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他好了,你們還想來和我皇嫂分一杯羹,這種事情,你們做得出,我皇兄他做不出這個樣子的事情。”

頓了頓,姬雲姝不甘心的看了一眼昭寧帝:“父皇,您說是不是!”

昭寧帝的臉色微微一變,冷眼落在了姬元澤的身上,他當眾讓自己沒麵子,自己還不能責罰他,畢竟狄家還在這裏……

昭寧帝悶悶地喝了一口酒,眼神冰涼了,卻沉寂了下去,不在開口。

眾人惋惜,有種無可奈何的感覺,畢竟,薑令月確實是整個西陵最牛逼的人。

總不能為了一個外邦,擠走薑令月吧,就算對方要當妾,姬元澤不低頭,他們不能摁著他們的頭吧,他們也不敢……

狄耀岑忽然笑了一聲:“北榮也帶了一個殿下要和親,不如南源的公主嫁過去好了。”

司馬晉:“不要。”

金昊淋:“?”

什麽玩意就拒絕二連。

狄耀岑忽然大笑了起來:“人在做天在看,北榮人向來粗枝大葉,心眼不多,怕被你們算計。”

狄耀岑今日暢快,大仇得報,還把南源人給氣死。

薑令月簡直要拍案叫絕了,狄耀岑太六了,金昊淋的臉都快要氣綠了。

拿著公主來嫁人,被所有人給婉拒了,真可惜。

姬雲姝還不忘補了一句:“那啥,九公主,不是針對你啊,其實你跳舞不錯,可惜我不是男子,我要是男子,我娶你。”

這也算安慰,補刀差不多吧?

韓昭雪憋了半天的眼淚,終於在姬雲姝這句話之中決堤了,捂著臉奔向了自己的皇兄。

南源的人終於安靜了,司馬晉站了起來,低聲說道:“既然,南源帶來了孔雀舞,我們北榮自當表現一番。”

昭寧帝微微頷首:“甚好,不知北榮要表演什麽?”

“胸口碎大石。”

眾人:“!!!”

薑令月:“?”

玩兒的這麽猛地麽,真不愧是北榮,彪悍的令人發指,當堂表演胸口碎大石……

“好。”昭寧帝笑了一聲:“都說街上雜耍有這個表演,朕都是從未見過。”

這話,將為榮給貶低的。

但司馬晉一點都不生氣,隻是笑了笑拍了拍手。

隻見一身高兩米有餘,體重三百多斤的男人走了進來,他渾身腱子肉,走起路來,地麵都在顫抖,他光著膀子,抱著一塊巨大的石頭,看的人嘴角都在抽搐。

隻見,他將石頭立在了廳中,在自己的心口上用力的拍了兩下,然後飛快地衝了過去。

“呀!”他嗬斥了一聲,用心口撞上了大石頭。

“砰!”一聲巨響,石頭四分五裂。

眾人:“!”

在碎石之中,眾人長大了嘴巴,露出了一副驚恐的表情,滿腦袋都是,這都可以?

這都可以?

這力量,這爆發力,這,這這這……

有人不信邪,還將地上的石頭撿起來看了一下,確認過眼神,真的是石頭。

眾人驚的,長大了嘴巴,嘴巴裏麵都能塞下一個雞蛋了。

連方才調侃的昭寧帝都說不出來話了。

這爆發力,這要是打起來,他們豈不是很吃虧的?

瞧著眾人震驚的下巴都合不上了,司馬晉笑了:“北榮實力不強,不過如此,見笑見笑。”

不過如此?

開什麽玩笑,就那個壯漢,一屁股能把人給坐死!

果然戰鬥力麵前,孔雀舞就是個屁!

整個大殿之中鴉雀無聲。

司馬晉滿意地盯著眾人的呆滯,嘴角勾起了一個弧度,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薑令月抬眸瞧了一眼司馬晉,這人的性格,做事情的方式,完全和北榮那種粗枝大葉不同,他更加細致,連說話把人繞進去的方式,也細致。

誰能想到碎大石,真的是用胸口撞碎大石頭?

