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血使陣法金光大起,壓迫感使唐小棠忍不住的叫喊出來。
墨淮陽在一旁捂著胸口,滿身傷痕滿眼心疼的看著唐小棠。
“墨淮陽,你要不想她徹底瘋魔就來幫我!”尹正北此刻喘著氣轉頭對著墨淮陽怒吼著。
“你應該知道她現在什麽情況,你要在不出手我就真頂不住了。”
尹明月心一驚,聽著尹正北之話看著雙目嗜血瘋魔的唐小棠。
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
墨淮陽內心糾結萬分,最後心一橫一條黑龍從體內而出瞬間穿過唐小棠身體。
唐小棠滿臉震驚的看著麵前三人,隨後雙眼暗淡暈倒而下。
半個時辰之後,唐小棠依舊昏睡著。
墨淮陽在尹正北的幫助下,簡單的處理了身上的傷。
“哥,糖糖她到底怎麽回事?”尹明月往身後房間看了一眼,淺聲詢問著。
三人在竹院中,每個人臉上都陷入了沉默。
“當初你和她在唐箐箐房間內發生的事,隻有你最清楚。月兒,這個時候你還不準備說實話嗎?”尹正北眼中帶著一絲責備。
那日唐箐箐生產,房間內除了她便是剩下的產婆和兩個宮女知道所發生之事。
但產婆與那兩名宮女醒來之時,精神狀態就不太好,而且隨便怎麽問都閉口不談那晚之事。
尹明月滿臉焦急的看著眼前兩人,她早就已經把那晚的事一五一十的說的清清楚楚。
“哥,你怎麽不相信我。我已經說了好幾遍了,那晚的事就是那樣。”
不管問她多少次,她都是一個回答。
這事關唐小棠的生命,她比任何人都擔憂。
“那你在仔細回想一下,可有什麽其他怪異之事。”尹正北無奈的搖了搖頭。
如果按照尹明月口中話來所,那晚除了那隻黑貓之外,便是唐小棠用自身之力讓所有陰氣全部歸於自己身體之中。
如果隻是這樣,唐小棠昏睡這麽久也說的過去。
但是她如今突然像變了一個人,很明顯身體裏住了另一個人。僅僅是陰氣是不會造成這樣的事,況且有血玉麒麟護體這種事更不可能發生。
尹明月再一次努力的回想著,突然內心一驚。
難道是……
“是不是想到什麽?”
尹明月神色凝重的看著兩人:“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那隻黑貓消失的時候突然伸出手朝著糖糖指了指。隨後煙消雲散,似乎有一道淡淡陰氣混入了周圍陰氣之中。”
她有些不敢確定,那晚畢竟陰氣太過於龐大。從四麵八方湧來,根本不清楚這些陰氣是從何而來
尹正北看向墨淮陽,那隻黑貓太過於詭異。
這一個月,他暗中調查過這些事。
墨淮陽這段時間十分頹廢,不管跟他說什麽都提不起興趣,除非談論到唐小棠。
他記得有一日,他正在秦王府陪著墨淮陽靜靜發呆著。
一個小宮女說是從宮裏而來,且是冷貴嬪身旁之人。
說道,冷宮中的廣獅廣虎兩兄弟帶來了一個消息,冷宮恢複如常。
但墨淮陽卻表情淡淡,隻說了三個字“知道了”。接著便沒有下文,這倒是令尹正北產生了一絲懷疑。
然後回到王府問了問尹明月這件事,結果知道了關於皇宮內那四大天階高手與冷宮之間的猜測。
隨後這段時間,對於冷宮的調查他總是暗自進行。
有一天,在得到冷貴嬪的幫助下他也進行了一次夜探冷宮。
可他卻沒有那麽好的運氣,進入冷宮之後他立馬被人發現。
但令他沒想到的是,站在他麵前的卻是冷宮的令太貴妃。
“尹世子,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令太貴妃冷冷的看著尹正北。
尹正北內心驚訝無比,他此刻可是把自己打扮的親媽都認不出來。沒想到,這令太貴妃一眼便認出了他的身份。
他沒有在此與此人夠多交纏,餘光打量了麵前之人一眼隨後轉身翻牆離開。
那晚他把事情告訴了冷貴嬪,冷貴嬪讓他把此事先暫時壓下不對外說。而且,當他離開冷宮之時突然在一牆角處看見了一隻狸貓。
這隻狸貓像極了唐小棠說過那引她入局的狸貓,也像極了趙貴人口中那隻狸貓。
第二日,他便一個人又去了一趟亂葬崗。
令他更為震驚之事發生了,他設法引入趙貴人的鬼魂,可無論他怎麽做亂葬崗一點反應都沒有。
黑貓,狸貓這兩者之前他總覺得有什麽事。
心裏盤算著時間線,黑貓出現狸貓便消失,狸貓出現黑貓便消失。
“月兒,你在仔細想想,你確定那是一隻黑貓,而不是一隻狸貓?”尹正北把心中所想問了出來。
尹明月皺眉,狸貓?
她仔細的回想著,那晚那隻貓其實是被一圈陰氣所包裹著,通體發黑根本看不清原本是怎樣,隻能看出是一隻貓。
等等……
“好像,那隻貓不是黑色的!”尹明月突然驚訝的看著兩人。
“果真?”尹正北一喜。
尹明月再次回想著:“那晚最後,黑貓伸出爪子指著糖糖的時候,爪子上的毛發隱隱約約是棕色的,對就是棕色的。”
尹明月確認著,當那隻黑貓即將灰飛煙滅的時候身體的陰氣逐漸在消散。
有了尹明月的確定,尹正北看向墨淮陽。
如果是這樣,那就證明他們所有人都掉入了對方的陷阱當中。
從一開始,對方就布下了這些讓他們一步一步往裏跳。
不管是從發現令太貴妃的鬼魂,還是廣獅廣虎給唐小棠說趙貴人死去的消息。這一切,都是對方暗自計算好的。
或許,他們從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唐箐箐的孩子而是唐小棠。
自從唐小棠得到血玉麒麟的那一刻這些事便早就計劃好了,引著他們一步一步的朝著計劃而行。
“哥,你的意思是這些事對方早就設計好了?”尹明月有些疑惑。
令太貴妃死了幾十年,那個時候唐小棠都還未出生。難道這些事從幾十年就算到了?
墨淮陽眉頭緊皺,抬眼看向房屋,隨後看向自己手掌的黑龍印記
“或許,這一切從幾十年前便開始計劃。我們這些人,都是她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