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鋒看著那盤子裏的肉,冷冷說著:“這好像是凶獸肉,那位真得是請我們吃飯;而不是要毒死我們嗎?這凶獸肉不能吃,吃了會死的。”

“應該·····不會吧,穆陽還是很可靠的,隻是性子有是有點跳脫;但還不至於這般,冷鋒你想太多了,毒死我們對他有什麽好處。”

“那你們吃,我吃蔬菜,那個水靈靈的也很好吃;直接生吃就成,反正這個我不吃。”

沐瑤洗完手,將碗筷擺好,招呼了一聲:“你們都坐下,我來炒底料,可能有點嗆人;你們要是覺得難受的話,可以先去陽台待一會兒。”

“沒事,你做你的,我們不要緊。”

“好,那我開始了。”

沐瑤拿著5D打印的鏟子,開始炒了起來,沒一會兒;一股腥辣的味道在房間蔓延,其餘四人都有些難受,司翎噴嚏打個不停。

他一貫吃清淡的,這般味道確實沒聞過,鼻子有點受不了。

站起身,悄悄朝後退了兩步,才感覺鼻子好受點;這不知在做什麽,為什麽要放紅果,那個東西辣死人,放了真得能吃嗎?

沐瑤見狀輕聲說著:“你們要是難受的話,先去一邊等著,一會就能好。”

狐修遠眼神質疑看著鍋子:“穆陽,你真得是請我們吃飯,而不是要毒死我們;這個這麽辣,根本沒辦法吃的,要不全吃那個白湯的。”

“那裏麵是什麽?聞著還挺香的。”

“奧,那個是骨頭湯,是凶·····;就是熬很久的骨頭湯,其他的別問,問了你就不敢吃了。”

狐修遠·····這樣說,他更不敢吃好嘛,冷鋒那家夥該不會說真得吧;這個東西要真是凶獸肉,那搞不好今天就是最後一餐。

他要不要提前約好醫生,萬一不行的話,一會給他們送去搶救去;凶獸肉吃了,隻要搶救及時,應該沒什麽大問題吧。

沐瑤將湯底炒好,加入熬好的大骨湯,做好一切後;直接坐下來,靜靜等著水開,直接放菜就能吃了。

司翎坐在他身側,幾雙眼睛齊唰唰盯著鍋,很是好奇;這個要怎麽吃,他們是第一次見,這樣烹飪自然食物的。

“穆陽後麵還要做什麽嗎?”

“不用,就等著水開,我們直接放肉還有蔬菜就好;你們自己選喜歡吃的,想吃什麽,就放什麽。”

十分鍾後

沐瑤看著翻滾的紅湯,扯了扯嘴角,她都懷念這個味道了;自從到了修仙屆,平時以靈氣或者辟穀丹,很久沒吃過正常人吃的食物。

還挺懷念的。

司翎見他在出神,輕聲叫了一聲:“穆陽你在發什麽呆,可以吃了嗎?”

“奧,不好意思,我剛才跑神了;我們可以開始吃了,趕緊的,直接將菜夾到鍋裏,煮熟了再吃。”

說完沐瑤直接開始夾肉,她可是葷食主義者,其他幾人看著他放肉;筷子頓了頓,夾著肉丸子也放了進去,沒一會兒,菜熟了。

沐瑤招呼道:“來,你們都嚐嚐,味道怎麽樣?”

幾分鍾後,原本死活不願意吃的冷鋒,現在搶的比誰都厲害;沐瑤看著快要打起來的人,腦子有點疼,喊了一聲:“別吵吵,再吵引來其他人,大家都別想吃了。”

“放心,還有很多肉慢慢吃,別搶行不行。”

一聽還有很多肉,冷鋒頓時安靜了下來,雙眼放光望著鍋;那眼神看得沐瑤直搖頭,沒想到一向直男的冷鋒,居然是個真正的吃貨。

得嘞,一頓火鍋直接三觀帶跑了,看著笑眯眯的人;一度覺得自己眼疼。

“冷同學,你可以別笑了嗎?好好吃飯,別鬧成不成。”

冷鋒立馬拉下臉,眼睛直勾勾盯著他:“穆陽沒肉了。”

“····知道了,我這就去切。”

看著穆陽朝著陽台走去,南星嘀嘀咕咕:“你們有沒有覺得,這個東西是真好吃,司翎你吃的那麽少;是不對你胃口嗎?”

“不是,隻是吃的慢,被你們搶完了而已。”

其他三人沉默了,臉上有些不自在,咳咳;這個是他們有些過頭,誰知道這個東西,居然味道這麽好,以前從來沒嚐過,實在太好吃了。

南星拍了拍冷鋒的肩膀,賤嗖嗖說:“嘿,冷鋒你這臉可是打的夠響的,實在笑死我;誰信誓旦旦說不吃的,結果呢,比誰都搶的快。”

“有嗎?我不承認。”

“我現在隻好奇一件事,這個肉到底是不是凶獸肉,為什麽別人吃都中毒;穆陽做得就不會,他是有什麽法子,將毒去掉嗎?”

“若是有的話,那就是造福聯邦的大好事,多少人根本吃不起肉;就是因為凶獸肉有毒,根本沒人敢吃。”

狐修遠在一旁悠悠道:“你怎麽知道沒毒,還是吃完去檢測一下,要是沒毒再說;要是有毒的話,你能不能回來那都不好說。”

冷鋒臉色黑了黑:“你這話說的,我就想要去死了一樣。”

“嗬,那誰知道,屬你吃的最多;要是有毒的話,那也是你中毒最重,自然是你最可能會嘎。”

“····我真是謝謝你吉言。”

“不客氣,都是兄弟一場而已。”

沐瑤端著兩盤子肉片過來,看著氣氛有些詭異,好奇問了句:“你們怎麽了,是因為肉不夠吃,鬧了矛盾不成;不至於吧,我準備得多,絕對夠你們吃的。”

“別吵別鬧,我們安安靜靜吃,吵醒了其他人;我這些可是不夠分的。”

幾人吃完火鍋後,都有些撐,沐瑤在一旁看見他們的模樣;覺得有些好笑,她剛到修仙界的時候,那時候還沒學會辟穀。

經常偷摸著去做吃的,也是那時候跟師弟他們混熟了,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麽樣;自己這被雷劈這麽遠,怕是這輩子都很難再相見,真是讓人難過。

狐修遠伸手扯了扯他衣服:“你怎麽了,該不會是想家了吧。”

“沒,我隻是想起來一些事,你們都吃飽了吧;吃飽了我就收起來了,以後我要是在寢室處理凶獸皮,還請各位多包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