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可是真心的希望長姐能夠幸福的。”墨染夕故作無辜的眨巴一下眼睛。
白冉臉頰微紅,視線落在大紅色的嫁衣上,眸光不自覺的滿是柔情。
陪著白冉又聊了一會,墨染夕確定真的沒有什麽需要幫忙的,才安心的離開,回去歇息了。
白起這兩日,因為月贏的事情是真的很忙,每次都是去了宮中,便很難準時下朝回來。
墨染夕也便不會刻意等他,獨自一人在主院或看書或歇息。
皇宮中。
白起正在同眾位武將商議迎戰月贏的事情。
白全雖為攝政王,但因為有白起在,幹脆就坐在一邊,一副聽之任之的模樣,畢竟打仗的事情他不懂,朝堂的事他也不感興趣。
隻不過因為商討的都是嚴肅的事情,他也不敢喝茶嗑瓜子,所以就靜靜的坐在一旁聽著。
“王爺,月贏此次來犯,恐怕沒有那麽簡單,不知可有消息傳回來?”甘將軍謹慎的問道。
一個剛剛戰敗遞交了降書的國家,突然又挑起事端,總該有個理由,難道是月贏內部發生了什麽他們不知道的事情?
“可能和異域有關。”白起眸色微沉的道。
聽到異域,幾位將軍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異域!異域多年來對我厚塵大陸虎視眈眈,這次又來挑起事端,恐怕其心可誅啊。”
“不錯,若是他們能挑起厚塵大陸動亂,便可趁虛而入,進而吞並我厚塵大陸。”眾位將軍的神色不由得凝重了幾分。
一直旁聽的白全嫌棄的掃了幾個人一眼道:“放心吧,有王兄呢。”
“我們自然相信戰王的能力,隻是若是厚塵大陸真的亂了,恐怕……”王爺就算再厲害,也是分身乏術啊。
“你們不都是將軍嗎,這點軍事嗅覺都沒有,其他國家王兄早都平定了,他們是絕對不會和王兄對著幹的。”恐怕都已經為王兄馬首是瞻了,王兄等於是間接的統一了厚塵大陸。
看著白全信誓旦旦的模樣,幾位將軍才恍然大悟,之前苗疆一行的確是聽到了一些風聲,而且後來周邊各國的動亂也都陸續平定,似乎全部都有戰王的身影在裏麵。
“王爺果然是運籌帷幄,這樣就算異域再有什麽陰謀詭計恐怕也使不出來了。”區區一個月贏,他們還不放在眼底,即使有異域的支持,也翻不起什麽大浪,難道他們還能和厚塵大陸的多個國家抗衡嗎?
見眾人都明白了,白全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得意洋洋的微揚著下巴。
白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眸中劃過一抹意味深長,隻是並未說什麽,轉眸繼續和幾位將軍商討排兵布陣的事情。
這次他不能去邊境戰場,但因為之前和月贏對戰過,所以想將他的一些經驗,還有月贏的一些可能會出現的戰略漏洞,全部都跟幾位將軍說一說,也算是提前做足準備。
幾個人一商討,便不知不覺的過了午時。
“王爺,末將這就點兵準備出發。”甘將軍雙手抱拳,滿眸決然的道。
白起淡聲道:“暗中動作。”
甘將軍眸中劃過一抹詫異,又很快明白過來:“是,末將領命。”
想必是京城中有暗探,所以王爺才要他們暗中動作,不想被探聽到他們已經發兵的消息。
“其他三路軍隊也不要同時行進,不然也容易被發現。”白起又道。
“是。”餘下的將軍也都慎重領命。
吩咐好後,白起示意幾人可以離開了。
將軍們走後,白全諂媚的端過來一杯茶:“王兄辛苦,先喝杯茶。”
白起淡淡的接過喝了一口後道:“你倒是有軍事嗅覺。”
“我哪有,我剛剛其實就是唬他們的,我也是聽王嫂說的。”白全憨憨的抓抓頭發,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起自然也不是想要跟他計較什麽,隻是隨口道:“接下來我可能要隨意留意邊境的戰況,所以朝中之事,還是需要你多操持。”
“哦,王兄放心……啊!”白全正滿口答應著,突然反應過來,不禁錯愕的睜大雙眸:“我多操持?”
“不然呢?”白起挑眉反問。
白全皺著小臉慘兮兮的道:“王兄,我真的不行啊。”
“怎麽不行,我看這朝政你把持的不錯。”白全正要解釋,白起話鋒一轉:“或者你操持邊境的事情?”
“我也不會啊。”白全傻眼了,那個他更不行啊。
“那就這樣決定了。”白起起身大步離開。
看著白起偉岸的背影,白全張張嘴又不知道說什麽,眨巴眨巴眼睛總琢磨好像哪裏不太對,但又說不出來哪裏不對。
“王爺,這午時都過了,咱也回吧。”侍從見白全一動不動的坐著,過來輕聲提醒著。
“哦,先回吧。”白全應著,雖然身體走著,但是腦海中還在琢磨著,究竟哪裏不對呢,他怎麽心底總有種隱隱的不安感呢?
白起離開皇宮,便直接回了戰王府。
見墨染夕正在午憩,眸光柔和的看了她一眼,便退出了內室,沒有打擾她。
“王爺。”綾羅將午膳擺好後,退到了一邊。
獨自一人用午膳,白起覺得有些食之無味,不禁又看了一眼內室的方向,眸中劃過一抹心疼,她一個人用午膳會不會也是他這樣的心情。
簡單的吃了一些,白起便道:“撤下去吧。”
“是。”綾羅應著,將午膳撤了下去。
白起回了內室,挨著墨染夕躺下,輕輕的將她圈入懷中。
仿佛是有所感應,墨染夕將頭在他的懷中蹭了蹭,小模樣透著幾分滿足,像隻慵懶的小貓咪。
白起眸中滿是寵溺的笑意,在她的額頭上,輕輕的吻了一下。
隻是白起並沒有睡,隻是這樣擁著她,腦海中卻是在思索著關於月贏和異域的事情……
轉眼三日後。
按照墨染夕的部署,今日便是處斬墨玉竹的日子。
午時處斬,不到午時,問天正押送墨玉竹去往刑場,路上不時的有圍觀的百姓湊熱鬧,人群便越聚越多。
自然人群中也有追風早就安排好的人,不時的留意著周圍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