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對視一眼,瞬間覺得很有道理,隻是莫名覺得南星有點可憐巴巴的;這種情緒一閃而過,瞬間消散了,跟實力相比,那點小情緒不算什麽。
“好,那就看看南星怎麽樣,要是好的話;我們從你這邊買藥浴的東西,你看可以嗎?”
沐瑤想了想,眨巴了下眼睛:“這個給你們,真得可以搞定不,我不想出名;人怕出名豬怕壯,我不想被人盯上殺了。”
“······你想多了,你是聯邦軍校學生,還真沒人敢這麽對你;放心吧,這件事隻有我們幾個知道,絕對不會傳出去的。”
“行,那等南星試驗完,確定有效果的話;我給你們另外配,每個人身體情況不一樣,這個配的都是不一樣的。”
說完,沐瑤善意提醒了下:“這每個人不一樣,你們千萬別胡來,不能亂配藥的;不然不僅對身體沒有好處,甚至還可能毀了根基。”
三人見他麵色嚴肅,明白這不是在開玩笑,認真點點頭:“好,我們知道了,那看南星的效果如何。”
沒一會兒,南星哼著歌走出來,見他們齊唰唰看過來;揮揮手笑嘻嘻道:“誒,你們都在等我呢,也太讓人感動了吧;我已經好了,你們誰去洗澡。”
沐瑤看著他問了句:“裏麵浴缸你刷幹淨沒有,那上麵殘留的藥,對其他人的身體不好;一定要刷幹淨。”
南星愣了愣,撓撓頭小聲說了句:“額,我隻是衝了下,這個沒什麽關係吧。”
白了他一眼:“有沒有關係,是你說了算,還是我說了算的;老實聽我的,不然你以後別想繼續泡了,還有可以給星幣了。”
“那些都是很貴的藥材,全部是自然植物,你懂這個價值不?”
“嗯?你在開玩笑不。”
沐瑤看著他們震驚的神情,抿抿唇,靠;說漏嘴了,蠢死。
“對,就是開玩笑的哈哈,看你們剛才的表情好好玩。”
尷尬笑了兩聲,將矛頭直接對向南星。
“誒,南星你可以給我星幣了,一副藥浴一千星幣不二價;趕緊的,付款吧。”
南星看他那勢力的樣子,翻了個白眼:“穆陽,我們還是兄弟不。”
沐瑤撇撇嘴,神色坦然道:“當然是,不過要取決於你付款的速度,你的;明白了沒。”
“·····嘖嘖,這就是現實。”
“對,少墨跡,有沒有效果;你自己是能感覺到的,要是不放心,可以明天直接去醫療室,檢測下身體情況就好。”
“建議你晚幾天,這樣數據會更明顯一點。”
南星嘟著嘴,爽快付完款後,嘴裏嘟囔著:“好用是真好用,渾身都感覺輕鬆了,就是價格可真是貴。”
“誒,穆陽,我後麵每天都要這樣;那一個月要花好多星幣的,我沒那麽多星幣誒。”
沐瑤無所謂擺擺手:“沒事,我給你優惠價,這個是可以談的;暫時就算你一個療程,也就是三天,下次的話,要看你身體情況,再做具體的調整。”
“好了,趕緊去刷浴缸。”
說完直接坐在椅子上,開始更新自己的小說,這一段時間很忙;她都斷更了,看著後台的催更還有打賞,有點心緒。
這些星際人,還是很大方的,除了某些追著人罵的奇葩;其他的人還是可以的。
南星轉身回浴室去哼哧哧刷,等刷好後,出來喊了一聲:“好了,裏麵可以了,你們誰去洗澡。”
狐修遠拿著衣服就往裏麵衝。
司翎慢慢坐到沐瑤身邊,一陣冷香傳來,沐瑤抬起頭看向他;眼神有些詫異:“司翎,你是有設麽事嗎?”
說完有些不自在,朝著一邊側了側身體。
“····沒事,隻是看你很久沒更新,想看看你準備些什麽而已;這是寫到哪裏了,上下五千年,你寫的是哪個時代的。”
沐瑤點點頭:“嗯,我寫的是唐朝,在上下五千年中;唐朝的地位很是特殊,最為繁榮的時代,而且還是女子為皇。”
“那些絢麗的文化,讓無數人為之向往。”
司翎點點頭:“那你寫吧,能有建築或者服裝的話,也可以畫出來;這樣更容易吸引人,你的稿費也能更多些。”
“我明白,今天有時間晚上可以多寫點,哎;斷更好幾天了,真是要命。”
“噗,那你寫吧,也不用太晚;明天會起不來的,我先去看資料了,你繼續。”
沐瑤叫住他,好奇問:“司翎,我問你個問題,你用的什麽熏香嗎?好香啊,有種雪鬆的冷香。”
司翎抬起袖子聞了聞,沒有什麽味道,疑惑看著他:“穆陽,你在說什麽,什麽是熏香;我不太明白,有賣這個的嘛。”
“·····額,我就是隨口一提,你不用太在意;看書吧,我寫完了,一定先@你去看。”
“有什麽意見的話,盡管提,等你看完了;我再更新,你可是頭一份,怎麽樣,很好吧。”
司翎嘴角勾了勾:“嗯,我幫你看。”
冷鋒掃了兩人一眼,總覺得這兩人之前,氣氛有些不對勁;甩甩頭,將腦中莫名其妙的想法甩掉,要是旁人的話有可能,司翎的身份,絕對不可能。
他的家族也是絕對不允許的,一旦真得,那他的繼承人身份;可就徹底完蛋了。
第二天
幾人聽著那熟悉的慘叫聲,看了一眼,跟沒事人一樣繼續做著手上的事。
沐瑤站起身,敲敲門有些無語:“南星,你忍著點成不,不就是一點點疼;你嘰嘰哇哇,真得好煩人。”
“啊啊,就是很疼啊,我叫兩聲怎麽了;你們好殘忍,就那麽看著不說,還不許我叫。”
“你想多了,沒人想去看你,等好了以後;別忘了刷幹淨謝謝,還有小點聲音,你打斷我寫東西的靈感了知不知道。”
沐瑤聽著裏麵的嗷嗷叫聲音,撇撇嘴,下次應該用東西;直接將人嘴堵上的,瞧瞧這聲音叫的,難聽死了好不。
她剛才想寫什麽來著,完了,忘幹淨了;都怪南星,沒事吵死了真是。
其他人聽著他碎碎念,沒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