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瑤再次醒來的時候,看著一片空白的陌生環境,立馬明白過來不對勁,記憶停留在最後喝的那杯飲料上,眸子冷了下來,是那杯飲料的問題。
她的身體百毒不侵,也就是說,那飲料不是有毒的,那應該是可以讓人昏睡的,難怪她會中招,隻是這裏是什麽地方。
那家店又是怎麽回事,星際時代,總不能還有什麽人肉包子店吧,那無緣無故抓她做什麽。
正胡思亂想的時候,輕微的腳步聲傳來,沐瑤看著有些刺眼的燈光,正對上一張厲鬼麵具,嚇了一跳開口道:“你是誰,帶我來這裏做什麽?”
黑衣人沒吭聲,隻是眼神貪婪看著她,上下打量著,聲音粗噶道:“真是一副好身體啊,劃算,真是太劃算了。”
沐瑤被他那怪異的表現嚇了一跳,這人怎麽看起來不像是正常人,該不會是個神經病吧,要真是的話,可就糟了,他要做的事,一定不是她想得那麽友好。
“你……”
話還沒說完,直接被麵具男打斷,沐瑤隻覺得手腕一緊,躺著的床哢哢幾聲,變成了一個輪椅的模樣,她一臉懵逼坐在上麵,很是無語看著他。
“你是我的寶貝,我帶你去看其他寶貝好不好,嘎嘎。”
沐瑤被推著走,看著一道道門被打開,很快來到了最裏麵一間,刺眼的光,讓她下意識閉了閉眼,等再睜開的時候,看清楚裏麵的情形,整個人緊繃了起來。
那一個個圓筒玻璃倉裏麵是人,不,準確來說是被寄生的人,隻剩下一個頭顱是能看見的,其餘身體部位,都被各種蠕動的蟲子淹沒。
那炸裂的畫麵,差點沒將沐瑤當場去世,忍著頭皮發麻的痛苦,咬著牙聽著那人得意道:“哎呀,你是第十個,以後就叫你小十吧,你看看,他們是不是特別美。”
沐瑤咽了咽口水沒說話,這個人明顯已經變態,跟變態說話一個不小心,他就要犯病,不如不說話免得惹怒他。
麵具男沒聽到她說話,沒有一點不高興的意思,在他心裏,這可是特別的試驗品,值得特殊對待一下,不說話也是沒關係的。
要是其他人的話,他已經將他們的手指剁下來,讓他們好好長長記性了。
沐瑤被推著到最裏麵,看著艙內躺著的完好的人,眸子離閃過一絲驚訝,這一路上看多了殘缺的,這一下子出來了好的,她表示很驚訝啊。
不由得開口問:“這兩個人是誰?為什麽她們身上沒有蟲子。”
麵具男聽到她的話很高興,樂嗬嗬道:“這個啊,本來我是有一個新研究出來的,需要在他們身上做實驗的,可後來有了小十你,我覺得你的身體更適合新蟲繁衍。”
挺清楚他說得話,沐瑤喉頭一陣陣發緊,惡心得不行,實驗體,她居然是個實驗體,還是個供蟲子繁衍的實驗體,yue,她快要控製不住捏死這個出生了。
沒錯,這一路上那些或熟悉,或陌生的蟲,明顯是之前造成聯邦動亂的那個汙染源,原來是這個家夥搞出來的,這明顯是個反社會的神經病。
隻是他為什麽要這麽呢,或許可以試探一下。
沐瑤忍著惡心,試探道:“我應該算是特殊的實驗體吧,那既然特殊,是不是也可以有點特殊權利,我可以問問,你為什麽要將他們弄成這樣嗎?”
麵具男沉默了下,要是她發火鬧他反而忌憚,可這平靜的話,也沒任何看不起他的意思,讓他覺得心裏舒服多了,不愧是他看中的完美實驗體。
他都有些舍不得了,萬一沒熬過去實驗,這人死了可怎麽辦,女性他可是隻有這一個的,其他那些實驗體,哪裏能跟她相比。
“你想知道的話,我也可以告訴你的,隻不過這是我們倆的秘密,你不可以告訴其他人哦。”
沐瑤忍著惡心道:“好,我一定保密,你說吧。”
趁他不注意的時候,手指輕動,從須彌戒裏拿出來一個監聽器,握在手心,光腦和空間鈕都被拿走了,幸虧這須彌戒認主,其他人看不見,不然的話,還真是不好將證據保留下來。
半個小時後
沐瑤看完一場他的單人表演,微微低下頭,遮擋住眼底的驚駭,原來是這樣,那一切就可以解釋通了,為什麽上次的蟲子,會是先寄生蟲族,然後去感染人類。
不是教授們說得巧合,這是有預謀的,是這個人故意做的,就是為了報複蟲族和聯邦的人,好毒。
麵具人說完後,心裏暢快多了,對她也越發有些不舍得,新研究的蟲很霸道,以前那些實驗體,連普通的都控製不了,就別說這霸道的。
哎,萬一小十死了的話,他會傷心的。
沐瑤對上他可惜的眼神,後背有些發涼,咽了咽口水,小聲說道:“怎……怎麽了嗎?”
麵具男歎了一口氣:“沒事,我隻是覺得現在就實驗的話,萬一你熬不過去死了,我會心疼的,可要是不做實驗,我的寶貝們怎麽繁衍。”
“所以還是委屈一下你吧,不過我可以多給你兩天休息下,那就兩天後吧,我們開始做實驗,放心,它們剛開始在身體裏是蟲卵不會疼的。”
“等到孵化出來,吸收了你身上的營養,那個時候才會比較疼,不過你放心,你的待遇不一樣,他們我都是不管的,疼就疼好了,我會給你用止疼藥,隻要你能熬過去,以後會擁有特殊的能力。”
“控製那些蟲族也不是不可能,以後你可就是蟲族女王呢,怎麽樣,是不是很刺激。”
沐瑤嘴角控製不住抽了抽,心裏一句MMP不知當講不當講,誰他媽要當那種惡心人的蟲族女王,這個死變態啊啊啊,她想弄死他啊。
心底的戾氣快要控製不住,這種反社會的變態,到底為什麽不死呢,藍星呢,本來多美的星球,也是因為一部分變態,最後家園毀了,那些壞種就應該永世不得投胎,該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