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元辰眸光閃爍:“若不然,如何證明她真的有這個能力獵得這麽多獵物?嗯?”
“你!”
“若是不敢就趁早認輸,承認……”
薑令月向著姬元澤伸出了手。
姬元澤將弓箭放在了薑令月的手中。
薑令月彎弓拉弦。
咻!
一聲清響,箭直接脫手。
箭的速度十分快,快到叫人根本就看不清。
隻聽一聲雁鳴,三隻大雁被串成了一串,從天天上滾了下來。
眾人目瞪口呆,薑令月也太厲害了吧。
她真的一支箭射了三隻雁。
定是,慶王教導的好!
“好,好!”昭寧帝一拍手說道:“你們個個都如此優秀,朕很是欣慰,不要耽擱時間,開始第二場吧。”
“好。”薑令月笑了起來:“齊王別忘記了,我隨便提要求。”
姬元辰的臉都快滴出墨水來了,恨不得一頭撞死算了。
“我也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人,要不然齊王你就承認自己剛才撒謊,然後磕頭道歉吧。”
眾人:……
這不比殺了他還難受?還說自己不是得理不饒人的?
陸皇後臉色一變,姬元辰也是麵色一沉,道歉,還要下跪?不行,太丟人了。
薑令月眨了眨眼睛:“怎麽,做不到?”
這不廢話嗎,他怎麽可能?
陸皇後立刻出來打圓場:“看來是一場誤會,相信慶王妃也是開玩笑,不會真的讓你跪下……”
陸皇後話都沒有說完,就被薑令月打斷了:“我沒有開玩笑。”
一句話,堵的陸皇後和姬元辰啞口無言。
一時間,所有的目光都匯聚到了姬元辰和薑令月的身上。
他們這次前來是看姬元辰和姬元澤的鬥爭的,結果還不等姬元澤出手呢,姬元辰已經敗在一個小丫頭的手裏,這……太不堪了吧?
姬元辰臉色鐵青:“除了這個,別的條件你……”
薑令月笑了:“那就城南的那條街。”
什麽玩意?薑令月不是早有準備吧!
隻怕姬元辰這輩子就經營了這一條街吧!
靠!
姬元辰的嘴唇都在顫抖,薑令月又補了一句:“你若是輸不起就算了!還是道歉下跪也行,我這個人很隨意的,兩條路,隨你選。”
今日他已經丟盡了顏麵,若是再背上一個輸不起的名號,豈不是丟人死了?不行,無論如何不能下跪道歉。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好,好!”
眾人一片唏噓。
薑令月興奮地回頭看了一眼姬元澤,怎麽樣,我厲害吧。
姬元澤眉峰一挑,竟然有幾分自豪。
人群之中,方才與薑令月在河邊打了個照麵的少年,挨著雲城城主站著:“哥,那個姑娘我剛剛見過,你看她和王爺如此親近,身手如此了得,定是王爺教的對不對?”
“嗯。”雲峰背著手點了點頭:“你方才去哪裏了?睡到這麽晚才來,我以為你趕不上比賽了。”
“嘿嘿,我……這不是來了嗎!那王爺也太厲害了,能把女子教導成這個樣子。”
“是。”雲峰的目光落在了薑令月和姬元澤的身上,有幾分的意味深長,這樣的人,當真是不容小覷,簡直就是勁敵。
“那這個女子,一定是七公主對不對?”雲瀾笑眯了眼睛。
“是。”雲峰下意識回答。
雲瀾像是聽到了什麽無比高興的話一般:“太好了,我還擔心她是慶王妃呢,若不是簡直太好了。”
語罷,他一溜煙兒就跑了。
“誒。”雲峰回過神來:“不是……嘿!”
“第二場比試,正式開始。”朱公公告訴喊道。
一輛馬車拉著一個巨大的籠子走了出來,鐵籠子裏麵關著的,分明就是一頭大黑熊。
眾人眼珠子都瞪圓了,開什麽玩笑?
這是大黑熊誒!
大黑熊!
這玩意兒一巴掌能打死一個人的,好麽!
