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一個先出頭的槍頭鳥了,眾人也陸陸續續地開始站隊了。

陸家聯姻的五個州主毫無例外的都選擇了姬元辰,而且還專門派出來武力值極好了的兒子參賽,那幾個人牛高馬大,武力值爆棚,站在姬元辰的後麵,如同銅牆鐵壁一般。

還有昨日他籠絡過的兩個城主也選了他。

姬元辰驕傲地抬起下巴,滿麵春風地掃視著薑令月和姬元澤。

多多少少有點小人得誌的樣子,讓薑令月眉頭微蹙。

除了之前姬元辰籠絡的城主,大部分還是選擇了姬元澤,也毫無意外,雲城的雲峰也選擇了姬元澤。

最後,還剩下兩個城主和兩個州主沒有做出選擇。

軍旗昭昭,眾人都沉默了。

他們不交好任何人,也不想被針對,都在觀察對方的情況。

沈笙樂一看情況不妙,忽然大聲喊道:“誰選著王爺,今年從鶴城售出的糧食,價格低三成!”

薑令月扶額,這都可以,怎麽有點社死的感覺!

不得不說,笙樂的方法很有效果。

一個城主,兩個州主在猶豫片刻之後,選著了姬元澤,畢竟有錢,有實力的大佬誰不喜歡。

薑令月再次見到了鈔能力!

最後隻剩下了一個盛箏。

姬元辰驕傲地瞥了一眼盛箏:“做選擇吧!”

姬元澤五組力量,姬元辰八組,若是盛箏再選了姬元辰,姬元辰便站了上風了。

還沒有開始,在氣勢上就被壓了一頭了。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盛箏的身上,他本來就和姬元辰交好,再加上他們已經和鶴城還有姬元澤有矛盾了,怎麽會選著姬元澤,一看就會選擇姬元辰啊!

盛箏在猶豫片刻之後走向了姬元澤。

眾人:?

倒,到戈了?

誰會拒絕一個有錢又強大的人呢。

“王爺,在下一定盡心盡力,還望王爺不要嫌棄。”盛箏低著頭開口。

姬元澤淡淡瞥了他一眼:“你來遲了,做個後勤願意麽?”

眾人再次驚呆了。

盛箏牛高馬大,吊打沈笙樂,居然做後勤,一瞬間他們摸不透姬元澤的想法,這不是把人推走麽?

可,隻有六城八州的人聽出來了,現在不選擇姬元澤,日後人家未必要。

盛箏用力點了點頭:“在下願意!”

聽到這話,之前選擇姬元辰的那個城主,默默挪動到了姬元澤的身後,他忽然覺得姬元澤看起來更加靠譜。

畢竟盛箏和他有過節,都選擇了他!

薑令月瞧著姬元辰的臉如同調色盤一般精彩萬分,看來,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應該挺疼的。

眼下,姬元澤七組,姬元辰七組,雙方較量,打了個平手。

分好隊伍,幾個人也抬來了準備好觀摩用的沙盤,

前鋒與後位的哨兵傳遞試練比賽時時的消息,再將消息反饋給四位將軍,由四位將軍在這個沙盤上演練出來。

比賽一觸即發。

狄炎老將軍聲若洪鍾,鏗鏘有力:“兩軍作戰,前鋒進攻,後位防守。”

“試練開始!”

咚咚咚……

戰鼓敲響,雙方各自翻身上馬。

薑令月則是被綁了起來,往敵方陣營裏麵帶。

她回頭,目光穿過了人群落在了遠處騎在馬上的姬元澤的身上,各自保重!

姬元澤輕輕點了點頭,一拉韁繩,轉身往對麵的山頭上走去。

薑令月被拖入了剛剛搭建起來的帳篷,兩個男人摁住她將她綁在了一根柱子上。

薑令月不經意的一個抬頭,看到綁她那個人,與陸琦長了七分像。

是陸家的人!

他的一雙眼睛冷冷落在了薑令月的身上,綁繩子的手法相當用力,大有一種要將薑令月勒死的感覺。

薑令月明顯感受到腰上,手腕上傳來的疼意,這狗東西公報私仇!

他瞧著薑令月雙眸殺意,陰惻惻地開口:“王妃該上路了!”

