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小棠感受著女子的脈搏,控製著精神力朝著紅衣女子經脈,心髒及丹田探去。
果然,氣息混亂,身體內經脈被衝擊的震碎了。
左手中立馬出現十枚金針,分別朝著女子胸口,八脈紮去。
轉身有些為難的看著墨淮陽,躊蹴了一番還是開口道:“墨淮陽,你能不能幫我一個忙。”
唐小棠別無他法,她不懂武,更別說內力。
“怎麽?”墨淮陽依舊站著不動。
“我知道你內力很強,她現在經脈正在被我用金針護著,但是她的丹田處有亂傳的氣息,這需要一個有著極強內力的人引導著,你可以幫我這個忙嗎?”
唐小棠蹲著祈求著墨淮陽,她心裏還有很多事要問這個人,她不能讓她死去。
墨淮陽沒有作聲,這對他來說很簡單,但是他對紅衣女子的身份還抱有懷疑。
“你相信我,等她醒了這一切就都明白了。”唐小棠看出了墨淮陽的顧慮,但現在也隻有墨淮陽能幫她。
“你還欠我三件事,現在第一件事,救她。”
看著墨淮陽還是不說話,唐小棠急了,隻有用這個方法才能讓墨淮陽出手了。
墨淮陽一聽整個臉色突變,他沒想到唐小棠的第一件事會用在這。這讓他有些生氣,她就這樣迫不及待的想讓他完成這三件事?
“墨淮陽,求你了。”唐小棠看著墨淮陽逐漸陰沉的臉,心裏實在難受。
“好!”
墨淮陽不想在看見唐小棠這把委曲求全的樣子,這讓他心煩意亂。
如果救好這名女子所有的事迎刃而解那就皆大歡喜,如果這女子反咬一口他也有把握殺了她,等回到王府在跟唐小棠算賬就是了。
唐小棠一聽,心中大喜。立馬起身給墨淮陽騰位置,扶起暈倒的紅衣女子。
墨淮陽盤腿而坐,整個人緩緩散發出一股幽幽黑色氣息。
唐小棠看著墨淮陽身體周圍的內力波動,心裏有些詫異。墨淮陽的內力居然這般詭異,與前幾次都不一樣。
就連周圍的花草樹木都有避開之意,這讓唐小棠心中更加驚訝。
隨著墨淮陽內力的輸送,紅衣女子氣色逐漸好轉。氣息也越來越平緩,蒼白的臉也開始變得紅潤起來。
禁閉的雙眼,長長的睫毛也微微抖動著。
不一會,墨淮陽收回自己的內力,調整了自己的氣息,站起身靜待一旁。
唐小棠朝著墨淮陽感激的點了點頭,她有想過如果墨淮陽不出手,那她隻能像上次那樣救榮親王時用自己的精血了。但一旦那樣做了,她估計也要昏睡幾天幾夜。
紅衣女子緩緩睜眼,目光明亮,看著眼前的唐小棠,立馬抱了上去激動的說著:“小棠,你是我的小棠!”
墨淮陽看著麵前抱在一起的兩人,有些懷疑的開口:“唐夫人?”
紅衣女子聽到墨淮陽的聲音轉頭看向了站在身旁的人,朝著他點點頭。她正是唐震原配嫡妻,白茗。
“你真的是唐夫人,你不是在十多年前已經···”
墨淮陽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這是來這麽多年的人怎麽可能還活著。
“不是已經死了是嗎?”紅衣女子有些譏諷的說著,眼裏滿是諷刺。
她知道,在外人眼裏她已經是死了十幾年的人了,還有誰會知道她會還活著,而且還被困在這裏。
說著,轉頭又看來看麵前的唐小棠,眼中譏諷之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激動。
“小棠,我終於又見到你了。”紅衣女子微微顫抖的聲音說著,輕手撫摸著唐小棠的臉龐。
唐小棠看著麵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人,心裏十分複雜。
在記憶沒有恢複之前,這女人對她來說不過就是原主的母親。就在她記憶完全恢複時,她才明白冷貴嬪當初的話是何意。
當年她落水時,就觸發了玄黃戒的能量。空間隧道發生了錯亂,讓唐小棠原本的一魂一魄進入到二十一世紀去了。這就是為什麽當初她記憶的開始出現在海底,而之前的記憶完全沒有。
直到玄黃戒再次回到她手上時,戒指指揮著她不停的幹傻事,觸發的戒指的力量,空間隧道在一次發生錯亂,這兩個世界的靈魂這才融為在一起,這才是一個完整的唐小棠。
擁有整個完整記憶以及完整靈魂的唐小棠,此刻她才感覺到她的靈魂與身體才完全的融合在一起。這就是為什麽當她擁有原主記憶時,兩個記憶的重合讓她沒有一絲的抗拒感。
原來她本就屬於這個世界,想著以前的事,唐小棠抬頭看了一眼墨淮陽。
這男人居然跟自己有著那麽深的淵源,就是不知道是天意還是人為。
“唐夫人,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墨淮陽掃視了周圍一圈,對這個地方產生了極大的懷疑感,他想知道真相。
白茗搖搖頭,有些無奈。
這件事她目前還不能說,她說了不止是天聖國就連這兩人將會引來無數的殺身之禍。
唐小棠看著有口難言的白茗,此刻心裏有著大大的疑問。
這有什麽難言之隱嗎?都現在這種情況了,還有什麽不能說的。雖然或者地方看起來像世外桃源,但這依舊是一個牢籠。
“有什麽不能說的嗎?”唐小棠心裏有些難受,她看著白茗身上的鐵鏈,心如絞痛。
“小棠不是母親不願意說,而是現在不是說的時機。”白茗滿眼溫柔的看著唐小棠,這是她的女兒,都已經長這麽大了。
唐小棠抿著嘴,有些憤怒的起身,看著周圍的鐵鏈心中怒氣越積越深。
走到墨淮陽身邊,一把奪過墨淮陽手裏的青月劍,朝著四周的鐵鏈砍去。
去你大爺,就是這鐵鏈困著她母親,把這些東西砍斷她就可以離開這鬼地方了。
“當~當~當~”唐小棠用力的揮動著青月劍,劍身與鐵鏈產生撞擊發出響亮的聲音。
“小棠,沒用的。”白茗心疼的看著唐小棠,這鐵鏈是寒鐵而成,青月劍雖然削鐵如泥,但不配合特殊的物質輕易是砍不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