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換了件傅謹默的真絲黑襯衫,抽了條同色係領帶,將微濕的長卷發隨意挽起。
露出兩條雪白細長的美腿,沒拖鞋,她隻能光著小腳丫,臂彎裏搭了件黑色浴袍,再次進了浴室。
“漂亮弟弟,你還好嗎?”
傅謹默半躺在浴缸裏,濕漉的黑眸微闔著,染血的雙手搭在兩側邊緣,熱水淹沒腹肌,胸膛鎖骨上水珠遍布。
霧氣繚繞間,他消瘦的俊臉白到幾乎透明。
整個人透著一股野性荷爾蒙,以及病態虛弱的美感。
又欲又純。
看得南星止步於玻璃門邊,吞咽了下口水,心頭鹿撞,血槽已空,不禁狠掐了下大腿!
理智!
理智!
理智!
美人身子虛弱,再養兩天!
傅謹默犯了病,沒掛營養液,人早已經自我折磨的虛弱不堪,又泡了半個小時的熱水澡,神誌愈發混沌。
聽到女人熟悉的聲音,他緩緩睜開迷蒙的雙眼,隔著繚繞的白色水霧,看到暖黃色的浴燈下,站著惹火嫵媚的小妖精。
她性感的身材曲線,籠罩在他寬鬆的黑襯衫裏,長發高挽起,耳鬢兩縷發絲卷曲,白粉的小臉精致,紅唇飽滿,美腿一覽無餘。
“……嗯,我沒事。”
他嗓音沙啞,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喉嚨滾動間,又再次閉上了眼。
南星耳根泛紅,隔著遠距離,她從傅謹默眼中看到了欲念。
**且洶湧。
“……咳,你也忍一忍,不是我壞,撩了不負責,是你現在的狀況,不能胡來。”
她知道傅謹默此時很難受,水深火熱中,也想伸出援手……但,她淦人有原則,淦傅謹默,得以Queenie的身份淦!
現在說她是Queenie,估計傅謹默寧願淹死在浴缸裏,也不願讓她碰觸。
嗬,狗男人,淘氣!
好在傅謹默很乖很聽話,南星給他穿浴袍很順利。
此時,吹風機嗡嗡響著,南星坐在傅謹默大腿上,給他吹幹頭發。
柔軟白嫩的指尖,在男人粗韌的黑發中穿梭,每撩動一下,對傅謹默而言,都似過電般的致命**。
她細腰挺直,身子前傾,給傅謹默吹著腦後的頭發。
殊不知,她的體貼入微,對傅謹默是酷刑折磨。
“好啦,洗得香香的,白白的。”她喜歡的乖順小奶狗模樣。
南星關掉吹風機,伸手順了順傅謹默稍顯淩亂的黑發,又揉了揉他白皙溫軟的俊臉,笑得酒窩淺**,越看越有成就感,越喜歡。
傅謹默口幹舌燥,重新上藥包紮的大手,克製的,規矩的,垂放在身側,不敢碰觸身上的女人。
他檀黑的眼睛迷離濕漉,盯著女人甜美嬌俏的小臉,啞聲輕問。
“……貓貓,我洗幹淨了,不髒了,可以抱你了嗎?”
南星心髒一顫,笑容僵凝,輕揉著傅謹默臉頰的雙手停止。
這才發現,好像從她幹嘔過後,傅謹默一直沒再碰過她。
他……內心這麽敏感卑微嗎?
“不可以,你的手剛止住血包紮好,不能亂動……”
“好,我知道了。”
還沒等南星把話說完,傅謹默便蹙眉打斷,聲線虛弱輕顫,似是受了極大的委屈。
他低垂下眸子,遮擋住眼底的失落黯然,濕潤的殷紅一點一點蔓延擴散。
“……”
南星完全沒想到傅謹默會生氣!
頓時有一種以下犯上,被擺了一道的無語荒唐感!
但。
這種感覺隻持續了一秒鍾,便被心疼憐愛之情吞噬的幹幹淨淨!
艸!
這狗男人是軟飯硬吃的代表人物,手段了得!
哄他!
“你誤會了,我的意思是,你好好養手,我抱你。”
說,不如做,南星直接環住傅謹默的脖子,香軟的身子緊貼上他的胸膛,下巴抵在他的肩膀,緊緊摟住。
“乖乖,別生氣,是我表達錯誤。”
艸!真TM奴性!
“……”
在女人嬌軀貼上來的那一瞬,傅謹默失神的眼眸驟然亮起,驅散了他心中的陰霾,將他從自我厭惡的漩渦裏拉了出來。
身心皆被救贖。
“……貓貓……我愛你……”
他抬手回摟住懷中的女人,深情呢喃。
“……”南星恍惚間,看到一道綠光從眼前劃過。
她咬了咬牙,忍!
“……乖乖,你把名稱去掉,再說一遍給爸爸……給我聽。”
溫香軟玉在懷,傅謹默意識不清,但始終記得服從南星。
“我愛你。”
“……”
南星心中舒坦了,嬌嫩紅唇抑製不住的上揚。
她伸手,輕撫著傅謹默的背。
“真乖,明天給你買車,款式價位隨便挑,寫乖乖的名字。”
這才是一個成功女士賺錢的最大享受樂趣!
錢砸在小白臉身上,爽!
……
瘦肉粥,雷鷹整整熬了兩個小時,一直在廚房裏看著火,傅爺腸胃太脆弱了,吃的東西半點都不能含糊。
關火時,剛好是早上七點鍾。
雷鷹盛了兩小碗瘦肉粥,放在門前,輕敲了兩下門後,聽到南星輕咳一聲對上暗號,才轉身下樓。
小蠢羊還睡在他房間裏,臉上手上都受了傷,他得趁著羊還沒醒,偷摸心疼一番。
臥室裏,南星哄睡了傅謹默後,一直強撐著困意,等著瘦肉粥送過來,想讓他盡早吃飯。
傅謹默嚴重缺乏安全感,似乎一直都陷在恐慌害怕中,睡著的這兩個小時裏,他驚醒了五六次。
迷迷糊糊喚著貓貓,睜眼看她還在懷裏,親幾下,才安心沉沉睡去。
南星屏息,小心翼翼的下床,盡管如此,還是驚醒了傅謹默。
當她端著粥返回時,傅謹默已坐起了身,黑色浴袍的領口微敞,臉色蒼白,呼吸粗沉,雙目通紅,仿佛一個被丟棄的孩子。
“……”
南星征愣了下。
她前後下床還沒一分鍾,傅謹默怎麽就恐慌難過成這樣?
“……我沒走,餓了,想吃點東西。”
南星心疼不已,慌忙走過去,剛將紅木托盤放下,就看見一道黑影撲過來,隨即,細腰被一雙鐵臂緊緊勒住。
她整個人都被傅謹默從背後抱住,禁錮在他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