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莫不是這個人想著過幾日來偷吧。
別啊,他要事真來偷。殷嗜空一定會對他下殺手的,到時候她可抱不住他了。
今日這件事她可是這幾日做了好久的思想鬥爭,既然二人沒有緣分還不如好聚好散。幫他做一件他最想做的事,也是想讓他永遠的記住她。
“是的,這玉璽我不要了。公主你放心,既然知道這玉璽在這了,那我的任務也完成了。”墨百裏朝著殷嗜寒笑了笑,十分肯定的說道。
殷嗜寒看著笑著的墨百裏,突然一愣。
自從尹明月一行人入宮一來,她就沒見過墨百裏怎麽笑了。就算是笑,也不像今日這樣發自內心真心地笑。
“真的不要了?”殷嗜寒再次確認的說著。
墨百裏很肯定的點了點頭。
“好吧,你自己說的不要的。我告訴你,如果你哪天想要你可以跟我說千萬別自己來偷。我會給你的,真的。”殷嗜寒還是不放心的在說了一句。
她就是沒怎麽明白,這都到嘴邊的鴨子,就這樣讓它飛了?
放回玉璽,二人離開殷嗜破的房間回到自己的宮殿而去。
翌日一早
殷嗜寒沒有像往常那樣要墨百裏陪她吃早膳,她知道從昨日之後她與墨百裏之間的距離就越來越遠了。
但她不後悔,她知道這樣的結果是最好的。
阿立宮,眾人看見站在門外的墨百裏都顯得有些詫異。
“駙馬?”唐清風試探性的叫了叫。
墨百裏淡淡一笑:“唐兄,好久不見。”
說著,便上前直接狠狠的給了唐清風一個大大的擁抱。
唐清風被墨百裏拍了幾下,還未反應過來,就又被鬆開了。
“五弟!”
墨百裏走到墨淮陽身旁,沉聲叫道。
兄弟二人相見,隨後相視一笑。
站在一旁的唐小棠看著眼前一幕倒吸一口氣,昨夜他離席跟著殷嗜寒離開之時,她還在說要是這墨百裏還未恢複記憶她就用金針給他通通腦子。
沒想到這今日一早,這人就自動恢複記憶來找她們了。
看樣子他應該是感受到了她的威脅,所以腦子自動好了。
尹明月正從房間內出來,看著眾人圍成一堆好奇的走進。
“你們在看什麽?”
話音剛落,隻見墨百裏的臉突然出現在眼前。
尹明月下意識的後退兩步,差一點沒站穩。
突然腰間傳來一股力,讓她整個人又往前靠了靠。
抬眼,直接對上墨百裏那雙深情的眸子。
眾人見狀,很自覺地轉過頭,隨後悄悄的離開了房間,隻留下二人。
“你?”尹明月皺眉,想從墨百裏懷中掙脫而來。
“月兒,你就這麽不願見我嗎?”
墨百裏雙手更加用力,讓二人靠的更近。
尹明月不在掙紮,驚訝的看著麵前之人。
“你,你恢複記憶了。”
墨百裏點點頭,眼中滿是柔情的看著她。
過了好一會,尹明月才回過神,想再一次從墨百裏懷中掙脫。
而這一次,墨百裏直接吻住了她。
尹明月驚恐的睜大雙眼,感受著麵前之人炙熱的吻,思緒已經不受自己控製一片空白。
不一會,她的臉已經通紅起來。
待她恢複意誌之時,墨百裏已經放開了她。
“月兒,你心裏還是有我的,不是嗎?”墨百裏看著滿臉通紅的尹明月眼中滿是炙熱。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不管是前世還是今生他都不敢奢求有今日這一天。
可他還是等到了。
尹明月猛地後退兩步,滿是怒氣的看著墨百裏。
“既然你恢複記憶了,那你便知道我二人之間的仇恨是永遠不會消散的。”
聽著尹明月的話,墨百裏眼底劃過一絲失落,但他很快便恢複如常。
“我知道,我可以等。等你原諒我的那一天,等你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
解釋?
尹明月心中冷笑著,往事曆曆在目,還需要怎樣的解釋。
當初她給過他機會,可是他都不願提及一個字。如今想要來解釋,遲了。
尹明月不願和他單獨呆在一個屋簷下,隨即來到花園中。
唐小棠幾人早已在這裏等候多時,看著二人一前一後,一怒一喜的出現,眾人心中都有些詫異。
不過唐小棠與墨淮陽隨即便明白為何二人這樣,畢竟這兩人之間還有這深仇大恨。這種仇恨並不是這樣一件小小的失憶之事,便能耐讓兩人和好如初的。
“既然百裏已經恢複記憶了,不如我們商議一下接下來該如何吧。”唐清風看了幾人一眼,提議著。
如今困擾幾人最大的難題自動的解決了,那便是玉璽了。
“我想我們可以商討幾日回京了。”墨百裏看著幾人神色凝重,笑著說道。
“為何?”眾人驚訝。
墨百裏把昨夜與殷嗜寒二人進入殷嗜破房間之事一直不漏的說了出來,隨即很嚴肅的又說道那玉璽是假的。
“假的!”
這一次,眾人更加驚歎。
“但就算殷嗜破房間內是假的,但你怎麽能確定真的不在暗月國呢?”尹明月眉心不展的看著他,詢問著。
墨百裏對了尹明月淡淡一笑,隨即看向墨淮陽:“這件事,得回去問父皇才知曉了。”
墨淮陽隨即長歎一聲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百裏說的沒錯,玉璽之事估計要告一段落了。”
眾人很是不解,這兩兄弟到底在打什麽啞謎。
既然二人不說,他們也不在追問下去。
“那你和公主的婚事呢?”
正當眾人準備商議回京之事時,十一淡幽幽的說了一句。
剛才還有些開心的氣氛,頃刻間變得尷尬起來。
話音剛落,眾人目光直接轉向尹明月。
尹明月看了眾人一眼,舉起手聳了聳肩:“看我幹什麽,又不是我和那公主有婚事!”
雖然尹明月的神情沒有任何變化,但她的語氣帶著一絲不悅。
很明顯,她在意!
墨百裏很開心尹明月有這樣的反應,至少在他看來,她心裏還是有他的。
“公主那邊我會去說,婚禮會照常舉行。”
“什麽!照常舉行!”
眾人更是不解,眾人此刻間目光都帶著刀子一般盯著墨百裏。