,沒有尋得王爺。”

“可有跡象可尋?”墨染夕問道。

主將搖頭:“無跡可尋,我們隻是按照王爺離開的方向去追蹤,但一直都沒有發現任何蹤跡。”

“王爺會不會已經不測?”有士兵已經忍不住哭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