輝王府內。
對於墨染夕重病的消息正在研究有幾分真假。
“當時的確是聽墨展宵說,那的迷藥是特殊的,叫醉鄉,能讓人在睡夢中不知不覺的死去,而且他們非常確定墨染夕已經中了迷藥,這個應該錯不了。”心腹推測道。
“冥羅出手都沒有結果,本王還是覺得是不是有些過於嚴重了。”畢竟冥羅可是號稱醫聖,醫術在厚塵大陸可是無人能及,甚至他的徒弟都醫好了白起的血蠱,突然有冥羅醫聖治不了的,他總覺得有些不踏實。
“醫聖畢竟還是以醫為主,戰王妃這是毒,而且或者醫聖有辦法但是沒有藥呢,畢竟奇毒總是要用奇藥的。”心腹琢磨著,畢竟消息已經傳出來了,應該假不了才對。
白玦瞳孔微眯,透著幾分冷意的道:“梁王那邊如何?”
這次因為墨展宵被抓個現行,雖然梁王殺了墨展宵算是毀滅了證據,但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定然和梁王脫不了關係,所以目前梁王的日子才是最難過的。
“梁王那邊表麵上閉門謝客,自出事後梁王一直在府中沒有露麵,但其實暗中一直都有動作。”心腹道。
“他現在比我更著急。”白玦眸中劃過一抹陰森道:“讓你準備的事情準備的怎麽樣了?”
“已經按照王爺的意思,將消息放出去了。”心腹諂媚道:“王爺放心,很快就會有結果了。”
“嗯。”白玦眸中劃過一抹得意,這次必定能讓白成萬劫不複。
而被算計的白成,此時正在白全的府上,怒氣衝衝的瞪著白全。
“你什麽意思,和白玦一起算計我?”他想來想去,還是覺得是被白玦和白全聯手算計了,偏偏他之前還傻瓜一樣,以為白全是在像他拋橄欖枝乞憐。
“王兄怎麽會這麽說,我也是聽了別人的舉報,若是不前去查探,隻會讓王兄落得被人詬病的下場,所以才不得已前去,實在是我覺得王兄不會做這樣的事,才想幫王兄澄清,證明王兄的清白的。”白全將瞎話說的眼睛都不眨一下。
白成哪裏還肯信他,冷冷的咬牙道:“我若是出事,你以為你能全身而退!”
“王兄誤會了,我現在每天都在想著什麽時候能立新皇,我這個攝政王真的做夠了,整天頭都大了。”白全如此說倒是真心話,唯一沒有告訴白成的便是,是墨染夕答應他,隻要配合墨染夕的行動就可以不用做攝政王了。
“哼。”白成冷哼一聲,一拂衣袖轉身走了。
“呼。”白全暗自舒了一口氣,總算沒有被看出端倪。
“王爺。”侍從端著茶杯過來放在了白全手邊的小幾上道:“梁王不會是記恨王爺了吧。”
“估計是,唉。”白全無奈的歎息一聲,但就算是被記恨也沒有關係,畢竟他也不是傻的,他已經站隊戰王妃。
這場紛爭他選擇支持戰王妃,雖然不知道戰王都已經不在了,戰王妃為什麽還要這麽做,但如果給他選擇的權利,他還是想要選擇支持墨染夕,說不清為什麽,就是想這樣做。
“王爺,您就真的沒有想過要當皇上嗎?”侍從試探著問道。
白全抬手就是一巴掌:“當然了,當王爺不是更好。”
“嘿嘿,我就是覺得事情好像有點奇怪。”侍從憨憨一笑抓抓頭發,看的出來白全平日待人倒是親厚,所以侍從才會敢如此說。
白全蹙眉:“哪裏奇怪了?”
“就是戰王妃啊,她畢竟是女子,戰王不在了她搶那個皇位幹什麽,她又不能做皇帝,那會不會……”侍從四下看看壓低聲音道:“戰王妃是想要屬意王爺做皇上。”
畢竟自家王爺和輝王還有梁王比起來,似乎更靠譜一些,他隻是不想做皇帝,但是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他還是清楚的,不像輝王和梁王那般。
侍從說完,白全的臉色就變了,不禁喃喃道:“不會吧。”
腦海中浮現墨染夕帶著笑意的模樣,告訴他聽話就可以不做攝政王,不禁狠狠的打個冷顫。
不會的,一定不會的,戰王妃應該不是說話不算的人,她肯定是有其他的打算的,而且他也的確不是做皇上的料啊。
“王爺?”看著白全的臉色發白,侍從有些擔憂的道:“王爺可是想到了什麽?”
“沒事。”白全努力想要鎮定,但是心底卻是莫名其妙的慌亂。
“王爺喝茶壓壓驚,或者就是奴才想多了,畢竟戰王妃和王爺非親非故的,應該也不至於為了王爺如此做。”侍從見白全的臉色不好便勸道。
越勸白全的心更慌,的確啊,非親非故,怎麽就選上他了呢?
“不行,我得去戰王府看看。”白全猛的站起來,剛要走又突然頓住了腳步:“不行,戰王妃說不能去找她,她在府中病著呢。”
雖然他也不清楚怎麽回事,但是聽戰王妃的語氣,她的病應該是無礙的。
他的確不能去,這個時候過去,對他和戰王妃都沒有好處,而且他一去有可能戰王妃的病情就被泄露了。
無奈,白全隻能心思不定的待在康王府,除了心神不寧,什麽都做不了。
戰王府內,眾人無事,便待在各自的院子裏曬太陽。
主院裏,墨染夕拉著白起坐在院子裏的軟榻上,手邊小幾上擺著水果,糕點還有茶水。
“白玦和白成應該開始行動了。”墨染夕捏了一顆葡萄放入了口中。
“很快就能見分曉了。”白起眸底劃過一道寒芒,他們以為墨染夕必死,自然會認為是他們的機會來了。
突然一道黑影閃過院中,隨後恭敬的施禮道:“少主,梁王府那邊有動靜了。”
墨染夕眸中劃過一抹玩味:“倒是挺快的。”
“是梁王府的一個侍衛突然去了大理寺自首,說戰王妃根本就不是生病而是中毒,而罪魁禍首便是梁王,他實在受不了良心的不安,所以才說出了實情。”追風仔細的將情況說了一下。
“梁王府的侍衛。”墨染夕唇角微勾,這恐怕是輝王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