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女人雖然不知道她的身份,但確實是有能力的,她幕後的人也定然會非常的有實力,他的勝算自然就高。

神秘女人似乎很滿意白凡的態度,點頭道:“很好,那接下來我想我們就可以精誠合作了。”

“不過有個壞消息要告訴你,北方戰事會由趙大人帶兵出征。”白凡說話的語氣很平靜,卻讓人不自覺的反感,像是幸災樂禍。

女人不悅的道:“為什麽,不是白起去嗎?”

“大概是白起識破了你的奸計。”白凡想到在大殿上看到白起的眼神,就有種異樣的感覺。

女人聲音發冷:“不可能。”

他們的部署不會有任何問題,也絕對不會外泄半分,白起絕對不會知道。

白凡也不在意:“反正結果就是這樣的。”

不管是或者不是,反正就是白起不會去邊境。

沉思了片刻,女人道:“我先回去,有事會再來找你,記住我們的約定。”

說完,女人再次回到了內室,片刻後內室裏一點動靜都沒有了。

白凡眸底劃過一抹狠戾,既然母後不在了,他也有了強大的聯盟,隻要配合對方弄死白起,那黎昭就自然而然是他的。

雖然他很好奇對方為什麽一定要置白起於死地,但是他知道有些事情不知道,也許對他更有利。

“皇上。”禦書房外響起了墨展辰的聲音。

“何事?”白凡恢複平靜問道。

墨展辰開門進來,瞳孔微微的斂了一下,這個味道……

稍愣了一下神,墨展辰很快恢複如初,恭敬的道:“皇上,禦花園賞花宴已經準備好了,皇後邀請皇上前去。”

頓了一下墨展辰補充一句道:“宴會周圍已經安排好了人。”

他是宮中親衛,需要做的就是保證皇上的出行安全,哪怕去的隻是禦花園。

白凡聽到墨展辰的話,眉頭瞬間皺的緊緊的,不悅的道:“就說朕染了風寒,就不去參加了。”

那些都是白落的女人,他若是去了,萬一被人發現破綻也會很麻煩。

所以自從他頂著白落這張臉後,再也沒有見過任何一個人,這又突然弄一個什麽賞花宴,他怎麽可能參加?

墨展辰絲毫不意外的應道:“是。”

他知道白凡定然不會去參加,隻是匯報的流程他還是要走的。

離開禦書房後,墨展辰眸色微沉,稍稍遲疑了一下後,便離開了皇後。

沒有去戰王府,墨展辰來到了百裏客棧。

抬眸看著二樓角落的雅間窗子開著,墨展辰便知道墨染夕已經到了,他出了皇宮便給墨染夕傳了消息,隻是他並不是直接過來的,而是擔心被人跟蹤繞了兩圈才過來。

上二樓敲了敲雅間的門,聽到墨染夕應聲後才開門進去。

“王妃。”墨展辰恭敬的施禮。

對於他的客氣墨染夕有些無奈,但也由著他去了。

“今日在禦書房那個女人又出現了。”墨展辰開門見山的道。

墨染夕瞳孔微斂,墨展辰傳消息給她說重要的事,原來是那個女人出現了。

“見到了?”墨染夕問道。

墨展辰搖頭:“沒有,而是我在向白凡稟告的時候,又聞到了那股味道,確定是她出現了。”

“一個神秘的女人,怎麽可能在皇宮裏出入自由,又不被人發現呢?”墨染夕蹙眉呢喃著。

若不是已經排查過宮中的人,她甚至都要懷疑,會不會就是白凡身邊的人了。

“我也覺得很奇怪,而且我進去的時候發現那個味道很濃,應該是我進去之前還在的,但是我進去禦書房之前,並沒有人出來過,她又是如何躲過我的呢?”這一點墨展辰一直都覺得很疑惑。

墨染夕蹙眉,腦海中突然一個念頭閃過:“也許她不是在外麵出現,而是在裏麵呢。”

“裏麵?”墨展辰有些發怔,禦書房裏麵嗎?

“這樣,你想辦法在不被白凡發現的情況下,查探禦書房還有他的寢殿是否還有一些密道暗門什麽的。”墨染夕叮囑,如果不是白凡身邊的人,那就隻有這種可能了。

墨展辰了然,點頭答應:“是,有消息我會隨時通知王妃。”

“注意安全。”墨染夕又提醒了一句。

動作明顯僵了一下,墨展辰低聲道:“是。”

“先回去吧,久了別讓人起疑心。”墨染夕道。

“好。”墨展辰臨出門的時候腳步頓了一下才再次大步離開。

“小姐,幽冥門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消息,沒有想到她居然還在京城。”綾羅的臉色有些難看,這個人隱藏的也太深了。

墨染夕眸色暗沉的道:“既然還在,總會找到她的。”

“小姐,你說她到底是什麽人啊?”綾羅有些好奇的問道。

“找到就知道了。”是什麽人她不清楚,但是她感覺應該是個不友善的人,至少對她和白起沒有那麽友善。

綾羅沉默著歎息了一聲,倒是希望能夠早點找到這個人,敵在暗我在明的感覺還是不太好的。

墨染夕起身:“我們也走吧。”

墨展辰已經離開一會了,她們現在出去應該不會被人聯想到一起。

剛剛出了客棧,卻不想迎麵遇到了萱郡主。

“染夕。”萱郡主滿臉欣喜的跟她打招呼,墨染夕道:“你怎麽在這?”

“當然是來找你啊。”萱郡主笑的滿臉燦爛。

“有事?”墨染夕有些疑惑。

萱郡主笑道:“我是來謝謝你的,本來是想去戰王府的,不過路過這裏看到了戰王府的馬車,猜到你應該在這裏的。”

墨染夕瞬間了然:“為了你父親的事。”

“是啊,我爹已經收到聖旨了,三日後便點兵出發。”萱郡主道,她相信一定是墨染夕幫忙,事情才會這麽順利的。

“是趙大人自願的不必謝我。”墨染夕滿眸淡然的道。

萱郡主卻堅持:“當然要謝你,如果不是你,結果可不一定是什麽樣了。”

對於萱郡主認定是墨染夕才能讓她父親出征,墨染夕有些哭笑不得。

“若無事回吧。”兩個人正說著,卻突然聽到了白起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