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要用薑令月的伎倆拖姬元澤下水。
可姬元澤已經名聲狼藉了,他又怎麽會在乎這個。
忽然,姬雲姝從大廳的門走進來,聲音洪亮:“什麽東西頂好的?五皇兄是用過?”
一時間,所有人被逗笑了,但是礙於姬元辰麵子,不敢笑出聲來。
薑令月不管那些,捂著嘴巴,肩膀哆嗦了起來。
啊!
姬元辰要活活給這一家氣死了!
“這……這自然沒有。”
“那五皇兄如何知道是頂好的?”姬雲姝眨眨眼睛。
“自是有人用過,告訴我的。”
“哼,你都沒用過的,怎敢給我皇兄用?”
姬元辰的臉色變了又變,他總不能為了勸說姬元澤收下,說自己卻是用了吧。
那可是傷敵一千,自損一千五!
“皇妹和皇兄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姬元辰說:“我打心裏佩服皇兄的,這也是別人送我的禮物,我轉送給皇兄,莫非皇兄是介意,所以借皇妹的口拒絕?實在不行,我隻能先退了,然後……”
退了?
開玩笑,一概售出,概不退換!這五百兩白花花的銀子,進了她薑令月的口袋,就別想出去!
“不用退!”薑令月下意識的開口。
但是這一開口,幾乎就坐實了某些事情。
眾人的眼神幾乎要拉絲一般的看向了姬元澤,莫非……
姬雲姝一臉看豬隊友的表情看向薑令月,眼珠子都要冒火星子了,一旁的姬元澤的臉色變了又變,目光冷冽地撇了一眼薑令月。
你惹出來的亂,你自己解決!
薑令月俯身在姬元澤的耳邊低語道:“王爺若是不收,他定要找我退錢,那可是王府好幾個月的開銷你想想那些受凍的士兵……”
姬元澤:……
薑令月又說:“你先收下,咱們再找個冤大頭,還能賣五百兩。”
什麽鬼!
他一個剛剛的王爺,已經混到這一步了麽!跟她一起合夥偷蒙拐騙?
姬元澤眼神一暗:“古青,收下。”
“是。”
薑令月一聽,頓時彎起了眼睛。
一下子坑了兩個人,爽!
“聽聞薑家也曾經買藥,說不定是薑國公需要,正好,既然是這樣頂好的補藥,本王就借花獻佛送給薑國公。”
姬元辰:?
頓時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落在了姬元澤的身上,本想做實姬元澤也不行的名頭,卻不想被反將一軍!
他總不能說,薑家買藥也是送給他的?
姬元辰的行為簡直是送人頭。
“此番,他便不會找你退錢了。”姬元澤壓低聲音對薑令月道。
薑令月:……
果然,姬元澤是個老六!
不過看薑國公那個老狐狸和姬元澤這個綠茶吃癟,也很爽啊!
姬元辰幾乎青筋暴起,也隻能憋著怒氣,擠出一抹笑意。
薑令月和姬元澤互相對視一眼,彼此都忍住內心的歡喜一般,他心情突然極好,連嘴角都忍不住勾起了一個弧度。
“皇兄,這藥……”這不是姬元辰想要的結果!
“本王還有事,就不留你吃午飯了,自便吧。”語罷姬元澤留下一群麵麵相覷的人,帶著古青和藥揚長而去。
薑令月瞧著姬元澤都跑路了,立刻伸手扶著額頭:“圓圓,本王妃頭疼。”
圓圓立刻扶起薑令月:“許是該回去吃藥了。”
“齊王,本王妃風寒未愈,要回去休息了,不能奉陪,請便。”
在圓圓的攙扶下,薑令月虛弱地出了門,一會兒便沒了影子,隻留下了氣的渾身發抖的姬元辰。
他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這夫妻二人,太可惡了!
他是不會放過他們的!
坑了薑令瑜和姬元辰的兩筆錢,慶王府的貼補有了,宴會要買的東西也可以采購了。
宴會在即,薑令月也變得越發的忙碌了起來。
府中賬本,宮中宴會,全都要她一手操辦,簡直就是分身乏術。
眼前的菜單都是她參照往年來製定的,可總是覺得,還有什麽地方不對勁。
這時,圓圓突然吼了一聲:“王妃!大發現!”
“啊?”
薑令月的手一抖,毛筆在菜單上戳了一個黑點。
她無語地抬頭看向了圓圓:“做什麽如此激動?”
“王爺真的把拿顆藥送給了薑國公,薑國公臉都綠了,差點當場氣暈了。”
薑國公也收了壯陽藥的事情,在城中傳的沸沸揚揚。
姬元辰的風流韻事,是薑國公不行的事情,交織在了一起,比新年的鍾聲還要熱鬧。
薑令月笑了笑:“活該。”
“他們那種人,死不足惜。”薑令星說:“姐姐,我若是你,早就與他們斷絕了關係了。”
薑令月抬眸瞧了一眼薑令星,伸手在他的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想法不錯。”
這孩子,像是一頭野狼一樣,野性十足,愛恨分明,很對薑令月的胃口。
“圓圓你把王爺和公主的禮服送過去。”薑令月說:“另外我也給你準備了一身禮服,你去瞧瞧合適不。”
“我也有?”圓圓一臉錯愕。
“本王妃入宮,總要帶個隨侍的人,難道帶星兒?”
“不,奴婢去,奴婢現在去試試!”
圓圓激動不以,一路小跑跑了出去。
薑令月搖了搖頭,伸手拍了拍薑令星的肩膀:“宮宴你不適合去,我便不帶你了,等到春獵帶你去。”
“嗯!”
“不過,就沒有辦法見到靈犀公主了哦……”
“啊?”薑令星眨眨眼睛:“見她做什麽?”
“你……”薑令月真是恨鐵不成鋼,這榆木腦袋真是不開花!
人家靈犀公主一口一個少俠,臨走時候還戀戀不舍的,還想著把他引薦給爺爺,他卻完全沒把這件事當回事兒?
真是……鋼鐵直男!注孤生!
忙碌了幾日,總算是把宴會的一切操辦好了。
皇宮門口掛起了巨大的紅燈籠,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一襲紅地毯從宮門口一直鋪到了舉辦宮宴的千繁殿,路上還立了路牌,怕客人走錯。
薑令月作為宮宴的操辦人,提前一天便入宮了。
事物多到她抽不開身。
“來,把這個送過去,點心開席的時候送,注意這上麵寫的各位客人忌口的事項。”
“是!”
宮女來來往往,全憑著薑令月指揮。
她累的連腰都快值不了起來了。
圓圓站在薑令月的身後給她捏了捏肩膀:“王妃,這舉辦宮宴也太辛苦了。”
薑令月揉了揉眉心,辛苦倒是無妨,就怕有人找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