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沈笙樂變得心安理得了起來,加快了咀嚼的動作:“真的很甜,有機會我也讓我爹給我買點。”
“不貴重,但是有毒。”薑令月說。
沈笙樂:“?”
啪!
他猛地扭頭看向了夜簫奕,向來嚴肅,性格有些孤僻的人,現在表情有點呆滯,一下一下的拍著手,腳還不停的跳來跳去。
“夜簫奕!”
“王爺!”
沈笙樂和薑令月整個驚呆了!
夜簫奕囔囔開口:“有人綁架了皇上,說跳舞給他看就放了皇上。”
薑令月:“……”
沈笙樂愣了一下,飛奔了過去,跟著夜簫奕一起跳:“啊,皇後娘娘,快跳啊,不然他們要殺了陛下。”
薑令月伸手扶額,救命。
兩個人先是各跳各的,然後手牽著手跳了起來,樂的跟二百五一樣。
姬元澤進門就見到了這詭異的一幕,頓時臉色微變,他看向了薑令月:“什麽情況?”
薑令月指了指桌子上的果子無奈的攤手說道:“吃果子,中毒了。”
姬元澤:“……”
正在跳舞的夜簫奕好像看到了姬元澤,他猛地停了下來,飛奔向了姬元澤,他跪在了他的麵前猛地抱住了他的大腿,痛哭流涕地喊道:“爹,爹,您回來了麽?您回來看我了麽?”
“爹,這些日子,兒子夜不能寐,兒子想您,不過您放心,兒子絕對不會辜負您的期望,一定會保護好陛下的。”
“爹……”
夜簫奕像是被釋放了另外一個人格一般,抱著姬元澤的大腿喋喋不休。
沈笙樂在他的一聲聲爹的召喚之中像是被觸發了被動一樣,他飛奔了過去,直接跪在了姬元澤的麵前,他抱住了姬元澤的大腿:“爹,兒子好想您啊,做官兒一點都不好玩,兒子想娶媳婦,娶一個皇後娘娘那麽能幹的媳婦。”
姬元澤:“……”
想殺人的從動隱藏不住了!
沈笙樂根本不覺得有什麽不對勁,還抱著姬元澤的大腿痛哭流涕:“爹,為什麽秦翰都成婚了,我也要成婚,嗚嗚嗚~我不要大胖媳婦,嗚嗚嗚,我喜歡漂亮的。嗚嗚。”
一個抱著姬元澤傾訴自己的大誌,一個抱著姬元澤要媳婦。
姬元澤就這麽多了兩個大兒子。
薑令月都快憋不住了,若是能記錄下來,她一定要發給兩個人看。
姬元澤僵直著身軀,低頭盯著抱住自己兩條大腿痛哭的兩個人,他低聲說道:“快給他們解毒吧。”
他忍不住了,再這樣下去,他會忍不住劈暈他們的!
薑令月強忍著笑容點了點頭:“好。”
她想起來手中那一盒藥,傳說可以解百毒的東西,她想要試試,她打開了藥,裏麵一朵小小的像是雪蓮花一般的花朵,香味沁人心脾。
薑令月取下一片花瓣,塞入了沈笙樂的嘴巴裏麵。
沈笙樂忽然鬆了手直接躺在了地攤上,他伸出了手指指著天地,另外一隻手不停地拉,他一邊喊一邊拉:“皇後娘娘,女俠,你看,好多絲線,絲線那頭是,是仙子,她下凡與我成婚來了,我是她選中的真命天子。”
“我一定能找到那個和我情投意合的真命天女,我一定能……”
薑令月伸手扶額,她的頭真的好痛,誰來救救她,靠!
沈笙樂還躺在地上拉,拉著拉著就不動了,直接睡了過去。
薑令月蹲下身子把脈,把了好一會兒脈,薑令月點了點頭說道:“確實解毒了。”
她一邊給夜簫奕喂藥一邊說道:“這東西,真好使,我想去北榮看看。”
姬元澤:“?”
他在椅子上緩緩坐了下去,眼神有些複雜地說道:“你就這樣走了,不管我和孩子了麽?”
薑令月的腦袋上浮現了一個大大的問號,她緩緩轉頭看向了姬元澤:“啊,你沒空照顧孩子,我帶過去,真好雲姝說讓我去參加她的婚禮。”
姬元澤:“……”
所以,就把他一個人拋下了?那不是更慘?
