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倩姐,你是我姐姐,你說什麽呢?怎麽能讓你給我做下人呢?你是我姐姐,我的府裏,自然是有你的位子的!”
柳絮有些急了,她不喜歡這樣的等級製度,拉著柳倩的手,很是堅決。
聽到這話,柳倩淡淡的笑了笑:“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絮兒,那裏是京城,不能不守規矩,我們姐妹情深,不在這裏。”
雖然話是這麽說但是柳絮還是覺得不能這麽委屈柳倩。
深深的吸了口氣隨後趴在了柳倩的懷裏,眼淚就這麽不爭氣的落了下來,哽咽的說道:“我知道,我不應該這樣心慈手軟的,但是我真的忍不住,我還是難過,姐姐,我真的很難過。”
柳倩當然知道柳絮很難過,但是卻也不知道該怎麽安慰柳絮,隻能是輕輕地摸了摸柳絮的腦袋,柔聲說道:“難過就難過,你隻要相信你很好,你沒有問題就行了,知道嗎?”
柳絮點了點頭,還沒有回話,就這樣沉沉的睡了過去。
唐荊好不容易處理完了京城裏麵的事情,所以緊趕慢趕的這才趕了過來,進門就看見柳倩懷裏的柳絮,此時此刻,柳絮的臉上還掛著晶瑩的淚痕。
“倩姐,這是怎麽了?”唐荊輕手輕腳湊上前去,把人從柳倩的懷裏接了過來。
柳倩歎了口氣:“她醒了以後,你問她吧,我就先回去了,你好好照顧絮兒,知道了嗎?”
“多謝倩姐,我自然會好好照顧的。”唐荊淡淡的笑了笑,隨後輕輕的擦掉了柳絮眼下的淚水。
看著唐荊動作如此輕柔,柳倩的眼睛一陣的發酸,曾幾何時,她跟秦楠,也是如此,那個時候,秦楠也是這樣的溫柔似水,可是為什麽,唐荊都沒有變,他卻變了呢?
想到這裏,柳倩的眼淚差點落了下來,急忙忙轉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元寶跟著唐杏,玩的累了,已經是沉沉的睡了過去。
柳倩見狀,有些不好意思:“杏兒,難為你了,大著肚子還要操心我的事。”
唐杏輕笑,小聲地說道:“倩姐你說什麽呢?元寶這麽乖巧,我當然喜歡了。”
柳倩輕輕地摸了摸元寶的臉,聲音有些哽咽:“是啊,我的元寶是多好的孩子啊,隻可惜有我這樣的娘親,隻可惜,我不能給他一個爹爹。”
“姐姐,你不要這麽說好不好?是秦楠自己不知廉恥,跟你有什麽關係啊?”唐杏看著柳倩如此的自輕自賤,心裏很不是滋味。
聽到這話,柳倩更加難過了,低著頭看了看自己,隨後又看了看唐杏,小聲地說道:“杏兒,你仔細看看我,這些年,我是不是蒼老了很多?是不是沒有當年年輕貌美了?你說,我到底哪裏比不上花樓裏的那些花娘啊?”
這個問題,唐杏無法回答,隻能是低頭沉默,歎了一口氣。
兩個人在一起歎氣,這個場麵也是有些奇怪,柳倩輕笑一聲:“行了,你趕緊回去吧,你家李平一直都很擔心你,你肚子還有孩子呢,這裏亂糟糟的,又那麽多的外男,你也不便久留,我送你回去吧?”
唐杏聽到這話,笑了笑,柔聲說道:“好,我都聽姐姐的,不過我自己回去就行了,姐姐在這裏好好照顧元寶吧。”
柳倩點了點頭,送唐杏出了門,這才轉身回來,結果卻沒有想到剛回頭,就看見了鼻青臉腫的秦楠。
“你……你怎麽來了?”柳倩滿眼都是恐懼,戒備的看著秦楠。
秦楠的本質就是個流氓無賴,剛才吃了那麽大的虧,現在怎麽能善罷甘休呢?
看著柳倩這個見了鬼的樣子,隻覺得好笑得很,一把抱起了**熟睡的元寶,惡狠狠的看著柳倩:“你這個賤人!仗著有人撐腰竟然敢如此對我!賤人!”
“哇!哇!”
元寶年紀小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麽,被嚇的嗷嗷大叫。
聲音尖銳刺耳,惹得秦楠更是一陣的煩躁:“閉嘴!你這個小兔崽子,給我閉嘴!”
“秦楠!你給我住手,你恨我,我認了,打我罵我殺了我都行,不要傷害我的孩子,那也是你的孩子啊!”
柳倩驚得聲音都變了,眼淚刷刷刷的往下落。
秦楠看著柳倩這個恐懼的樣子隻覺得好笑的很,哈哈大笑:“賤人,你怕了!哈哈,你還怕我?跪下,給我跪下!”
柳倩絲毫沒有猶豫,聽著元寶的哭聲,隻覺得自己的心都要碎了,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我跪,我跪,求求你,不要傷害元寶,別傷害我的孩子!”
“哇!娘!娘!”
元寶正是牙牙學語的時候,隻會模糊的叫著娘,哭的撕心裂肺的。
“閉嘴!小兔崽子!叫什麽娘!叫爹,叫爹!”秦楠惡狠狠的捏著元寶的臉,整個人都變得瘋狂起來。
“哇!”
因為疼痛,元寶叫的更加大聲了。
這下好了,整個酒樓上下,都聽見了這樣的聲音,就住在隔壁的柳絮醒了過來,看見唐荊,微微蹙眉,隨後鞋都沒來得及穿,就闖了過來。
“秦楠!你瘋了!放下孩子!”柳絮的臉刷的一下就白了,秦楠站在窗戶邊上,滿臉都是瘋狂。
“柳絮!你個賤人,你以為你飛上枝頭你就真的是鳳凰了?你還敢打我!跪下,你也給我跪下!”秦楠把孩子送到窗戶外麵,咬牙切齒的看著柳絮。
“秦楠!讓她打你的是我,你有什麽衝我來,你不要為難絮兒!”柳倩急了,拉著柳絮,大聲叫著。
“跪下!”秦楠說著,又把孩子朝外麵送了送:“跪下!”
“不要!不要!”
柳倩泣不成聲,朝著秦楠衝了過去,
秦楠好像瘋了似的,就這麽鬆開了手,跟柳倩扭打在了一起。
“元寶!”
柳絮尖叫一聲,急忙上前查看,看見元寶被樓下的木司雲接在手裏平安無事,這才鬆了口氣,可是因為受到了太大的驚嚇,直挺挺的暈了過去。
“絮兒!”
唐荊大步上前,接住了柳絮,把柳絮打橫抱起,冷冰冰的看著門外眾人:“拿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