這麽快就要殺她!

薑令月早就知道此行凶險,也早已做好準備,隻是沒想到對方如此開門見山,她瞳孔微縮,她手指微微一動,一把短刀從袖子裏麵落了出來,薑令月緊緊握住斷刀,割動著自己身後的繩子。

“說起來,我們還要感謝你,除掉了兄長,才讓我們有發揮的餘地,哈哈哈哈。”

薑令月定定地盯著他繼續割繩子。

那人見薑令月不說話,以為是她害怕,他冷笑了一聲:“你別怕,慶王會來陪你,黃泉路上有個伴!”

“王爺神勇,豈是你們這種庶子可以刺殺的!”薑令月假意嗬斥,手中的短刀卻沒有停下來。

“哈哈哈哈哈。”陸環仰頭大笑:“是嗎?如果我告訴你,我的哥哥陸現已經埋伏到姬元澤身邊了呢!你還會這麽自信嗎?”

什麽?已經埋伏到姬元澤身邊了?這麽快?難道比賽開始之前就……

薑令月自己能逃脫不擔心,反倒是擔心姬元澤會被算計。

她更加著急的割繩子,她必須盡快趕回去告訴姬元澤才行!

“慶王死定了!你也死定了!哈哈哈哈!”

陸環掏出了兩個木塞,塞住了自己的鼻子,手中掏出一個琉璃瓶,琉璃瓶裏麵裝著淡綠色的**。

薑令月麵色微微一變,毒藥?

這一點,確實有點超乎她的想象,她以為對方的手段會更加單刀直入一些。

“你現在就殺了我,就不怕被人發現?”薑令月一邊割繩子,一邊給自己爭取時間。

“不會有人進來,齊王已經吩咐過了,任何人不得靠近這裏,更不得打開,等到你和慶王都死了,比賽稀裏糊塗結束,才會有人發現你們的屍體,到時候木已成舟,陸家自然有陸家的說法。”

很好,這陸家夠無恥,夠狠毒!

他猛地打開來,一股難聞的氣體飛快地在空氣之中揮發了出來。

與此同時,薑令月已經掙脫了束縛,她出其不意,一腳踹在了那滿臉得意的男人身上。

陸環滿臉驚駭,雙手抱在胸前隔檔。

“你……”

他震驚的想要說什麽,卻不想,薑令月一腳踢再了他的腦門上。

砰!

他直挺挺的到了下去,濺起一片塵埃。

大概是吸入了有毒的氣體,薑令月眼神渙散,身影搖搖晃晃,她扶著旁邊的柱子坐了下來,從急救包裏麵拿出解藥和注射器,紮入了自己的皮膚之中。

好在藥效快,她的眼神才逐漸清明了幾分。

她低頭狠狠踹了一腳陸環,這個王八蛋,玩兒這種心眼!

不能耽誤,她必須盡快走!

然而,就在她踩著陸環要離開的時候,眼眸一低,忽然看見,藥水灑了出來,倒在了陸環手腕上的銀護腕上,護腕沾到藥水瞬間化作漆黑一片。

這化學反應,和自己昨夜切開了那手釧上的小鈴鐺裏麵的反應一模一樣!

薑令月瞳孔微微一縮,就是這個東西!那個手串裏已經消失的藥物,應該和琉璃瓶中的是同一種!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太好了!找到這個藥,就能撕開先皇後之死這件事的口子了!

她趕忙戴上醫用手套,將琉璃瓶撿了起來,將蓋子蓋了回去,包好之後收了起來。

臨走之前,她還踢掉了陸環鼻子上的木塞!

玩兒這麽惡心的手段,便讓他們嚐一嚐,什麽叫做自食其果!

薑令月從門口溜了出去,幾座白色的帳篷在綠層層的深林之中格外顯眼,看守的人大多圍繞在了外圍。

薑令月剛剛想跑,忽然瞥見姬元辰帶著東升等人雄赳赳氣昂昂的而來。

糟了!

她立刻躍跳到了一棵樹上,隱蔽了起來。

帳篷之中,傳來了姬元辰和東升的談話聲。

“王爺,消息傳回來了,李金鳳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