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染夕也已經察覺到兩股很強的靈力朝她襲來,千樹藤鞭灌注靈力猛的甩向了其中一個武宗強者,而另一個她卻來不及抵擋了。

咬緊牙關,墨染夕準備吃下這一掌,同時也已經再次凝聚靈力,準備等著武宗強者襲擊她的時候,用千樹藤鞭纏住對方,然後給對方致命一擊。

卻突然一個黑影閃了過來,用力的將墨染夕推開。

“唔,噗!”隨著一聲痛苦的低吟,墨染夕瞳孔猛的一縮:“幽藍!”

腳尖輕點,墨染夕一個閃轉,飛身來到了幽藍的身邊,抱住了他正在隨風飄落的身體。

落地後,墨染夕焦急的道:“幽藍,你怎麽樣?”

“你……沒事……就好。”幽藍艱難的吐出一句話,口中的血已經染紅了衣襟。

墨染夕快速拿出一個瓷瓶,將藥丸放入幽藍的口中道:“你堅持一下。”

說完,墨染夕眸光狠戾的握緊千樹藤鞭,隻是還沒有等著她出手,白起已經飛身而至,掌心凝結的靈力已經肉眼可見,猛的一揮,兩個武宗強者瞬間飛了出去,落地後口吐鮮血。

似是還覺不夠,白起再次揮出靈氣,兩個武宗強者已經沒有了躲閃的能力,隻能眼睜睜的看著靈力凝結成的靈氣入了眉心,然後瞪大著眼睛沒有了氣息。

眼見著他們之間的最強者都已經死了,其他人瞬間失去了鬥誌,丟下兵器落荒而逃。

白起已經殺紅了眼,剛想飛身去追,卻聽墨染夕叫他:“白起。”

回過神來,白起回頭看墨染夕,周身的肅殺之氣才收斂了幾分,緩步來到了墨染夕身邊。

“這筆賬我們之後再算,先看看他。”墨染夕道。

剛剛幽藍替她擋下武宗強者用盡全力的一擊,現在傷的真的非常重,雖然她已經用靈藥暫時穩定住了幽藍的情況,但是不及時救治還是會有生命危險。

明白墨染夕的意思,白起點頭:“你放心,我守著。”

他知道她是想治療幽藍,又擔心會再次受到襲擊,所以他不能離開。

白起席地而坐,墨染夕便開始專注的給幽藍診治,把脈,用藥,施針……

“咳咳。”許久後,已經失去意識的幽藍才有了反應。

看著他虛弱的模樣,墨染夕心頭悶悶的難受,若不是為了她,他又怎會如此?

“我已經暫時給你的傷穩定住了,不過後續還需要師父對你進行治療,讓幽冥門的兄弟們護送你去找師父,我先回京。”墨染夕叮囑道。

幽藍有些無力的說不出話,隻能拉著墨染夕的衣袖。

明白他的不想她進京冒險,墨染夕眉頭微微的蹙了一下,新仇舊恨,她不可能不回去。

看著墨染夕堅毅的神情,幽藍明白她的決定,緩緩的鬆開了手,取出了一枚小小的令牌交給了墨染夕。

握著令牌,墨染夕眼眶發熱,她知道這枚令牌代表著什麽,這是專屬於幽藍的人,隻有幽藍本人還有這枚令牌可以調動這些人,即使她這個幽冥門少主都無法調動,而現在幽藍把這枚令牌給了她。

握緊令牌,墨染夕道:“今日之仇我會報的。”

很快,安排好幽藍還有傷者後,墨染夕和白起準備啟程了。

柳梅雖然受傷,但是並沒有危及生命,堅持要跟著墨染夕回京,墨染夕便允了,還有四個未死的侍衛,一行人再次出發。

幽藍看著墨染夕倔強的身影,直到消失在視線範圍,才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幸好來得及,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到,後果他根本就無法想象,隻是前途更是危機重重,他不禁又開始擔憂。

“快點回去。”幽藍突然嚴肅的吩咐道。

他傷了,但是墨染夕卻還是需要幫助的,他需要盡快回去將此事匯報給義父。

朝著來時的方向,幽藍等人兩日後,便和冥羅瞞天等人相遇了。

接到幽冥門的消息後,盡管派了幽藍帶人來相助,他們還是不放心,便也加快了行程,兩方人馬就這麽相遇了。

一見麵,幽藍便將情況仔細的匯報給了瞞天,一旁聽著的其他人,神色都凝重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他們真是下了殺心了。”冥羅咬牙道,十幾個武皇就很驚人了,居然還有兩個祖宗,這整個大陸有多少武宗?

“王爺和夕兒這次回京前途艱難。”瞞天有些凝重的道。

“爹,我想先回京。”冥夜有些焦急的道,現在問天和追風的情況已經穩定,父親一個人留下也是沒有問題的。

“我也先回去。”問天猛的起身,卻不想拉動了傷瞬間皺起眉,王爺現在這麽危險,他得回去。

瞞天看了幾個人一眼沉聲道:“都安靜。”

他知道大家都著急擔心,但是這個時候不能亂,否則即使回去也幫不上忙。

略施沉思,瞞天道:“我帶人先回幽冥門總部部署。”

隨後又看向了冥羅道:“這幾個傷者交給你了,冥夜,你先回京可以,不過盡量不要暴露。”

“是。”幾個人答應,即使焦急但也知道還是大局為重。

瞞天又看著冥羅道:“隻是你一個人要照顧三個傷患……”

“還有我,我會留下來幫忙的,還有王府的侍衛,安全也不會有問題。”綾羅自告奮勇的道。

她也擔心墨染夕,隻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回去幫不上忙,不如幫著照顧傷患,他們幾個好了,倒是可以幫忙的。

看著機靈的小丫頭,瞞天眸中劃過一抹讚歎道:“好,各自準備吧。”

很快,瞞天獨自先回幽冥門準備了,追風當初帶來的幽冥門的人並沒有帶走,即使有王府的侍衛,瞞天還是不放心,還是想多留一些人保護他們。

瞞天走後,冥夜也先行離開,暗中回京城去了。

隻有冥羅和綾羅帶著三個傷患,但行程也都盡快的加快了,侍衛和幽冥門的人暗中保護,不想人太多,引起不必要的注意。

兩輛馬車一前一後,幽藍的傷勢比較重,冥羅便和他一輛馬車,方便隨時照看病情,問天和追風的情況已經有所好轉,綾羅便負責照顧他們兩個人。

將藥瓶裏的藥倒出兩粒,綾羅剛準備給追風,追風卻道:“四粒吧。”

“可是醫聖說隻能服用兩粒。”綾羅皺眉不讚同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