“有能力的便去,沒有的可以在外麵觀看。”朱公公高聲喊道。
侍衛將黑熊帶到了叢林邊上,打開了籠子,飛快地往回跑。
轟隆!
一聲巨響,黑熊一掌將拍在了那籠子上,籠子搖搖晃晃,門差點都被拍掉了,嚇得人大氣都不敢喘。
緊接著,黑熊嗖的一聲就衝入了叢林之中,隨著黑熊的腳步,大家甚至感覺到大地都在搖晃一般,發出轟隆隆的雷鳴之聲。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姬元澤背著弓箭,翻身上馬,薑令月一看喊道:“我也去!”
姬元澤伸手一拉將薑令月拉上了馬,緊接著,揚長而去。
姬元辰已經輸了一把,丟人無比了,若是眼下,能追上姬元澤,獵到黑熊,說不定能扳回一局。
不管了,搏一搏。
薑令瑜站在旁邊,抓蝌蚪的主意是她出的,眼下姬元辰為了這個事情氣的吐血,她若是不做點兒什麽挽回一下,隻怕日後姬元辰看到她就煩。
她不能失去姬元辰這個靠山。
“王爺,我有辦法。”薑令瑜大聲說道。
姬元辰冷眼瞥了她一眼,一把拽住薑令瑜的衣擺將她提了起來。
“駕!”
四個消失在了叢林裏麵,大家都看得出來,這是姬元辰和姬元澤的較量,他們就不必去湊這個熱鬧了!
黑熊體型龐大,所過之處會留下大量的痕跡,很好追蹤。
但,到了一處分叉路的時候,姬元澤停了下來,兩邊都有痕跡,他正在觀察,黑熊的位置。
薑令月的眸子仔細看向了兩邊,黑熊若是從這裏跑過,定會留下糞便什麽的痕跡。
與此同時,馬蹄聲響了起來。
薑令月回頭一看,居然是薑令瑜和姬元辰追了上來。
“這邊。”薑令月指著右邊。
姬元澤不疑有他,拉起韁繩準備往右邊去。
咻!
一支箭從後麵射了出來,姬元澤眼疾手快,一拉韁繩,雪煞迅速往左邊讓,箭擦著雪煞的腿而過,留下一條血痕。
“嘶!”雪煞受驚,發出了一聲嘶鳴揚起了馬蹄,差點將薑令月和姬元澤顛下來。
姬元辰騎著馬與二人擦肩而過:“皇兄,我先走一步。”
簡直無恥至極。
姬元澤眼神一冷,拿起了弓箭,準備彎弓射姬元辰的馬屁股。
就在這個時候,薑令瑜卻突然下馬,站在了前方,伸出了雙手攔住了姬元澤和薑令月:“王爺已經贏了一局,這一局該放手了。”
真不要臉!
“所以你們就使出這種下三濫的手段?”薑令月的眼中布滿了冷霜:“就不怕我們狀告皇上。”
“到了皇上麵前,你們有你們的說辭,我自然有我的說辭。”
薑令月麵色一沉,這不要臉的綠茶說的好聽,說到底,不就是暗中下黑手,然後準備打死不承認了?
“王爺。”薑令瑜眸光之中含著幾分可憐楚楚:“當初,我們也是有情義的,我也不知道為何走到今日的地步,念在當年的情分上,您就手下留情,給我們一條活路吧。”
嘖,妥妥的道德綁架呀。
薑令月沒說話,側目看向了姬元澤,嘴角帶著幾分揶揄,學著薑令瑜的腔調故意說道:“求王爺,就給我們一個活路吧。”
姬元澤聽得出來薑令月在嘲笑他,眸光之中劃過了一絲冷光:“讓開,箭不長眼睛。”
“若是王爺一定要過去,那就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薑令瑜哭的梨花帶雨,一副視死如歸的模樣。
薑令月都想拍手叫好,薑令瑜當真是豁得出去呀,為了贏,什麽手段都能用,真的是絕了!
“今日,這裏麵隻有我們四人。”薑令瑜又說:“想必王爺是聰明人,斷然不會傷害我的。”
嘖嘖,瞧瞧,這的多大的臉才說得出這種話來!
薑令月眯起眼睛:“你很聰明,王爺確實不會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