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居然敢明目張膽的對墨染夕不利,他們是沒有聽過白起的名號嗎?
即使早些年的事情因為白起中了血蠱而沉寂讓人忽略了,可自從有了戰王妃,戰王護妻的事跡難道也沒有聽過?
“若攝政王有動作,讓人不用理會。”苗疆王叮囑道。
西京王這次怕是惹上了大麻煩,而他雖然不能明麵上幫助白起和墨染夕,但是暗中給一些支持還是可以的。
驛館。
白起和墨染夕回來後,便叮囑墨染夕去沐浴了。
等著她進了內室後,白起眸光瞬間冷了下來,看向問天道:“如何?”
“王爺,西京王試圖綁架王妃,大概是想利用王妃威脅您。”問天應道。
白起冷哼一聲,聲音寒涼如冰的道:“今夜把他丟進山裏。”
今夜他不便讓這個世界上再無西京王。
“是。”問天恭敬的應了一聲後轉身快速離開。
墨染夕沐浴出來後,見白起站在窗邊看著窗外似乎在思索著什麽,緩步過來低聲問道:“在想什麽?”
垂眸看她,白起眸色緩和了幾分道:“無事。”
見她還濕著頭發,拉著她的柔荑回了內室道:“怎麽不擦頭發?”
到床榻邊坐下,白起拿起巾帕替她擦拭著頭發上的水珠柔聲叮囑道:“你這個樣子很容易著涼。”
本就一路身體不舒服,若是感染了風寒她的身體怎麽吃得消。
墨染夕勾唇笑道:“這邊不冷,不會著涼的。”
“那也會沾染濕氣,還是小心一些。”白起有些無奈的叮囑。
“哦。”墨染夕隻能哭笑不得的答應。
擦好頭發,白起扶著她躺好道:“早些歇息,明日還要去瘴氣山穀。”
“嗯。”墨染夕唇角微勾,一把將白起拉著躺了下來,順勢窩進了他的懷裏道:“和我一起睡。”
白起滿眸寵溺的道:“好,陪你一起睡。”
相擁而眠,兩個人看起來格外的溫馨。
轉眼天明。
天才剛亮,墨染夕便睜開了眼睛,她剛剛起身白起也醒了過來。
更衣洗漱後,剛剛用過早膳,兩個人便帶人出發了。
來到瘴氣山穀的入口,果然見瘴氣繚繞,根本沒有任何生物出現的痕跡。
“少主,正是此處,我們服用解毒丸可以過去,隻是進去後會有很多機關,少主還是小心些。”幽冥門的兄弟提醒道。
墨染夕眸色微沉低聲吩咐道:“先服解毒丸,進去後,三人一組互相照應。”
“是。”大家應聲後,服用了解毒丸。
“王爺,王妃還是我先行吧。”問天一馬當先,已經朝著山穀入口而去。
墨染夕吩咐其他人道:“大家跟上。”
因為已經確定幽藍應該在這座山裏,而且對方也並無歹意,墨染夕和白起帶的人並不多,一共才十幾個人。
除了白起墨染夕還有問天和柳梅外,其他人堪堪組成了三個小隊,緩慢但有序的行進著。
過了山穀入口的瘴氣林,眼前瞬間明朗了很多。
“想不到這裏的景色還挺好的。”柳梅環顧著四周道。
“越是這樣的地方就越是危險,你當心一些。”問天叮囑道。
“知道。”柳梅也嚴肅了幾分,沒有再留戀風景。
有兄弟過來道:“少主,之前這些地方屬下們都已經找過,目前最可疑,而且我們也從來都沒有到達過的地方,便是前麵一個山坳。”
“有何特別?”墨染夕蹙眉,幽冥門的人沒有過去,定然不是因為忽略了,必然是有他們達到不了的理由。
“去過很多次,但是從來都沒有真正的進去過。”
“是的,就是明明看著已經在眼前了,但是卻是感覺無論如何都走不到。”
聽著解釋,墨染夕瞳孔微微斂了一下,隨後看向了白起。
白起淡然道:“八卦陣。”
“嗯。”墨染夕點頭,她也是如此猜測的。
“這裏麵的究竟是什麽人啊,會機關陷阱又懂毒懂醫,居然連八卦陣都懂,苗疆居然還有這樣的高人。”柳梅好奇的嘀咕著。
墨染夕眉頭不由得一挑,腦海中一個念頭閃過。
“誰見過去傳消息的那個小姑娘?”墨染夕問道。
“我們無人見過,消息是布莊的掌櫃傳過來的。”有人應道。
墨染夕的視線再次看向了前方的山坳,唇角不自覺的勾了一下道:“也許是老朋友。”
說完,墨染夕拉著白起的手,朝著山坳而去。
對於八卦陣,白起非常通曉,自然很容易就進入了山坳。
山坳裏完全就是另外一番景象,在外麵看就是一個雜草叢生的山坳,可是通過八卦陣後進來的山坳,倒是透著幾分田園的氣息。
有農作物,有花有草有樹,可能和田園唯一的區別便是,這裏種植最多的當屬草藥,而且都是稀有草藥,有的還能看出是培植的品種。
“你這個人怎麽回事,早就告訴你不要動,你怎麽就是不聽呢?”裏麵傳來一道氣呼呼的抱怨聲,聽聲音覺得耳熟得很,可不就是雪兒。
“都說了我已經沒事了,而且我得回去了。”幽藍固執道。
“放心吧,消息我已經替你傳出去了,定然會有人來接你的。”雪兒的語氣聽起來隱隱的藏著幾分失落。
“接我?你覺得他們進得來嗎?”幽藍語氣有些鬱悶,聽起來還帶著暗暗磨牙的感覺。
“那是你笨,不代表他們也笨,而且如果有人進來我會知道的,可以去接他們。”雪兒嘲笑道:“要不是你不聽話偷跑出去,也不會加重傷情,真是浪費我的心血。”
幽藍惱火的反駁道:“那也是你師父救的。”
“我也有照顧你啊,再說如果不是我,我師父才懶得管你呢。”
“你確定他是看你的麵子,不是因為染夕的關係?”
“混蛋,早知道你沒心肝的,我就不應該管你。”
“哎呦!”
“你怎麽樣?”雪兒有些擔憂的埋怨:“我看你真的是個傻子,我打你,你不會躲嗎?”
幽藍咬牙道:“瘋女人,我怎麽知道你會真的動手!”
“你說誰是瘋女人,信不信我揍你?”
聽著裏麵吵起來了,墨染夕無奈的搖頭苦笑,怎麽讓這對歡喜冤家遇上了,幽藍的養傷時光,想必相當的熱鬧。
“幽藍,雪兒。”墨染夕揚聲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