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儀態問題,不是衣服問題。”
“哦,可它起皺了,就是衣服問題;這次不怪我,我沒扯。”
司翎見他腦子已經暈乎了,也不再接話,耳邊就聽著他嘀嘀咕咕:“就是衣服問題,這質量就是不好的,上次不怪我扯的;還不承認呢,還不如我幾十星幣買的質量好。”
暗暗翻了個白眼,這人真是累壞了吧,平時可不是這樣的。
穆陽回到休息室迷迷糊糊洗完,到頭就睡,真是累死了;還不如去殺大蟲子,這小的太費精神力了,腿都要站斷了。
見他睡著了,司翎打開門走出去,見門外圍著一圈人;愣了下,輕聲道:“霍教授,可是出了什麽事?”
“哈哈,沒事,最開始的已經醒了;看起來很正常,那些蟲子也被送到研究室檢驗去了,你跟我來,好好聊聊穆陽同學,我可是對人才很感興趣的。”
司翎無奈跟在他身後,就知道根本跑不掉,穆陽這麽出色;被教授注意到也是正常的。
霍教授將人帶進一個小辦公室,示意他坐下慢慢說。
“司翎,你跟那個小家夥是室友,應該對他很了解吧;詳細說說看。”
“教授,您要是想挖人的話,那還是算了;穆陽他是絕對不會進研究院的,他有別的事要去做,研究院畢竟過於枯燥乏味了些,不太適合他。”
“再說,這次寄生問題,畢竟隻是個例;以前從來沒出現過,要是因為這個將人留下來,以後沒有寄生問題的話,穆陽呆在研究院可以做什麽呢,到時候會被人排擠的。”
一個不被人需要的研究員,很快會被趕走的,這才是現實;沒有價值,自然被排擠。
霍教授無奈笑笑:“你啊,我還沒說什麽,你這就已經把話都說完了;還讓我說些什麽呢。”
司翎聞言嘴角勾了勾:“我隻是提醒一下,穆陽確實很厲害,但他不適合在研究院;還是算了吧,挖他來,不如多要點學分還有獎金,這些他更喜歡的。”
“噗,原來那小家夥喜歡這個,真是有幾分意思。”
“哎,可惜啊,都是學生;怎麽有的學生那麽善良,有的學生心思那麽壞,你父親跟你說了嘛,哦,差點忘了沒網,你應該不知道的。”
司翎笑笑,隨意道:“奧頓軍校做的是嘛。”
那肯定的語氣,讓霍教授一愣:“你怎麽知道的?”
“猜的,畢竟奧頓軍校對聯邦軍校,一向有敵意;還有那個監控,缺失的十秒,有奧頓軍校學生。”
霍教授拍拍手,讚歎一聲:“不愧是司元帥的接班人,這份敏銳夠強的,哎;本來還想從你這了解下那個小家夥,現在挖不了牆角了,那就算了吧。”
“別忘了穆陽的學分還有獎金,他最喜歡的東西。”
“嗬嗬,放心記得呢,你也回去休息吧;今天一天辛苦了,好好休息下,我們明天繼續。”
“……還真是不給人一點喘息功夫啊,我可以,隻是穆陽的手怕是不成;他之前手都快拿不穩手術刀了,太累了。”
霍教授想了想:“這樣吧,我給他用最好的修複倉,隻要進去躺一晚上,保證明天精神抖擻,啥事也沒有了。”
司翎站起身,聞言點點頭:“好,那就用修複倉吧。”
穆陽睡得正香的時候,被人晃醒了,一臉煩躁看著他:“誰啊,吵人睡覺好煩人。”
看著他奶凶奶凶的樣子,司翎伸手揉了揉他的發頂,沒好氣道:“起來吧,去修複倉睡去,這樣恢複更快一點;明天還要繼續抓蟲,你不去修複倉的話,明天手怕是抬不起來做手術。”
“……殘忍,一點不給人休息時間,我要困死了;哎,不想去成不成。”
“不成,起來,或者我抱你去。”
穆陽渾身一個激靈,不可思議看著他:“別別,你可千萬別抱著,萬一衣服弄皺了;你肯定又要冷戰的,我這人最害怕冷戰了,真是讓人難受死的。”
司翎跳跳眉:“冷戰?我有跟你冷戰,我怎麽不記得。”
撇撇嘴,毫不客氣吐槽:“就是有,反正你是不記得了,走吧;我自己去就可以了。”
兩人來到一個獨立的房間,看著擺放的像是棺材一樣的東西,嘴角抽了抽:“司翎,你不要告訴我這個就是修複倉,這款式……也太醜了吧;跟棺材一樣,就不能設計圓滑一點的嘛。”
司翎伸手敲了敲他腦袋,眼神帶著自己都不知道的寵溺:“去吧,別抱怨了,這設計是不好看;以後應該會改進的。”
“哦,以後要是能設計成蛋殼那樣就好了,很可愛。”
“一個男孩子要可愛做是什麽。”
穆陽躺在裏麵,睫毛顫抖了下,那是因為老祖宗也有一顆少女心不成嘛。
一陣白色霧氣噴了出來,穆陽隻覺得困意襲來,慢慢陷入沉睡。
司翎見狀轉身離開,將門關好。
完全沒聽到後麵的機械音。
【001為您服務,尊貴的殿下,正式開始修複;10%,20%……】
【修複完成,歡迎殿下下次使用。】
空****的房間內,隻有冰冷的機械音在回響。
幾天後,所有被寄生學生腦子的蟲子被取出來,耐心在研究院等著學校來接;知道是穆陽救了他們後,紛紛上前感謝。
穆陽掃了眼堆得滿滿的空間鈕,笑得合不攏嘴:“哎呀,別那麽客氣,大家都是同學一場;我隻是順手幫了點小忙而已,實在太見外了不是。”
司翎在一旁看著手上收著東西,嘴上說著客氣話的人,無奈搖搖頭;穆陽怕是又被南星給帶壞了,以前不是這樣的。
不知看到了什麽,伸手扯了扯她衣服,湊近提醒道:“別收了,軍校來人了,要是讓他們看見你在這裏收東西;肯定要對你有意見的,你是不想要學分和獎金了嗎?”
穆陽聞言唰唰將東西收了起來,義正言辭道:“同學,別送了啊,不然我可要生氣了;學校來人了,注意點知道不。”
“咱可不是那見錢眼開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