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月看著手中香囊上麵一層黃色光暈淡淡消失,立馬察覺不對。
“竟然敢騙我!”花月惡狠狠地轉身朝著身後龍虎寨方向望去。
就在這時,湖邊一涼亭處一男子正彈奏著長琴聲。花月此刻煩躁的心瞬間平靜了下來,揮了揮手讓其餘人散去。自己則朝著涼亭而去。
“師傅!”花月低著頭十分恭敬的叫著麵前男子。
男子一襲白衣,頭發用一木頭簪子豎著,有著一股縹緲淡漠的氣質,而眉心處卻有著與花月相反的日印記。
“事情搞砸了?”隨著優雅的琴聲男子聲音也如春風般飄**在山穀中。
花月生氣的長歎一聲,但也不敢在這男子麵前放肆隻能低著頭回答道:“弟子輕敵了,被騙了。請師傅責罰。”
說完便要朝著男子跪去,男子立馬伸手微微向上一抬,花月則被一股內力拖住又站了起來。
“為師早就跟你說過,不要大意,輕敵。你這毛躁的脾氣什麽時候能改掉,去把房間裏的水缸填滿,對了不準動用內力,隻準手提。”
花月一聽,整個人立馬哭喪著臉。此後的三個小時內,山穀中都回**著花月叫苦連天的聲音。
此時,唐小棠一行人早已離開龍虎寨朝著北方而去。
直到距離客棧五十裏處,看著眼前一十字路口眾人開始犯難。
這到底哪條路才是去往白醫穀的方向。
就在這時,墨淮陽注意到一棵樹上有著一個看起來不顯眼的標誌。
“往這邊走!”
眾人一聽立馬跟隨了上去。
臨走時唐小棠朝著墨淮陽看的那顆樹望了一眼,同樣也看到了那個標誌,可是她卻聳了聳肩表示看不懂。
兩天兩夜,一路上眾人都在墨淮陽的指導下而行。直到第三日早上,眾人看著麵前景色頓時呆住了。
眼前山峰聳立,沉陷一個環抱狀態。放眼望去,要想進入山穀中隻有穿過眼前這險峻的山路。看樣子幾人隻能下路徒步而行了。
六人下馬呈現一字形隊伍一個接著一個,兩座山峰之間大霧彌漫,一不小心就能跌入萬丈深淵。每個人都小心翼翼著,墨淮陽排第一個,唐小棠,尹明月,墨百裏,最後是尹正北斷後。
六人小心翼翼的走著,越往裏走溫度極限降級,就連視野也逐漸變得模糊起來。隨即而來的是呼嘯的狂風拍打在眾人身上,一個不注意便會被吹翻在地。
“小心點,這風有點不太對勁!”墨淮陽朝著身後眾人提醒著。
說完,便從陰陽玉佩中取出青月劍,利用內力和青月劍的力量抵擋住狂風。
一聲悶哼,唐小棠覺得自己的臉快被吹的僵硬了,但突然感覺到臉上有著疼痛感。伸手抹去,一點濕潤的感覺從手指傳來。
她這是被風在臉上刮出了一道口子,天啦,這風這麽厲害的嘛。
“淮陽,不能往前走了,找個山洞避一避吧。”尹正北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墨淮陽看了麵前一眼,五米開外的任何物體都看不見,隨即看了身旁,好在一米處就有一個山洞。
六人好不容易進入山洞,這才發現每個人的臉上都被狂風吹出了細小的傷口。
“這風怎麽這麽厲害,感覺像刀一樣鋒利。”唐小棠看著眾人臉上的傷口,隨即左手在長袖中微微一動,立馬兩瓶白色藥瓶出現在手中。
“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山穀裏藏了一個陣法。正巧這兩座大山的地勢與陣法相呼應,這陣法就發出來巨大的威力。如果我們再往前走,說不定就會這這風給撕裂。”尹正北起身站到洞口處,望著洞外狂風四起說道。
唐小棠替尹明月擦了擦藥,隨後把藥瓶遞給了墨百裏。墨淮陽看了唐小棠一眼,始終不自己動手,唐小棠白了他一眼,還是耐著性子親自上藥。
“哥,那我們怎麽辦。”尹明月從墨百裏手中接過藥瓶走到尹正北身邊輕輕給尹正北上藥。
尹正北沉思了一會:“實在不行,我們隻能在這裏將就一晚。我看著風一時半會也停不了,隻有等這風稍微弱一點,嚐試著破一下。”
幾人長歎一聲,目前為止這是最好的方法。
此時,皇宮聽竹院中
冷貴嬪冷冷的看著天陽帝,一言不發。
“聽竹,朕都已經按照你的意思讓淮陽去江湖行走了,你就理下朕吧。你已經快半個月沒理朕了。”
天陽帝端著朱古力湊到冷貴嬪麵前,眼中帶著一絲祈求。
冷貴嬪長歎一聲:“我是讓你現在叫他出去的嗎?你的玉璽不見了,我知道必須派人出去找。可是用得著派這麽多人,兩個王爺,一個王妃。還叫一個世子郡主,萬一這些人出了什麽事,我看你怎麽向榮親王和舒妃交代。”
當冷貴嬪知道天陽帝派六人出去時,整個人都快炸了。
這幾個人可是天聖國黃金一代,哪一個出了一點事,還不得亂套。
“朕說過了,他們六個人在一起時互相有個幫襯安全一點。而且有懷疑和正北在,不會出問題的。在加上百裏已經老大不小了,這舒妃一直在朕麵前嘮叨給他指婚,我這不是給百裏機會嘛。”
“機會?你讓堂堂一個王子,去江湖上找王妃?”冷貴嬪一聽抓起朱古力就想朝著天陽帝扔去。
天陽帝順勢抬手,過了一會疼痛感並未傳來,從衣袖後伸出腦袋看看,冷貴嬪早已吃了起來。
天陽帝見狀立馬長歎一聲,坐到冷貴嬪身邊。
“等會,你說這次你讓百裏一同出去,是給他機會,難道你想撮合尹家丫頭和百裏?”冷貴嬪一邊吃著朱古力一邊想著。
天陽帝朝著冷貴嬪笑了笑:“果然還是你聰明,這都能猜到。”
冷貴嬪眼角抽了抽:“你說榮王妃能同意?”
“雖然說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如果兩孩子真的看對眼了榮王妃還有不同意的?”
冷貴嬪眯著眼看著天陽帝:“看樣子你一早就看上尹家丫頭了吧。”
“知我者,聽竹也。”
“別高興的太早,這兩孩子我怎麽一點跡象都沒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