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最慢一個時辰便會出來,這個粉隻能迷暈這些人一個時辰。如果一個時辰之後我們還未出來,你記住回房間別進來找我們。”當唐小棠與尹明月正準備進入洞內時,唐小棠似想到什麽朝著身後唐箐箐吩咐道。
“小心!”唐箐箐點點頭,朝著兩人開口道。
唐小棠看了唐箐箐一眼,也點點頭:“你也小心。”
這一聲小心,多年以後唐小棠回想起來也明白是那樣的真誠溫馨。
唐小棠與尹明月進入洞內,假山處的洞口便自然的合上。唐箐箐用力的拖著幾大漢的身體,躲到了假山後。如果不是有內力這東西,她一個女子是不可能拖起來的。
隨後唐箐箐便和天絲冰蠶在東門口守著,小白是唐小棠留下唐箐箐做個照應的。小白已經與唐小棠產生了心靈感應,此刻留在洞外也是以防萬一。
此刻洞內兩邊還有著火把,洞內倒顯得不那麽昏暗。
“啊~~~”
“哈哈哈哈”
隨著兩人小心翼翼的進入洞內,女人小孩的慘叫聲,男子興奮的大笑聲隨即傳入兩人耳中。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唐小棠與尹明月二人差一點就吐了,兩人相看一眼。不用想,也知道前方會是一番怎樣的場景。
隱隱約約在前麵不遠處傳來微弱的燈光,那裏便是洞口的盡頭。
“月兒!”就當尹明月抽出長鞭在手時,唐小棠立馬拉住尹明月,不在向前。
“怎麽了?”尹明月轉頭有些不解的問道。
唐小棠整個心髒都快提到嗓子眼了,就在她進入這洞中,便從這牆壁中感覺到一股強烈的精神力波動。
如果不是玄黃戒散發著微弱的光,她都沒注意到。這洞是被高手加了陣法的,而且還是一個有著強勁精神力的人。
從而她控製著戒指讓蜈蚣王快她們一步前去探洞內的情景,就在剛才蜈蚣王把洞中的場景告訴了唐小棠。
“月兒,我們不能向前了,必須馬上出去。”
說是遲,那時快就在唐小棠話音剛落的時候,洞內突然響起一聲低聲的聲音:“誰!”
兩人一聽,立馬轉身朝著洞口而去。
唐箐箐看到麵前小白在眼前晃悠,隨即朝著小石頭看了一眼,唐箐箐立馬起身按了下去,隻見唐小棠和尹明月二人驚恐的出現在眼前。
“怎麽了?”唐箐箐看著驚慌失措的兩人,擔心的問道隨即朝兩人身後看了一看。
隻聽見洞內傳出一聲聲叫喊聲,且伴隨著急促的腳步聲。
“走!快走!”
三人毫不猶豫的快速離開了假山,朝著各自的房間而去。
不一會,知府府內一陣嘈雜的聲音伴隨腳步聲的響起。
“下官參加王爺,王妃。”鬆江此刻表麵上極力的壓製著心中的怒火,但見到唐小婷幾人還是恭恭敬敬的樣子。
“怎麽了,鬆知府。”顧百裏睡眼朦朧的看著眼前的人。
鬆江看了家人一眼,眼底閃過一絲詫異之色:“回稟齊王,府內闖入了刺客。下官來這裏看下,各位有沒有受傷。”
“什麽!刺客?”幾人一聽立馬有些驚慌的看了對方一眼。
唐箐箐假意緊張的走到唐小棠身後,眼中滿是驚恐之色。
唐小棠與尹明月見狀也十分緊張的抓起對方的手,不的不說幾人的演技還是挺過關的。
鬆江見幾人驚慌失措的表情立馬說道:“王妃,群主別怕。下官已經派人搜查,也加強把這院子保護起來。”
“那就有勞知府大人了。”尹明月弱弱的說道,說著還往唐小棠身體靠了靠。
鬆江見幾弱弱的樣子心底也長疏一口氣,隨即看向周圍眉眼微微一皺:“怎麽不見尹世子和另外一位先生呢。”
就在鬆江剛落時,尹正北與白儒風打開房門頂著一頭雞窩腦袋出來了。
“什麽事,這麽吵。”
鬆江見狀立馬小跑上前:“下官參見世子,是這樣的。府內可能闖入刺客,下官前來查看各位有沒有事。”
尹正北一聽,微閉的眼立馬帶有怒火的看著麵前狗腿的人。
在世人的眼中,尹正北尹世子的脾氣可不好。雖然這幾人從身份來看齊王墨百裏最大,但世人都知道這齊王墨百裏從來都是不爭不搶且很好說話的人。
“那鬆大人可是捉到了刺客?”尹正北掃視四周有些生氣的說道,似乎在表達自己被吵醒的不滿。
鬆江連連搖頭:“這,下官還沒查到。不過請世子和王爺放心,下官已經派人保護了你們的院子刺客是進不來的。”
“那就好,辛苦鬆大人。”說完,頭也不回的進入自己的房間關上門。
唐小棠見狀心中有些詫異,這尹正北什麽時候變的這樣不近人情了。
“鬆大人,如果沒什麽事我們就進去了。”顧百裏朝著鬆江淡淡說了一句,看似是詢問但語氣中確實不容置疑的那種命令。
鬆江隻能連連點頭哈腰。
唐小棠幾人也互相牽著手,還是一副擔驚受怕的樣子。正所謂做戲要做足,都是一些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王妃,聽到刺客一般都是這樣的反應。
“大人,你就這樣讓他們睡覺了。”就在幾人關上房門時,鬆江身旁一眼角上有著刀疤的男子上前詢問道。
“閉嘴!”鬆江朝著刀疤男子狠狠地罵了一句。
男子似要在說什麽,鬆江轉身離開了這個院子。
書房內,鬆江看著麵前幾個人高馬大的人一頓臭罵:“你說你們幾個怎麽可能就被人迷暈過去了,我養你們是吃屎的嘛!”
咚咚咚
幾聲跪地聲,立馬響起。
“屬下知錯,請大人責罰!”幾人異口同聲的說著,頭都快要鑽入地上。
“大人,這件事也不能怪他們。隻能說對方是有備而來的,不然怎麽可能從東南西北四兄弟眼皮底下溜走。”刀疤男子看著鬆江要殺人的樣子,正在替這四個彪形大漢所求情。
“哼!”
“大人,依屬下看。那幾黑衣人的身形都很較小,很像女人。”刀疤男子看了滿口一眼,走到鬆江身邊輕聲在耳旁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