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醫抬頭,微微鞠躬:“公主身體無大礙,隻是大喜大悲之後精神容易渙散,待微臣的藥下去便可恢複。”

殷嗜破聽聞太醫的話,長舒一口氣。

而一旁的墨百裏卻皺著眉頭,靜靜的看著**昏迷的殷嗜寒。

殷嗜破走到墨百裏身邊抬手放在其肩上,沉聲道:“你就在這裏陪陪小妹吧,一會她醒來,想必最想見的是就是你。”

墨百裏點點頭:“嗯。”

雖然他現在還是沒有恢複記憶,但經過剛才前殿的事,他的身份基本上毫無疑問。雖然他心中還是有很多疑問,但此時此刻最要的還是要陪在殷嗜寒身旁。

殷嗜破待了一會,直到禦醫熬好藥,墨百裏替殷嗜寒喂下他才離開。

此時,墨淮陽與唐清風幾人也跟著鐵甲衛士進了王宮。

殷嗜空如今作為代理國政的皇子自然而然的在王宮正殿處接見二人,當看見二人來到時嘴角微微想上翹起,而一旁的殷嗜月目光一直停留在墨淮陽身上。

“秦王,好久不見。”殷嗜空走到墨淮陽身邊,淡淡一笑。

墨淮陽對著殷嗜空微微點頭:“二王子,好久不見。”

“王妃和郡主早已在宮中等待二位多時,現在時間也不早了,二位可稍作休息。待到晚上,本王子為幾位設宴可好。”

“二王子客氣了。”

“哈哈哈哈,無妨無妨,這不是兩國友好交友嘛。來人,帶秦王和唐將軍前去立阿宮。”

殷嗜空說著,便招呼王宮宮女。

立阿宮是暗月國王宮裏招待使臣的最高規格宮殿,想來殷嗜空還是忌憚墨淮陽幾人的身份,把他們安排在那。

墨淮陽與唐清風離開時,殷嗜月走到殷嗜空身邊略帶狠色的說道:“哥,為什麽要接他們入宮,為什麽不先把那該死的唐小棠殺掉。”

殷嗜空不屑一笑:“你難道忘記那個秦王妃的能力了,當初我們設計的那麽完美讓你嫁給墨淮陽,結果呢,都被一一被化解。別擔心,既然他們在我國境內總有機會的。”

殷嗜月看了殷嗜空一眼,立即明白他話中之話,隨後陰冷一笑。

阿立宮,唐小棠和尹明月二人有些焦急的看著宮門。

直到四個熟悉的聲音出現在眼前時,立馬上前迎去。

“你們來了!”

唐小棠有些激動的看著四人,雖然對於見麵應該是高興之情,但此時此刻這種情況下不知道是應該歡喜還是應該惆悵。

“先進去吧,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

唐清風餘光看了一眼站在身後的鐵甲守衛小聲說著。

幾人立馬點點頭,隨後進入房屋內。

唐小棠和尹明月把今日上午所發生之事告訴了幾人,至於許之與趙靈幾人已安全離開了王宮。

“這樣一說,可能從發布那張皇榜時殷嗜空就把局布置好了,就等著我們上鉤。”唐清風緊握雙拳,錘了下桌子。

沒想到,他們隱藏的這麽好還是被發現了。

“無妨,如今不用隱藏身份也不是一件壞事。”墨淮陽略帶笑意的看著幾人說道。

“怎麽說?”唐清風有些不解的看著墨淮陽。

“如此一來,百裏的婚事應該就不會成了。我們表麵上依舊以帶回百裏為目的與暗月國交談,暗地裏我們的人在與許之他們會和調查玉璽之事。這樣一來,我們可以從明麵上牽製著殷嗜空。”

許之和趙靈的身份在最開始的傳信當中唐小棠便已告知,此二人的身份殷嗜空似乎還未發現。說不定那日嚴蝶受傷也是誤打誤撞而來,就算沒有嚴蝶,殷嗜空也會製造一場混亂用來揭露唐小棠和尹明月的身份。

雖然墨淮陽的這個猜測並不能十分肯定,但從殷嗜空這一係列操作看下來估計八九不離十。

“小姐,那個大巫師是怎麽發現你們的?”十一看向唐小棠,眼中帶著擔憂。

能在唐小棠麵前解了她的藥,想來那個大巫師也是一個用藥高手。

唐小棠長歎一聲,目光沉靜:“那個人我也看走眼了,最初以為她就是一個神棍,沒想到她確實有兩把刷子。”

“沒錯,能在我和糖糖眼皮下扮演這樣的人,實在是高明。”

尹明月目光一沉,附和著說道。

起初兩人都覺得此人就是胡亂比劃一通,沒想到偏偏就是那樣的手法讓二人放下了戒心,而且各根本沒想到對方已經知曉她們身份。

“而且,她還說糖糖是來自地獄!”

此話一出,眾人眼中閃過驚訝。

唐小棠隨後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手掌的黑色血玉麒麟印記出現在眾人眼前。

“她看見的?”唐清風疑惑的看著唐小棠。

唐小棠搖搖頭,印記根本不大,而且哪有人會盯著別人的手掌看。

而且,唐小棠擁有血玉麒麟這件事很少有人知道。就連唐清風也是唐小棠上次昏迷失憶後,去到王府墨淮陽這才跟他說起過。

這種印記,他也隻是在小的時候看見墨淮陽掌心有過,當時也不是特別了解其中能力。

“那就是說,這個大巫師是擁有類似於陰陽眼之人。”尹明月說著,隨後立即又搖搖頭。

“不對不對,陰陽眼是能看見一些鬼魂或陰氣煞氣,糖糖體內是沒有的啊。”

說到這,唐小棠猛地一驚腦海中突然想到唐箐箐生產那日那股強大的黑氣。那東西,雖然讓她暴走失憶了一兩天,就連黑色印記也變多了,但最後還是被墨淮陽擊散了。

雖然她覺得身體沒什麽大礙,但還是隱隱約約覺得那東西似乎藏在她體內,即使她找尋許久體內都沒什麽異樣。

“或許是那大巫師功力極高,能察覺到一絲蛛絲馬跡。總之,我們現在別輕舉妄動。在還不知道對方實力的情況下,保持現狀。”

唐小棠雖然心中有些懷疑剛才自己所想,但她自己的身體她都還拿不準說出來也隻能增添煩惱。

眾人也十分同意的唐小棠的話,既然對方隻是提了一句並未做出什麽事,或許也隻是用此來揭露二人身份也未必,無需自己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