這……

姬元澤眉峰微挑,笑了:“北榮確實強大,既如此,也請北榮欣賞一下我們的實力,請。”

他站了起來,快步往外麵走去。

司馬晉眉頭微微一皺,跟了上去。

皇宮的廣場上,停放了炮車和強弩,姬元澤衝著薑令月使了個眼神,示意薑令月上。

薑令月知道他的意思,自己一個女子都能輕而易舉的操作,爆發出巨大的威力,更別說男人了。

她握著把手,輕輕一拉。

咻!

上百隻箭,同時爆發了出來,咻咻咻的射向了遠處立著的厚厚的牆上。

砰!

巨響之下,牆應聲而倒,震撼所有人。

“好。”司馬晉用力的拍手,絲毫不吝嗇自己的跨境:“這武器攻城相當無敵。”

“請駙馬看看這個。”姬元澤拍了一下薑令月的肩膀。

薑令月:“……”

我就是個工具人是吧?

她默默接過了火把,認命的歎了一口氣。

“點火。”

薑令月點火。

轟隆!

一個帶著火的小球飛了出去。

砰!

火球落到了地上,整個皇宮都在顫抖,一朵巨大的蘑菇雲,升上了長空。

地上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

眾人都驚呆了,誰叫姬元澤在皇宮裏麵這麽玩兒的。

萬一把牆轟塌了……

想著想著,他們釋然了,反正過些年,這裏就是姬元澤的,他想怎麽玩兒就怎麽玩兒!

司馬晉點了點頭:“西陵的強大,有目共睹,想不到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啊。”

他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戰車:“這是王爺做的?”

“不是,是致果校尉。”姬元澤回答。

“哦?”頓時,司馬晉來了興趣:“我可否見一下這位校尉。”

姬元澤一聽,衝著古青使了個眼神。

古青點了點頭離開。

薑令月瞧著司馬晉撫摸著炮車,眼神憐愛啊,跟撫摸自己的兒子似的。

這……

要偷師學藝麽?

他低頭看了一眼炮車的結構,又輕輕拍了拍,不知道在想什麽。

不一會兒,便有人帶著薑令星走了過來。

薑令星衝著薑令月和姬元澤點了點頭:“王爺,姐姐。”

“北榮駙馬想見見你。”

薑令星抬眸看向了司馬晉。

司馬晉也在看他,那雙眼睛,將薑令星從頭到腳的看了一遍,眸光都在顫抖。

薑令星目光平靜地盯著司馬晉:“見過駙馬。”

“這炮車,是你做的?”司馬晉緩緩開口。

薑令星點了點頭:“是。”

“好,很好,年少有為,頗有天賦,如今可有十四歲了?”

薑令星轉頭看向了薑令月,他哪裏知道自己有沒有十四歲?他什麽都不記得,他知道個屁啊。

薑令月也不知道,姑且將自己帶回他的時候,當做他的生日吧。

“還沒有,冬天去了。”

司馬晉一聽,眼神暗淡了幾分,又問薑令月:“這是王妃的弟弟?”

薑令月點了點頭:“是,駙馬怎麽了?”

司馬晉搖了搖頭,低聲說道:“沒有,隻覺得親切罷了。”

他低頭看向了炮車,說道:“這炮車雖然設計的巧妙,但還是有些不足的地方,比如這個杠杆的位置,應該……”

司馬晉彎腰指著炮車,對薑令星說。

薑令星也來了興趣,低著頭,跟司馬晉研究了起來。

薑令月戳了一下姬元澤:“北榮也有炮車了?”

“有了,不過這幾年,北榮沒有和西陵發生衝突,不知道這炮車如今到了什麽地步了。”

薑令月垂眸看了一眼司馬晉,想不到這個世界上對這方麵有研究的人還挺多的。

司馬晉簡單說了幾句關於結構的優化,薑令星聽了司馬晉的話,露出了一個恍然大悟的笑容,他驚訝地說道:“想不到,還能這般,我一直覺得這個地方不對勁,原來是這個樣子的。”

“你小小年紀,能想到這麽多已經不容易了。”司馬晉笑了笑:“我與你一見如故,你若是想學,我可以教你。”

眾人:“?”

司馬晉教薑令星?

真的假的?

金昊淋早就被驚呆了,此刻,聽到司馬晉這樣說,他立刻說道:“我們也想學……”

“不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