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皇宮的死角,一般是不會有人會來這,就連侍衛也沒有更別說暗衛,難道是墨淮陽把這些人帶到這來的。
唐小棠整顆心都揪了起來,青月劍的光芒在黑夜中顯得那樣耀眼。
墨淮陽以一對四,絲毫沒有位居下風。但卻也並不能把四人快速的解決掉,陷入了僵持戰之中。
突然這時,一道橙光從不遠處朝著其中四人中一人使去。
黑衣人悶哼一聲,雙目驚恐的捂著受傷的手臂。
唐小棠看著那橙光,心裏也止不住的震驚。
二階高級武器!
隨著橙光武器的出現,對方四人立馬陷入劣勢當中。
就在此時,墨淮陽提著青月劍,隨著劍氣伴隨著一道星光四人狠狠地往後退了幾步。
“撤!”
一道低沉之聲響起,十二年慌亂的倆開。
而那到橙光“唰”的一聲朝著右側飛去,唐小棠隨著橙光使去方向望去。
一大樹身後,突然出現一道身影。
唐小棠不可思的看著麵前出現之人,居然是舒妃娘娘。
“你……”
“此地不宜久留,快回宮,有什麽事明日在說。”舒妃朝著周圍看了一眼,低聲說著。
聽竹殿
幾人進入正殿,冷貴嬪還未熟睡正等待著。
墨淮陽立馬關上門,唐小棠扯下麵罩。
“你們回來了,可是遇見了什麽人?”冷貴嬪看了一眼舒妃朝著幾人上下打量著。
“遇到了四個天階,看樣子對方已經察覺到什麽想要出手了。”未等唐小棠與墨淮陽開口,舒妃率先說著,說完還隨意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唐小棠對於舒妃和冷貴嬪之間這種關係感覺十分詫異。
她明明記得這兩人基本上沒什麽焦急,還有舒妃居然會武!而且還有二階高級武器!
蒼天啊,這皇宮裏這些人到底是什麽背景啊!!!!!
“天階?哼,果然是大手筆。”冷貴嬪語氣冰冷,麵露不善的說著。
舒妃放下手中茶杯看向冷貴嬪:“我先走了,我離開太久了。”
冷貴嬪點點頭,隨後舒妃便在唐小棠那驚訝的目光中離開了聽竹殿。
“我剛才沒看錯吧,這是舒妃?那個膽小的舒妃?”唐小棠實在覺得不可思議,看向冷貴嬪。
就連墨淮陽也一副不明所以的表情看向冷貴嬪,在他印象中她的母妃可是在這宮裏與其他嬪妃基本上沒什麽交集的。
冷貴嬪輕咳幾聲:“這事你們以後會知道的,現在主要的是你們去冷宮查到了什麽?”
唐小棠心裏切了一聲,這話題轉的也太快了吧。
哼,這兩人肯定在密謀什麽事。
“冷宮裏出現了一靈體,靈體自稱是令太貴妃。”墨淮陽說著還從懷裏拿出了那枚鈴鐺。
當冷貴嬪看到鈴鐺那刻,身形微微一頓。
很顯然,她知道這是什麽?
“怎麽了母妃?”
“你說,靈體是令太貴妃?”冷貴嬪再一次確定著。
墨淮陽與唐小棠同時點點頭:“嗯!”
“那靈體說如果不信可以去查,還說讓我們順便查查皇祖母。”
唐小棠說著說著語氣有些弱了下來,雖然她也覺得皇太後這幾日有些怪異。但自古以來,查皇太後好像有些說不過去吧。
房間裏安靜了下來,都等候著冷貴嬪。
“此人或許確實是令太貴妃。”
“什麽?”
過了許久,冷貴嬪略帶肯定的說著。
這一刻,讓墨淮陽和唐小棠更加捉摸不透了。
冷貴嬪拿著鈴鐺仔細的看著:“這鈴鐺原本是一對,先皇曾經也有一個。是先皇和令太貴妃的定情之物,也是當初兵器山莊打造的。”
原來,令太貴妃曾也是兵器山莊之人。
令太貴妃名為顧茹,是兵器山莊核心弟子。這些事發生的太過久遠,當時冷貴嬪都還未來到天聖國。這些事,都是二十年前那場江湖大戰發生之時所牽扯出來的。
四十年前先帝微服私訪,為了尋求一把配得上自己的兵器。化名來到了兵器山莊,這一來二去便和顧茹產生了感情。
這對鈴鐺還是顧茹親手打造,鈴鐺堅韌無比,一人一個則成為了定情之物。
後來先帝身份暴露,顧茹放棄了兵器山莊核心弟子身份毅然決定跟隨先帝回到京都。
一如宮便被封為令貴嬪,五年之後便成為貴妃。
但正是那個時候,皇後就是當今皇太後懷身上了最後一個孩子。
由於顧茹入宮便是專寵,引來了前朝後宮無數的怨言。
可不知為何,在皇太後生下那詭異孩子的第二年顧茹卻發瘋了,後來直接被打入了冷宮,從此以後便從未聽見先帝提到過此人。
而那對鈴鐺也隨著令太貴妃進入冷宮一並不見了。
唐小棠聽到這,突然想到令太貴妃說的話。
屍骨被封印,靈魂被禁錮,更是讓她去調查皇太後是何人。
“你想到了什麽?”冷貴嬪看著唐小棠深思熟慮的樣子問著。
唐小棠抬眼看了一眼墨淮陽抿著唇隨後說道:“那從來沒聽到有人說過令太貴妃去世嗎?”
冷貴嬪搖搖頭,所以當她知道冷宮裏出現的鬼魂是令太貴妃時也十分驚訝。
唐小棠回想著靈體模樣,看起來確實和如今在冷宮裏生存的令太貴妃相像,隻不過一個年輕一個年邁而已。
“那靈體還跟你們說了什麽沒?”
“她想讓我們替她找到她的屍骨,接觸封印。然後把靈魂的禁錮接觸,她想投胎。”唐小棠一五一十的說著。
如果事實真如那靈體令太貴妃所說,尋找死去幾十年的屍骨那怎麽找?
冷貴嬪低頭思索一番:“一般這種情況,靈魂和屍骨一同鎮壓,那邊不會離的很遠。”
“意思是說,就在京都?”唐小棠反應過來。
冷貴嬪點點頭:“能使用鎮壓之法的,能這樣做的隻有冥教會,或者修行陣法之人。隻不過,這種鎮壓屍骨和靈魂的隻有冥教能做,正派是不會做這樣的事。”
冥教?
“也就是說著宮裏有冥教之人,而且存在很久了。”
唐小棠心裏十分震驚,這似乎比她想象當眾更加複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