“再說吧。”
他盯著地上昏睡的沈笙樂,無聲歎息道:“看來,該給他賜個婚。”
“他要的不是成婚,是找一個和他情投意合的人。”薑令月非常貼心的拿了兩個毯子蓋在了二人的身上。
她和姬元澤並肩而立,就那麽盯著躺在地上的發呆。
薑令月轉頭瞧了一眼姬元澤,他的眼下漆黑一片,就像是疲憊熬出來的斑一樣,怎麽說呢,給這張潔白無瑕的臉平添了瑕疵,果然當皇帝老的快,壓力大老的快。
薑令月看了一眼那吃了會致幻的果子,她猶豫了一下對姬元澤說道:“要不然試試?”
姬元澤一看薑令月拿的果子直接站了起來,他的臉上染著幾絲拒絕:“不用了吧。”
致幻就算了,還會出醜。
薑令月抿了抿薄唇,她笑了出來:“哈哈哈,不是讓你吃,雲姝說搗碎敷在臉上可以祛斑,我正愁沒有什麽新的項目開發,你讓我試試?”
姬元澤伸手撫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朕有斑麽?”
薑令月很認真地點了點頭:“現在不保養,不抗老,等老了就來不及了。”
“朕才二十五。”姬元澤咬牙切齒地開口,他怎麽覺得薑令月已經開始嫌棄他了?
“讓我試試嘛。”薑令月拽住姬元澤的衣袖哀求道。
姬元澤是從未見過薑令月這幅樣子,一瞬間有些心軟,他寵溺地瞧了一眼薑令月然後閉上了眼睛。
薑令月興致勃勃的拿出了自己的工具,她將果子洗幹淨搗碎,原本紅顏美麗的果子搗碎之後,竟然變成了漆黑一塊,如同黑泥一般,芳香倒是沒有減少。
姬元澤看了一眼,露出了質疑的目光。
薑令月卻笑了一聲說道:“你不要看它黑漆漆的,試試唄。”
姬元澤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黑色的果泥緩緩敷在了臉上,果香四溢,觸感冰涼,像是清泉不斷的往皮膚裏麵湧一般。
香味沁人心脾,竟然還帶著幾分安神的效果,姬元澤竟然不知不覺呼吸均勻了起來。
薑令月歎了一口氣,看來姬元澤是真的太累了,坐著都睡著了。
這個時候,地上的沈笙樂悠悠轉醒,他盯著天花板,腦子裏麵一片空白,雕龍刻鳳的房梁,金碧輝煌的裝潢讓他的腦子一片空白。
緊接著剛剛的記憶,猛地湧入了沈笙樂的腦海,他臉瞬間紅了一片直接閉上了眼睛,他尷尬的不願意起身來,幹脆躺在地上裝死。
薑令月似笑非笑地盯著沈笙樂:“看來你還記得剛剛的事情。”
沈笙樂:“……”
他不得不認命地坐了起來:“我是誰,我在哪兒,我爹肯定想我了,我,我要回去了。”
從始至終,他都不敢看薑令月的眼睛。
薑令月見沈笙樂閉著眼睛往外麵摸,悠悠地開口說道:“你是天上的仙女選中的真命天子。”
沈笙樂:“!”
啊!他不想活了!
沈笙樂直接連滾帶爬的往外跑:“皇後娘娘,我身子不適,我,得休息幾日!”
說著,沈笙樂衝入了黑暗之中,薑令月爆發出了笑聲,看來沈笙樂也有不好意思的時候啊!
這時候,地上的夜簫奕睜開了眼睛,他迷茫地看了一眼薑令月,又看了一眼一臉塗得漆黑的姬元澤,渾身一顫,站了起來,飛快地走了出去。
就算他走的很快,薑令月也看到了那紅的快要滴出血來的耳朵,果然夜簫奕也有憋不住的時候!
薑令月垂眸算著時間,差不多了的時候,她推了姬元澤一把:“去,去洗洗臉去。”
姬元澤睡得很沉,好像很疲憊。
薑令月一怔,手指搭在了姬元澤的脈搏上,脈搏平緩,睡熟之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