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肆交代好事情後,專心處理起了這邊的事情。

君毅麵色嚴肅看著他:“兒媳婦已經送走了嗎?派人保護了沒有,這邊要亂起來了,你跟我去一趟總統府。”

“老爹,總統的身體怎麽突然不好了,是不是有人……”

話還沒說完,被瞪了一眼,立馬閉嘴不說話了。

君毅板著一張臉道:“是又怎麽樣,那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如何在風波中保全自己,這一點才是最重要的,你跟我一塊去看看,萬一有希望的話,或許不用這麽麻煩了。”

君肆有些不明白他的話,可看著他嚴肅的表情,直覺告訴他不要亂問,免得挨罵。

父子倆低調來到了總統府,看著死寂一片的總統府,心有戚戚,明明之前這裏不是這樣的,人呐,還真是夠現實的,現在怕是總理府上門庭雀氏。

“哎,小四走吧,進去後不要亂說話。”

“知道了爸爸。”

管家是一個白發老者,見他們來,熱情道:“兩位裏麵請,閣下已經在裏麵等著了,很高興你們能來看他。”

“白管家客氣了,這都是應該的,請帶路吧。”

兩人來到臥房門口,看著白管家打開門,輕聲道:“兩位請進,閣下一天清醒的時間不久,你們來的正是時候。”

君肆跟在後麵走了進去,才剛進去,鼻子就嗅到一股腐敗的味道,眉頭下意識皺了皺,這個味道……怎麽那麽像死人身上的,可總統還活著吧。

之前星網上,明明很精神的人,怎麽會突然就這樣了。

等看到人的時候,君肆下意識睜大了眼睛,不可思議看著他,這怎麽可能是總統,瘦得皮包骨頭,眼窩深陷輕喘著氣,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

明明是中年,怎麽看起來老態龍鍾的樣子。

君毅也吃了一驚,沒想到總統的情況這麽嚴重,實在出乎他意料,這樣下去的話,真是用不了多久,首都星就要亂起來了。

總統見他們來,整開眼無力道:“你們來了,坐下吧,老白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跟他們說。”

“是”

等門被關上後,總統撐著身體靠在後麵,輕喘著:“你們能來看我,我很高興,嗬嗬,真是人走茶涼,我這還沒走呢,就已經沒人來了。”

君毅眼神擔憂看著他:“老普,你的身體怎麽會……衰敗得這麽快,實在是讓人不可思議。”

“哎,我也奇怪,可看了很多醫生,對我的病束手無策,被逼無奈下,我手中的權利,也被木青山拿走不少,咳咳。”

“你們既然來了,我正好也有話提醒你們,早點回軍隊吧,這裏很快要廝殺起來,到時候他就算奈何不了你們,添堵還是可以的,你們也拿他沒辦法。”

君肆見他一副安排後事的樣子,輕聲道:“總統先生,你的身體要是能恢複,那是不是意味著,木青山就沒辦法將這裏攪亂。”

君毅瞪了他一眼,小聲說著:“小四,別亂說話,總統的身體,那麽多醫生都沒辦法,你哪裏來的法子,一邊待著去。”

“老爹,你別說話,我整跟總統先生說話,等我們說完你再說吧,這件事對我來說很重要。”

總統歎了一口氣:“就算我的身體好,將權利收回來,一時半會也是奈何不了他的,隻是相互製衡,可以讓聯邦不亂起來而已。”

“至於要拉他下去,那也是傷筋動骨的事,為了避免更多的傷亡,這個事不能做。”

君肆聽他這麽說明白了,總統是這場紛亂的關鍵,隻要他不死,總理就算有想法,一直半會也不能強行上位,若是總統沒事,那他們之間的製衡就開始了。

或許有一天,可以直接將總理處理掉,隻是那需要很長時間,總之現在不合適,木青山一直對沐瑤不死心,要是真讓他登上總統的位置,到時候大權在握,他一定會反過頭對付沐瑤。

當著總統的麵開口道:“總統先生,您是否介意我現在打光腦,或許有個人可以救你,現在就死馬當活馬醫也要試試,不然的話,總理那個瘋子,會徹底毀了人類。”

總統有些茫然看著他:“你是說有人可以救我,這怎麽可能,那麽多醫生都說了,我的身體已經油盡燈枯,不可能了。”

君肆示意老爹別說話,扭頭看向總統,鄭重道:“不試試的話,又怎麽能知道呢,現在最壞的結果無非就是您死,首都星亂,可還有一線生機的話,我們就不應該輕易放棄。”

“活著最重要,行不行都要試試,至於總理的話,慢慢來就是,就算一時處理不掉,也可以長久計劃,一點點抽空他的權利,撕開那偽善的麵具。”

“……你要是有法子的話,我可以試試。”

君肆點點頭,打開光腦。

【沐瑤你可以幫我看看一個人嗎?看看他還有沒有得救。】

沐瑤被他的話嚇一跳,看著他嚴肅的表情,心頭一緊,她還從來沒見過他這麽嚴肅的時候,想到之前他急著送自己走,怕是首都星出事了吧。

【可以,我先視頻看看,有沒有頭緒。】

【好】

沐瑤看著畫麵裏,那形如骷髏般的人,眉頭死死皺著,這個模樣怎麽那麽奇怪。

【我需要了解下基本情況,然後再告訴你,我的判斷還有解決方案,不確保一定有用,必須現場看看才行。】

君肆歎了一口氣,本來想著讓她遠離這裏的紛爭,沒想到最後,還是他將人給牽連進來了,眼神愧疚看了她一眼。

“總統先生,不知您的病例可否發一份給我。”

“好……”

光腦那邊,沐瑤看完後,心裏隱隱有了猜測,抬起頭對上君肆滿是期待的眼神,安慰道。

【阿肆你先別擔心,我或許有辦法,隻是還要現場確認下,這位先生的身體,似乎不是生病,應該是別的東西破壞了他的身體。】

非要說的話,有些類似土裏那些黑霧,隻是誰那麽惡毒,將黑霧提取出來,放到人的身上,一點點蠶食他的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