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白臉上掛著得意的笑,根本不擔心她會跑,光腦已經被收起來了;她沒身份信息,哪裏也去不了,這麽聰明的小家夥。
自然是明白,與其出去麵對危險,還不如跟在他身邊更安全。
再加上昨晚上的事,他已經將人劃到自己那邊了,自然警惕心降了些;拍賣會的事說兩句也沒事。
穆陽逛了一圈後,也沒了繼續逛的心思,現在還是在宇宙中飄;她還是下不去,隻要耐心等到拍賣會就好,到時候自然有機會下去。
等跑了以後,直接苟一段時間,他們這些人根本不會在一個地方停留多久;等他們走了以後,她再出來,用新的光腦離開就是。
計劃好了一切後,穆陽小聲說著:“主人,人家覺得好累,想回去休息了好嗎?”
肖白伸手摸了摸他腦袋,眼神很是溫柔:“行,你去休息吧,等會我讓人給你送藥去;你把身上痕跡處理下,這樣會好受一點。”
穆陽微微低著頭,露出頸後麵的紅痕,肖白一低頭就能看見;眼神越發火熱:“小可愛,那你休息兩日,到時候搬過來住可好;反正也快要辦儀式了,你覺得呢。”
“嗯,等參加完拍賣會,再搬去跟主人住可好?”
“也行吧,那就先讓你好好休息下,到時候可要讓我盡興啊。”
對上肖白那雙火熱的眸子,穆陽差點破功,低著頭裝作乖巧的模樣:“好的主人。”
穆陽回到房間後,臉上笑意唰得沒了,看著淩亂不堪的**惡心得不行;直接從衣櫃裏拿出一床新被子,放在沙發上。
她還是暫時在沙發上湊合下,**被那人弄得好惡心人,叫來人工智能將**收拾了下;這才鬆了一口氣,太惡心人,她等下星艦之前,得給他們留點好玩的東西才行。
嗬嗬,身為老祖宗,見到小輩;怎麽能不留點好玩的呢,她想想,到底整什麽東西好。
要不將夢魔弄出來,說起來這個,還是小師弟在外麵抓的;現在還封印在符篆裏,那就送這些小輩這個東西吧,在夢中掙紮。
她畢竟是修仙之人,隨意殺人是不成的,那就送點好玩意;當做見麵禮也是完全可以的。
想到這裏,穆陽從須彌戒中,拿出一張符篆;手上掐了個決,笑眯眯看著裏麵掙紮的黑霧:“想出來嗎?想的話,幫我做件事;讓那些作惡之人,陷入噩夢之中。”
見那黑霧凝聚成人形,點了點頭,穆陽默念了幾句;將那黑霧從符篆中放了出來,看它撒歡的樣子。
“去吧,做好你該做的事情,我會放你出來玩;不然的話,你就在符篆裏待上上千年吧。”
黑霧顫了顫,不敢反抗,慢慢飄了出去。
穆陽坐在沙發上,麵色沉靜,這個小東西不用擔心它跑;它身上有一縷神識,跑到哪裏都是沒用的。
當天晚上,星艦上的很多人做了噩夢,沉浸在其中無法自拔;根本醒不過來,等到天亮的時候,整個人萎靡不振。
穆陽見狀嘴角勾了勾,很好,那小東西做事還是挺好的;目光落在一團黑霧上,手指一動,一縷靈氣飄了過去。
看著它貪婪吞噬的模樣,別開眼,盯著黑眼圈很重的肖白;心裏悶笑不已,麵上一點不顯,裝做關心道:“主人,你沒事吧,看著臉色很不好的樣子。”
肖白臉色很不好,黑眼圈也重,聽到他的話;不由得伸手按了按脹疼的頭,有些鬱悶道:“不知道怎麽回事,昨晚上做了噩夢,明知道是噩夢;可就是醒不過來。”
“那感覺真是糟糕透了,你感覺怎麽樣,是不是也做噩夢了;我聽說星艦上,有的人做噩夢,有的沒有。”
穆陽裝作一臉乖巧的樣子:“主人,我昨晚上沒做誒,這個是為什麽呀;怎麽會有那麽多人做噩夢。”
“不知,那邊正在查監控,相信要是有人搞鬼的話;一定會查出來的。”
穆陽聞言拿著筷子的手僵了僵,轉念一想,房間裏的監控都被關上了;就算查的話,也是不可能查到什麽的。
理智告訴她沒事,但心裏不知為什麽,還是有一絲不安;總感覺有什麽事要發生了一樣,真是太奇怪了。
很快,穆陽就知道,這不安的感覺是因為什麽。
看著氣勢洶洶的肖白,心裏咯噔一聲,乖巧道:“主人,這是怎麽了?”
肖白冷笑一聲:“怎麽了,你不打算解釋一下,這個是怎麽回事嗎?”
穆陽目光落在屏幕上,看著她坐在一旁看戲,而肖白正在做著不可描述之事;眉頭一皺,立馬知道怎麽回事了,看來是暴露了啊。
真是沒想到,這人居然沒將所有監控關了,是她太大意了;這個虧要認,不過現在金丹已經恢複,就算硬抗硬,她也不一定會輸。
隻是一旦暴露,那日後必然是要逃亡了,修仙對任何一個時代來說;那都是意味著實力強大,生命永恒,不可能有人不動心。
隻要將這個消息泄露出去,安生日子,她再也不可能過上了。
見他不吭聲,怒罵一聲:“賤人,我那麽寵你,沒想到你居然敢這麽戲耍我。”
肖白在看到視頻的那一刻,腦中的弦徹底斷了,憤怒讓他恨不得將人殺了;可一想到這人隻是被殺了,他還是不解氣。
他要讓這人生不如死,哼,還有什麽是比將人賣掉更好的;那些買主可都是變態,隻要到他們手上,人是不可能活多久的。
冷哼一聲:“既然你敢這麽對我,看來是想好了下場,不聽話的寵物;確實沒必要要,來人將他帶下去,送到拍賣場上去。”
穆陽原本準備動手,等聽到拍賣場的時候,手上一頓;要是能去拍賣場,那還打什麽,身份能苟一天是一天。
就是被人拖著走,穆陽也沒半分不高興。
肖白見到他那個樣子,更是來氣,哼;他倒要看看,這小東西的嘴有多硬,等到了拍賣場上,隻要他認錯,也不是不可以帶他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