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陽跟小四聊完後,心裏豁然開朗,臉上帶著笑意:“小四,謝謝你,我心情已經好多了;其實我也知道司翎是為了我好,可那種處處小心翼翼的日子我不適應。”
君肆撇撇嘴,毫不客氣道:“他那是自以為是的好,真對一個人好,應該尊重別人的意見;而不是拿著自己的想法,想方設法讓別人照著做。”
“別說你不適應,我跟他從小就認識,都能被逼瘋;更何況你呢。”
“他不是個壞人,但給人的感覺過於壓抑,而且總是打著為你好的名義;或許是真得為你好,但不好意思,這種長期的打壓,真得會瘋掉。”
君肆記憶被拉了回去,那時候就是,曾經他也是一個上進少年;可惜被那人打壓的,自卑敏感多疑,處處覺得自己做的不夠好。
時間長了,整個人都抑鬱了,直到有一天醒悟了;徹底過上擺爛的人生,肆無忌憚,無所顧忌的日子真是爽死。
君肆歎了一口氣,輕聲說著:“穆陽,你的性子太軟了,有時候就肆意一點也很好;人生就這一輩子,那麽在意別人的想法幹什麽。”
“那些虛的東西,生不帶來死不帶去,沒什麽用處;頂多就是活著的時候,別人經常誇誇,臉上有點光,好看一點,為了這個為難自個不值得。”
穆陽點點頭:“嗯,我知道了,謝謝你們一直關心我;沒有因為我是垃圾星的,就看不起。”
“嗤,那是對你,其他的垃圾星學生;可沒你這樣的,他們見識淺薄,貪婪虛榮,一方麵嫉妒其他星的學生。”
“另一方麵,自我又不願意努力,總是把一切都推給出身;好像有個好出身,徹底躺贏一樣。”
“非要這麽說的話,司翎那個家夥,確實可以躺贏;但現實是,他活得比誰都累,沒完沒了的學業,還有各種危險的事都要去做。”
穆陽輕歎道:“是,窮生奸計富長良心嘛,反而你們更好相處一點;之前在學院,他們還有個什麽組織,就跟個傳銷一樣。”
“拿著其他垃圾星學生當炮灰,自己堂而皇之上位,真是很可恥。”
君肆不知道想到了什麽,轉過頭,一臉興味看著他:“穆陽,你說得那個,該不會是垃圾星學生組織的;經常在一些倉庫開會,搞得跟造反一樣的組織吧。”
“·····你怎麽知道的,難道你也是軍校學生。”
穆陽有些驚訝看著他,小四知道的東西,真得好多啊。
“我不是,但聽說過這個組織,反正挺可笑的;這裏麵勾心鬥角的可多了,有些心思不正的,專門找些實力強的垃圾星學生。”
“利用那些實力強的學生,達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你不參與是好事;不然時間長了,那些髒水潑你身上,可是洗不掉的。”
君肆毫無隱瞞,兩人本就是生死之交,之前仙人還救過他;要不是仙人的話,他已經死在那顆垃圾星上了。
還是很憋屈的死法,有可能被曬成黑蛇幹,想起來就讓人不寒而栗;不由得抖了抖,可怕,太可怕了。
穆陽附和道:“嗯,我懂,之前去過一次給攪和了;後麵再也沒去過。”
“攪和?你把那個給攪和了。”
“是啊,那個演講的,非要我上台講話;我就胡扯一通,然後演講被搞砸了。”
君肆哈哈大笑,樂得不行:“不愧是你啊,真是什麽都幹的出來,幹得漂亮啊;他們居然沒去找你麻煩,真是稀奇啊。”
穆陽聳聳肩,這個她哪裏知道呢,反正沒感覺有啥不對勁的;可能瞧不上她也是說不定的。
“或許是我的實力還不夠強,他們看不上也說不定,反正我搞砸了以後;沒感覺有啥不對勁,他們也沒來找我麻煩。”
“嗯,那算你運氣好的,這些人對旁人慫;典型欺軟怕硬,對同樣垃圾新的,那手段可是很殘忍的。”
穆陽好奇看著他:“殘忍,他們做過什麽嗎?”
君肆緩緩吐出兩個字:“霸淩,欺辱,總之將人的尊嚴狠狠踩在腳底下;吸幹血,滿足他們扭曲的心理。”
“·····軍校不管嗎?”
“管不過來,那些都是暗地裏的,證據很難找;而且受害者,多數自己不敢反抗,就是被發現了,也不會承認的。”
穆陽垂下眼簾,這個情況跟前前世,某些報道的有些像;主要是受害者,沒有那個底氣去反抗。
君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輕聲道:“我們去種植園那邊看看吧,不談軍校的事了,以穆陽你的實力;他們也是欺負不到你的。”
“至於其他人,弱肉強食罷了,沒人可以護得住旁人一輩子;最後都是要靠自己強大起來。”
“嗯,我們走”
兩人朝著種植園走去,等到了那邊,驚楞在原地;不可思議看著種植園外,那些體型巨大的變異鳥,像是嗑藥一樣,癡迷盯著種植園。
要不是一圈有防護罩,估計早趴進苜蓿草裏了。
君肆驚訝道:“穆陽,這些變異鳥有些不對勁吧,它們也有這麽溫順的時候嘛;這看著像是被苜蓿草吸引來的,我們要驅趕不。”
穆陽腦中靈光閃了閃,驅趕是不用的,完全可以當家畜養著;友好相處也可以。
“小四,你有沒有發現,這些變異鳥很有靈性;你說我們要是拿苜蓿喂養,是不是·····”
“不行,苜蓿多貴啊,這些個大家夥;要是放進來,那豈不是分分鍾苜蓿全被吃完了。”
穆陽笑了笑,無奈道:“你別緊張,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扔苜蓿草喂養,就跟曾經古藍星一樣,人類養家畜那樣。”
君肆看了眼那些大個頭,性情凶殘的變異鳥,嘴角抽了抽:“穆陽,你確定古藍星真得養這個,這玩意吃人的話;那怕是一口一個吧,到底誰喂養誰。”
“·····額,這個,可能以前這些小可愛沒這麽大;反正不管咋樣,我們試試唄,不然一直偷吃人家的鳥蛋,也怪不好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