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你這小兄弟以前看著跟個木樁子一樣,也不開竅。現在居然知道追求雌性了。”
那雌性隨口說道,“不過他那一口大白牙笑起來還挺好看。”
“他好看?”
“我不好看嗎?”狐耳雄性打字的手停下,立馬關掉了芯屏,“看來是我這幾天沒有讓阿嬌滿意呢……”
……
陸白書走後,楚玉也想跟著去看看,於是直接拉著秦風就走。
被楚玉溫暖小巧的手抓著手腕,秦風都有些飄飄然。
在星艦裏麵的遇到其他雄性獸人的時候,秦風都不自覺的抬高了頭。
“倒也不必如此。”楚玉自然是看出了秦風的小心思,停下腳步吻了一下秦風的嘴唇。
一旁經過的雄性們都很是震驚和羨慕。
“阿玉……”
“走吧,看看能幫上什麽忙。我可不想坐以待斃,而且我也想看看陸白書的弟弟到底和他長的有多像。”
大庭廣眾的被突然親一下,秦風立馬羞紅了臉,然後他就老老實實的低頭拉著楚玉快步向著星艦前艙走去。
其實,楚玉真正想看的是,陸白書的弟弟會不會是也被什麽人穿了。
畢竟突然身體好了,還性格大變,這可是穿越文裏麵魂穿的老套路了。
而且楚玉也想知道,這個人是不是也擁有係統,又為什麽要幫蟲族。
或許小淨說的【蟲禍】也和這個人有關呢?
星艦前艙。
陸白書正表情嚴肅的查看著操作台上的那個小紅點,“大概還要幾分鍾能追上?”
陸白書似乎是在跟旁邊的雄性說話。
“大概五分鍾。”操作台前年的操作員雄性回答,“而且他們的星艦似乎沒有前進了,好像在等我們的星艦過去?”
操作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
“等我們的星艦過去?”陸白書眸光一沉,腦海中浮現出了那道身影。
與之一同出現的還有母親的身影和聲音。
“白書,我要你發誓,無論如何都要留你弟弟一命。他就是你弟弟,不是別人。他隻是暫時被……”
“陸白書,這個紅點就是蘇城的位置嗎?”
回憶被突然打斷,陸白書的額頭有一點薄汗滲出。
“嗯,是。”陸白書臉色有些白。
“怎麽了?你是不舒服嗎?”楚玉明顯看出來陸白書的臉色不太正常。
“沒事,想起了一些不好的東西而已。”陸白書搖頭,隨後目光又落在了操作台上。
“讓大家都警惕一點,他敢這麽明目張膽的等著,一定是留了後手。”陸白書開口提醒其他人。
幾分鍾後,楚玉透過星艦看見了外麵的景象。
她現在所處的這所星艦對麵還懸停著另一所星艦,並不能看清楚全貌,隻能看見星艦頭。
對麵星艦的前艙有人站在那裏。
很快,楚玉所在的這星艦接受到了視頻通話請求。
陸白書的手緊了緊,接通了。
“好久不見呀,我親愛的哥哥。”
對麵是一張和陸白書一模一樣的臉,隻是鼻翼處有一顆黑色的小痣。
要不是仔細看,確實分不清這兩人。
楚玉能注意到這顆小痣,完全是因為她之前喜歡看某些二次元動漫。
有些角色的痣真是長在人的心巴上啊!
一個字,欲。
當然,陸白書他弟弟這顆痣也不例外。
不過目前可不是顏狗的時候,很明顯對手已經提前發起了攻擊,而且是語言攻擊。
“哥哥,這些日子你會不會睡不好吃不好呀,畢竟再過幾天,可就是母親的忌日了呢。”
對麵的人捏著自己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邪氣的表情中是滿滿的惡意。
“讓我想想啊。是哪一天呢。明天?不對。後天,也不對。”
那人充滿惡意的笑著,伸出手一點點的掰著日子。
“啊!”那人突然驚呼一聲,一手握拳砸在另一隻手上,“是三天後吧?”
楚玉不禁皺眉,這人恐怕真的被其他人穿了。
畢竟要真是陸白書的弟弟,他母親那麽愛他,他怎麽也不會拿著母親來刺激自己的哥哥吧?
他自己難道不會想念母親嗎?
陸白書臉色一點點的冷了下去,“陸白恒!你夠了!”
楚玉被陸白書這突然一吼嚇了一跳,周圍的其他獸人也是。
隻有對麵的那人依舊勾著嘴角,似乎比剛才笑得還要開心。
“怎麽會夠了呢,今年我準備送你一個禮物哦。”陸白恒眯了眯眼,然後伸出手做了一個手勢。
下一刻,就有一個雄性帶著一個雌性走了過來,與陸白恒並肩而立。
陸白書看見那雌性的時候,瞳孔驟然收縮。
“她!她……她!她是……!她是!……”就連秦風也驚的伸出手直接那雌性她了半天。
“她是……?”
楚玉心中有種不妙的感覺,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個人。
“母親。”
“她是白書的母親!”
兩道聲音差別極大。
陸白書的聲音很輕,輕的讓人差點聽不見。
秦風是緊隨而後的驚訝大喊。
“陸白恒!你到底想幹什麽!”陸白書幾乎是立馬就紅了眼眶。
“母親已經死了!你為什麽還要做一個和她相似的假雌性!你是愧疚嗎?愧疚母親為你而死嗎?
還是高興?
高興母親就連死也要保護你!所以你現在想幹什麽?用這個假雌性來威脅我?希望我會把一個半機器人當做母親?”
陸白書氣的脖頸上和手臂上的青筋都凸起了。
“陸白書,你冷靜點。”
楚玉伸手拉住了陸白書。
雖然她知道陸白書此刻根本不可能冷靜。
要是她遇到了這種事……
楚玉抿了抿唇。
“阿玉,讓白書冷靜……”
輕微的震顫感傳來,秦風的聲音有些難受的意味。
楚玉這才發現,陸白書的精神力又有點失控了。
除了楚玉,其他的雄性幾乎都被陸白書的精神力壓製住了。
“陸白書!陸白書!”
楚玉又喊了兩遍。
但陸白書依舊是生氣和精神力不穩的狀態。
盡管陸白書知道陸白恒的用意,可事關母親,他還是做不到冷靜和一點情緒都沒有。
他不想母親被這樣踐踏。
母親並不是不愛他,隻是更愛弟弟。
這一點,陸白書心裏很清楚。
“陸白恒!不!你根本就不是陸白恒對吧!”楚玉擋在了陸白書的身前,質問對麵的人。
不是陸白恒?
陸白書聽見楚玉說的話,視線下垂,盯著楚玉的頭頂。
為什麽阿玉說了和母親相似的話?又或者說完全相反的話。
母親說陸白恒就是陸白恒,說他的弟弟一直都在……
陸白書一直覺得母親的話太過於荒謬。
可如今……
“哇?你就是楚玉楚小姐吧?”陸白恒揮了揮手,那雄性就帶著那機器人雌性離開了。
畫麵中,又隻有陸白恒了。
“真是好可愛呢。”
陸白恒悠哉悠哉的欣賞著自己的手指,“所有聯盟都沒有你的信息,你……該不會和我是同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