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皺了皺眉毛,歎了口氣,悶悶地說道:“罷了罷了,你好好看吧。”

“不過若是真的很著急的話,我可以幫你想想別的辦法。”看著柳絮失落的樣子,木司雲急忙叫了一聲。

柳絮急忙轉頭:“還有什麽辦法?”

“我外祖家,有些小生意,糧食什麽的,會有一些儲備,我可以從那裏幫你弄一些過來。”木司雲低頭,聲音不大。

唐荊看著柳絮為了自己的事情如此的盡心盡力,心裏很不是滋味。

皺著眉毛攬住了柳絮的肩膀:“媳婦兒,我就是跟你抱怨一下,其實這事兒,我自己能解決的。”

“這都是小事,你看,一個孩子都能搞定,我當然相信你了,隻是這小子在我們家白吃白住的,也該交點錢了,就這麽定了,晚上你跟著這個臭小子去拿糧食吧!”柳絮不在意的笑了笑,眉眼彎彎很是溫柔。

不得不說這樣的溫柔,是木司雲他們兩個,完全得不到的。

陽光下,木司雲看呆了眼睛,嘴角不自覺的微微翹起。

隻是柳絮的心思都在唐荊的身上,並沒有看見木司雲上揚的嘴角。

可是木田卻是看在眼裏的:“小雲,你不要胡鬧,你確定可以嗎?”

“那可是我外祖父家,有什麽不可以的?”木司雲白了木田一眼:“行了,你這小門小戶的你不會明白的,不過就是一點糧食罷了,就算是送給郡王妃又如何。”

送給郡王妃?

唐荊的目光冷了冷,一本正經的說道:“這隻是暫借,一定會歸還的。”

木司雲這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點頭:“是,我知道。”

感情的事情,柳絮一直都是很遲鈍的,這輩子最開竅的時候就是看見唐荊的時候,所以根本沒把這小插曲放在心上。

拍了拍唐荊的肩膀笑著說道:“都什麽時候了,你還跟一個孩子說這些,好了,你快些去找大哥吧,不然這五天的時間也不夠了。”

想到這裏,柳絮皺眉隨後低聲說道:“對了,荊哥,你派人查探一下,看看這折子,到底到沒到皇上的手裏,若是沒到,或許我們有一個機會呢?”

唐荊聰明,雖然不善謀算,但是卻還是很快就明白了柳絮的意思,抱著柳絮,在她的唇上重重的親了一下:“你怎麽這麽厲害啊?”

“因為我是你媳婦兒啊。”柳絮羞紅了臉,輕笑出聲。

這青天白日大庭廣眾的,這二位這是做什麽呢?

木司雲急忙別過臉去,表示自己還是個孩子呢,不敢看,真的不敢看。

唐荊警告似的翻了木司雲一眼,這才轉身,大步離開。

唐荊走了以後,柳絮立馬就母老虎上身:“還愣著幹什麽?讓你們看的東西,看得怎麽樣了?”

什麽叫做雙標?什麽叫做兩幅麵孔?

木司雲今天終於是徹徹底底的見識到了。

狠狠地翻了一個白眼,隨後低頭看著手裏的冊子,等著柳絮走了以後,木司雲扯了扯木田的手臂,小聲地說道:“哥哥,我忽然覺得你說的是對的,還是太子妃那樣的女人好一些,這個女人太凶殘了吧?”

“嗯?”木田皺眉,覺得木司雲有些奇怪:“郡王妃有勇有謀,對郡王有是一心一意,如何不好?”

“我說你是真的傻還是在跟我裝傻啊?你沒看見這個女人剛才都做了些什麽?翻臉比你翻書還快呢!”木司雲皺著眉毛,卻不知道為什麽嘴巴卻悄悄翹起。

木田看著木司雲這個樣子,也是有些擔心,淡淡的說道:“你要是再不翻書的話,晚飯的時候你就知道什麽叫做凶猛了。”

想到柳絮的手段,木司雲也是覺得後脖子有些發涼,低頭仔細研習。

雖然說這文字很是枯燥,但是兩個人都對軍事方麵很有興趣,這時間過得倒也是快的很。

唐荊這邊,悄悄的來到了太子府。

說起來,這還是第一次來這裏呢,不得不說這太子府還真是要比他的郡王府豪華太多了。

雍鈺聽說唐荊來了,也是急忙忙的出來:“荊兒,你來了?”

“大哥,我有事求你。”唐荊開門見山,也不廢話。

雍鈺皺眉,隨後拉著唐荊進了書房:“出什麽事了?”

“大哥,您在皇上身邊可看見我的折子了?”唐荊心急如焚,連水都沒來及喝。

聽到這話,雍鈺倒是有些意外了:“你上折子了?軍營出事了嗎?”

“糧草沒有了,我上了好幾道折子,可是皇上卻沒有回應我的意思,大哥,這是為什麽?”唐荊皺著眉毛很是苦惱。

是這件事啊?

“我在宮裏行走,卻並沒有看見你的折子,也沒聽說,糧草這事情,是兵部尚書管的,兵部尚書可是榮親王的家臣,所以,你這折子,隻怕是被人扣下了。”雍鈺的臉色變得有些難看:“這個費南風,真的是越來越過分了。”

“大哥,我出門之前,絮兒囑咐過我,說這件事若是利用好了對我們來說是個機會。”唐荊湊近雍鈺,壓低了聲音。

雍鈺哭笑不得:“荊兒,這裏就你跟我,你不用如此謹慎的。”

“大哥,你這裏可是太子府,小心隔牆有耳啊。”唐荊很是謹慎的看著雍鈺。

雍鈺輕笑一聲,隨後點了點頭:“說的好,荊兒,我果然沒有看錯你,放心這件事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地過去,我現在就進宮去跟皇上說這件事。”

唐荊點了點頭,隨後輕聲說道:“大哥隻需要提一嘴就好,接下來的事情,隻怕是絮兒還有別的謀劃!”

雍鈺皺眉,看著唐荊:“你倒是很聽話啊?”

“大哥你取笑我?”

唐荊有些臉紅:“絮兒說得對,自然是要聽的。”

雍鈺點頭,隨後拉著唐荊看著自己書房裏收藏的字畫,為的就是掩人耳目。

柳絮這邊忙活了一整天隻覺得自己都要散架子了,癱坐在房間的貴妃榻上,哀嚎出聲:“嗚嗚嗚,這日子簡直就不是人過的,累死我了,真的是累死我了,誰拿郡王妃當人啊!”

“郡王妃,這話以後可不能隨便說啊。”銀鈴看著柳絮這個樣子,捂嘴輕笑,隨後走到柳絮的身後,給柳絮按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