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翎一貫淡然的臉上,也不免有些愕然,挖那個東西做什麽;除了有點像水晶,實際一點用處沒有。
“你·····挖那個做什麽?”
“好看,我喜歡那個,你不覺得很好看嘛。”
司翎默了默,說實話,他不覺得;算了,他喜歡就好,挖就挖吧。
穆陽看著他額頭上的傷口,眨眨眼,直接將人一把拉過去;輕聲說著:“你坐下,我幫你處理下傷口。”
司翎抬起頭看著近在眼前的腰,還有那雙小手在額頭上觸碰的感覺,耳朵瞬間紅了;有些不自在別開眼:“沒事,我自己來就好,謝謝。”
“嗯?你怎麽了,我弄疼你了嘛,不好意思;那我輕一點。”
一旁狐修遠嗤笑一聲:“好了,小不點,你就別折騰了;司翎很討厭別人觸碰他,你還是保持點距離比較好,免得人生氣哦。”
這樣啊,那可以理解了,她也不喜歡陌生人靠近;尤其是身體。
“不好意思,那噴霧給你,你自己處理下傷口。”
司翎沉默了下,伸手將止血噴霧接過來,直接用帕子將傷口擦拭下;噴完止血噴霧結束。
“時間不早了,我們回去吧,穆陽你不是喜歡這些;直接將屍體收一下,我們回基地後挖。”
穆陽聞言喜滋滋道:“好嘞,司翎你真是個善解人意的,我這就全部收了;你們回去後,也要幫我一塊挖,這大晚上的我來救你們也不容易。”
“尤其是你狐修遠,你這隻狐狸別想跑,跑不掉的。”
狐修遠撇撇嘴,他什麽時候說跑了,多大點事;不就是去挖····那什麽,他可以的,真是有點惡心人而已。
“好了,我們趕緊回去吧,一會都要天亮了;哎,大晚上的不能睡覺,我的美容覺沒了。”
其他人翻了個白眼:“狐狸你注意點。”
穆陽將東西收拾好,心情愉快走在前麵,蟲晶誒;她喜歡這個,多多的才行,這樣用起靈氣來才不會心疼不是。
“我們走吧,司翎你還能走嗎?”
司翎聽到他的聲音,低頭看了眼受傷的腿,不知道為什麽;突然不想說能走了。
“不能,腿受傷了。”
穆陽聽他這麽說,走了過去看了眼,好吧;是有點不能走,萬一傷口崩開了呢,還是注意點比較好。
“那我背著你,還是扶著你,算了;你不是不喜歡別人觸碰·····”
“扶著”
穆陽看著伸到眼前的手,眨眨眼,有點沒反應過來;司翎這是在鬧脾氣嘛,一下子變得有點奇怪。
下意識將手遞過去,兩人手相握,司翎下意識收緊;垂下眼簾,遮擋住眼底的情緒,好軟,男人的手會這麽軟嗎?
“好了,我扶著你走。”
夜色中,穆陽完全沒察覺到,司翎看著兩人交握的手眼神有多溫柔;甚至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到。
幾人朝著基地走去,天快亮的時候,終於趕到了;白老師見他們回來,急忙走過去,關心道:“怎麽樣,都沒事吧。”
“沒事,隻有司翎受了點傷。”
白老師一聽,伸出手就想將人扶過去,被司翎下意識躲開;清冷的聲音響起:“沒事白老師,我很好,您不用擔心。”
“誒呦我怎麽能不擔心,你爸爸可是交代我·····”
剩下的話沒說完,就看見他淡漠的眼神掃過來,瞬間咽了回去;這司翎真是比他爸爸還要可怕點,那雙眼睛看得人涼颼颼的。
尷尬笑了笑:“那好吧,你們先去休息去,下午我們要準備會軍校了。”
穆陽點點頭,扶著人到樹下坐著:“司翎你喝水嗎?”
“不喝,我有”
“好,那你坐著休息,我們去挖蟲蟲腦殼去;你要是餓了就說一聲,我這邊有抗餓的。”
“·····什麽”
穆陽取出一個瓷瓶遞過去:“這個叫辟穀丹,我做得,作用就跟營養液一樣;你要是餓了,直接吃一顆就成,放心味道很好的。”
“謝謝”
“不客氣”
司翎看著他的背影,再看著手上的瓷瓶若有所思,取出來一顆;看著褐色的圓狀物,試探性放了一顆進嘴裏。
誰知還沒嚐出來味道,入口即化,口中淡淡的香味讓人很是舒服;飽腹感傳來,這個可是比營養液好多了。
這人身上怎麽總有奇奇怪怪的東西,不過好用是真得好用,看看能不能跟他買點這個。
穆陽在其他人怪異的眼神中,嘩啦啦倒出來很多蟲屍,看著那三個人嫌棄的眼神;沒好氣道:“救人可不是白救的,還不來挖。”
司翎坐了一會兒,也跟著去挖,基地其他隊的人;就那麽看著那幾個奇葩,眼神很是怪異。
“這幾個是不是腦子有問題,沒事整那個幹嘛,簡直是瘋了;不嫌晦氣的。”
“你管人家呢,個人愛好。”
“噗,這愛好可真是夠特別的。”
穆陽帶上手套,開始挖了起來,沒挖兩分鍾;身後傳來聲音:“是你啊,昨晚上謝謝你救了我們,你們這是在做什麽呢。”
穆陽回頭看了一眼,很好,不認識。
“你是······”
領隊的有些尷尬,不好意思笑了笑:“我是跟狐修遠一隊的,昨晚上是你救了我們,謝謝;有什麽需要幫助的,盡管說。”
“來的正好,那幫我們一塊挖蟲腦殼殼。”
“·····隊長,這個額”
“閉嘴,人家救了我們,隻是這一點點小小的要求而已;你們說什麽說,還不快點過來挖。”
穆陽看了那幾人一眼,很好,是會感恩圖報的;沒白救,今天這些挖完,她又能有很多蟲晶了,雖然須彌戒有很多。
但這玩意誰會嫌棄多呢,萬一遇到事情了,到時候消耗可是很大的。
下午隨隊老師過來通知,可以回去了。
幾人簡單收拾下,上了星艦,穆陽幾人坐在一塊;隨意聊著天,得知他們遇到那詭異的東西。
司翎有些好奇問:“穆陽,你就用那銀針處理了,怎麽做到的。”
“這個看起來簡單,說起來很複雜,一句兩句說不清楚;反正就是那麽做了就可以,也要看情況,要是時間長了,那是救不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