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跟隨著白儒風繼續往走,隻見麵前一大片桃林。

微風徐來,桃花隨風飄落。唐小棠看著眼前的景色都歎為觀止,這簡直就像一個世外桃源。難怪世間傳聞白醫穀這個地方來一次就不想離開,有這樣的景色誰還願意回到那紛爭的江湖朝堂上去。

“白先生,那後麵還有機關陣法嗎?”尹正北看著眼前一片桃林,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

白儒風笑了笑:“有,不過有我在,便不會觸碰機關陣法。”

尹正北尷尬的笑了笑,便不在說什麽。

一炷香的時間,一座巍峨的建築出現在眾人眼前。

“各位,小心點,前麵就是大殿了。如果我沒猜錯,白醫穀的人全部都被關在那。”白儒風提醒著各位。

現在他們已經來到了白醫穀的中心處,看樣子裏麵已經有人在把守著。

“對了,這裏麵會不會有陰陽教的人。”尹明月提醒著眾人。

當時在龍虎寨的時候就碰見了陰陽教的月左使,那這白醫穀會不會也同樣有陰陽教的人在此守著。如果隻是墨狂歌,她怎能有如此大的本事把整個白醫穀控製在手中。

“等等,你們說的陰陽教是已經消失了二十年的那個陰陽教?”白儒風不可使得看著尹明月幾人。

幾人點點頭,這讓白儒風整個人都不好了。

“小心點,大殿之中雖然沒有陣法,但是不敢保證對方會不會布置陷阱。”白儒風提醒著眾人,隨後一行人闖入大殿之中。

看著眼前的一幕,眾人都愣住了。

大殿之中空無一人,而且一絲打鬥的氣息都沒有。裏麵的陳設都完好無損,就連大殿之中的香案都還點著香,這一幕實在有些詭異。

“等等,別亂跑。”白儒風提醒著眾人。

尹正北上前查看了一圈,眉頭緊皺:“我們中幻術了!”

說完,尹正北拿出玉佩,雙手合十破解陣法。

唐小棠聽著幻術兩字,立馬拿出金針朝著各自眉心處一點。配合著尹正北,不一會眾人從幻術中醒來。

“沒事吧”唐小棠問著墨淮陽。

墨淮陽淡淡一笑,搖搖頭。

看樣子這幻術是高人所為,不然怎連唐小棠都被困其中。

不過讓唐小棠更驚訝的是尹正北,從上次在江南見過尹正北破幻術的手法時和這一次相比,明顯這次更加厲害。而且尹正北的精神力似乎有著一絲不同的波動,這讓唐小棠有些好奇。

眾人醒來,看著眼前大殿的破敗都忍不住的驚訝。

這裏到底發生了怎樣的打鬥,會令這巍峨的大殿出現眼前一幕。

到處都是血跡,柱子上,牆壁上,就連桌椅板凳都是碎的。

“白先生,白醫穀的人呢?”唐小棠心中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而起。

白儒風看著麵前的景色差一點沒站穩,好在墨淮陽扶著他的手臂。

白儒風強忍著心中不適不確定的說道:“大殿沒人難道在暗道裏?”

暗道?

這樣隱秘的地方,墨狂歌是怎麽知道的呢。眾人心中同時萌發出一個想法,但這個想法每個人都閉口不說。

“哼,果然穀中出現了叛徒。”白儒風看了眾人一眼,立即明白在場人心中的想法。

墨狂歌能把白醫穀的人都囚禁在這島上,加上這大殿打鬥的場景不難想出肯定是白醫穀出現了叛徒。

“接下來我們該怎麽做?”墨百裏問道。

“現在時候不早了,我們不能呆在穀內。先回船上,等入夜時我們在潛入暗道裏去查看。”白儒風提議。

臨走時,白儒風還朝著大殿內看了一眼。

墨淮陽同時也轉身,朝著大殿東南角處看了一眼。

入夜,墨淮陽,唐小棠,白儒風,尹正北四人潛入了白醫穀暗道中。十一和小七則留在船上接應,剩下的幾人則留在暗道口處,把風。

“小心點,這暗道很深,裏麵會有一會機關,機關上麵都是劇毒。”

四人跟隨著白儒風走在暗道裏,暗道中有一股淡淡的海水味。唐小棠心中一驚,他們這是往底在走。這白醫穀居然能把暗道挖的這麽深,這技術可真厲害。

沒走多久,白儒風停了下來。

“你們聽!”

四人屏住呼吸,聽著不遠處傳來的聲音。

聲音很小,但是四人都聽到了。那是爭吵的聲音,而且還爭論不休。至於內柔,沒聽得特別清楚。

白儒風聽到聲音的那一刻,整個人激動了起來。

“跟我來,快!”

半炷香的功夫,在白儒風的帶領下四人一一躲過了暗道裏的機關。

“誰!”

洞中傳來一聲警告之色,白儒風四人出現了洞中。

“風兒!”

一道蒼老的聲音頓時在洞中響起,隻見一名白發蒼蒼的老人杵著拐杖不可思議的看著白儒風四人。

“爺爺!”

白儒風上前一把扶著老人。

爺爺?

三人聽著白儒風對老人的稱呼都愣了愣,唐小棠看了一眼洞中場景。隨後察覺到洞中十幾人的氣息有些怪異。

“他們是?”老人朝著白儒風身後三人指了指。

“他們是我朋友,這次是來救大家的。”

“不行,你們快走。快走!”

在聽見白儒風來救他們時,老人神色一變怒氣衝衝的讓幾人離開。

“為什麽?”白儒風不解。

“我們都是將死之人,離開島上就活不了了。趁現在他們還沒發現你們,你們快走。”

“不行,要走一起走。”

“糊塗,你三叔平時就這樣教你的嘛!”老人拐杖用力的觸底,眼露凶狠的看著白儒風。

就在這時,另一洞口處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洞中白家人都緊張起來,唐小棠注意到每個人的瞳孔都有些異常。

“快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爺爺,你放心。外麵的瘴氣我們都已經解了,你們出來,沒事的。”白儒風還是不願離開,一直拉著老人的手臂。

老人聽著越來越近的腳步聲,抬起拐杖就往白儒風身上打去。

“叫你走,走啊!”

墨淮陽見狀立馬拉過白儒風,沉聲道:“快走,那幾人快到玄階了。不易在動手動手,我們在找機會進來,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