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
幾人在人群中尋找著,正好看見尹明月與那準駙馬麵對麵的站著。
準駙馬帶著麵具,看不清容貌但尹明月卻能肯定麵前之人就是墨百裏。
“姑娘?”
準駙馬看著麵前之人一言不發,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尹明月眼角含淚,卻神色清冷說道:“駙馬與其他女子共舞不怕公主生氣嗎?”
帶著麵具的駙馬顯然一愣,隨後一笑:“這本就是暗月國民俗,何有生氣一說。況且這共舞又不會發生什麽,哪有這麽多擔憂。”
尹明月冷笑一聲:“那駙馬就不怕心上人吃醋?”
“心上人?”
很明顯,準駙馬有些驚訝。
“姑娘這是哪的話,公主就是本駙馬的心上人。剛才都說了,這隻是一種表示友好的禮節。既然姑娘覺得此舉不妥,那為何又要參與進來呢。”
尹明月隨後挑了挑眉,向前一步:“本姑娘願意,駙馬管的著麽?”
“這……”
準駙馬沒想到麵前女子轉變的這麽快,一時之間盡然沒反應過來。
“既然準駙馬說著是一種表示友好的禮節,不如我們換一種舞蹈可好。”
尹明月說完,未等準駙馬反應直接伸手握住對方雙手。
讓其右手放在自己腰間,自己的左手搭在其肩上,而另外一隻手掌輕輕緊扣在一起。
“姑娘,你……”
準駙馬顯然有些慌張起來,想鬆手但尹明月卻一用力兩人靠的更近。
踮起腳在其耳旁說帶著挑釁說道:“駙馬不是說這是友好的禮節嗎,怎的又反悔了?”
隨後,一標準的華爾茲在人群中顯得格外耀眼。
準駙馬驚訝的看著麵前之人,他沒想到自己盡然會跳這樣的舞。
隨後低頭,無意間看見尹明月腰間佩戴的水滴裝的玉佩,猛地一驚放開了她。
這時,尹明月手腕漏了出來,隻見上麵有著一條淡淡的疤痕。
他的頭有些痛,胸口處也帶著一股窒息感。
“姑娘,你是不是認識在下?”
此話一出,尹明月眉頭微皺。
果然,她猜的沒錯,墨百裏失憶了。
尹明月輕輕墊腳,雙手再一次攀附在其肩上,隨後在其耳邊說道:“想知道你的身份,就別和公主結婚。”
說完,尹明月對著準駙馬行了一個禮,轉身離開。
而這一幕,恰巧被不遠處的殷嗜月看見。
目光跟隨著尹明月而去,最後停留在唐小棠一群人身上。
唐小棠抬眼望去,正巧與殷嗜月目光對上,挑了挑眉。
殷嗜月心中一驚,這雙眼睛她太熟悉了。
當初在天聖國,唐小棠當眾給了她羞辱。就在她準備跟上去時,突然身前一身影擋住她。
“三哥,你別擋著我!”
殷嗜月有些煩躁的推了推麵前的殷嗜破,可麵前這人仿佛沒聽見一般就這樣擋在她麵前。
最後,看著不遠處一行人離開殷嗜月蹙眉看了一眼殷嗜破隨後轉身離開。
殷嗜破低頭淡淡一笑,轉頭看向唐小棠幾人剛才呆的地方。
眾人回到客棧,詢問著尹明月剛才發生的事。
尹明月告訴了眾人的她的猜想,而正好事實也證明她的想法。
墨百裏確實是失憶了。
從墨百裏站在花船上,二人四目相對之時她便猜到了。
當她靠近他,他氣息中散發出的那種距離感,加上她說話,對方居然沒聽出來。這一些些症狀,已經足夠證明。
“那你告訴他你是誰了嗎?”唐小棠追問著。
既然對方失憶了,如果貿然說出自己身份,是不明智的選擇。
很顯然,他既然願意當暗月國的駙馬就證明他相信殷嗜寒。突然冒出一個陌生女子告訴他失憶了,她是誰,很難讓人相信的。
但尹明月卻淡淡一笑:“我沒告訴他我是誰,但我掉足了他的胃口,讓他自己心中都產生了懷疑。”
她很了解墨百裏,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此人的疑心病重的很。
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居然能跳出一曲自己腦海中沒有的舞蹈而且是與周圍十分不同之舞。這樣的舉動,怎的不可能引起他的注意。
而且,她故意把玉佩戴在腰間,漏出手腕上的傷疤就是要刺激他的記憶。
很顯然,她成功了。
“那你還跟她說了什麽?”唐小棠接著問道。
她們距離太遠,隻能遠遠的看著。周圍人太多,他們如果進入中央勢必會很顯然隻能站在原地不動等尹明月自己回來。
尹明月喝了一口茶一臉自信的說著:“我告訴他,要想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就不要和公主結婚。”
“啊?”
眾人驚歎,這麽直白的嗎?
唐小棠看著尹明月,隨後無奈一笑。
如果說她是鬼馬精靈,那尹明月就是那天方夜譚中的調皮著,二人不相上下。
“隻是尹郡主,你就這麽肯定他能相信你說的話?”唐清風好奇的看著尹明月。
對方二人之間的事,他雖然不是很清楚,但他知道這二人從小到大並沒有什麽太多的交集。在他看來,有這樣的自信,想必之間必須是經曆過什麽的。
“當然,這點自信還是要有的。”唐小棠一把摟住尹明月肩膀,十分霸氣的說著。
如果說這世界上最了解墨百裏的人尹明月排第二,那就沒人敢排第一。
“好吧!”
唐清風寵溺的看著唐小棠,他這個鬼馬精靈的妹妹果然和以前不太一樣。
“那我們接下來要做什麽呢?”
十一看著麵前幾人,開口詢問。
計劃當中,先是確定對方是不是齊王,然後在大婚之前帶走他。可現在,對方失憶了,這倒是令人沒想到。
如此一來,開頭的計劃很多都不能用。
“這就要尹郡主的了。”墨淮陽看著尹明月說道。
尹明月此刻也收回剛才放鬆的神情,凝重的看著幾人。
“在他大婚之前,我們還需要見一次麵。雖然我很肯定他現在對自己的身份產生了懷疑,但萬一對方是用了某種幻術迷惑他或者故意讓他失憶的呢?萬一他又忘記了剛才發生的這一切呢,所以還得在見一次。”
尹明月十分嚴肅的說著,剛才的時間太短,人又太多她不好過問太多也不敢多做其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